语速
语调

第326章 、惡魔媽咪

第三百二十六章、惡魔媽咪

晴天在餐桌上朗聲說道:“再不吃就沒有了哦。”

恩恩是她生的,她太了解恩恩的性格了,這個孩子,絕對抵抗不了美食的誘惑,肯定會妥協的。

話音剛落,恩恩蹬着小短腿噌噌噌的跑到了餐桌邊上,然後一溜煙的爬上餐桌,大大的藍色眼睛斜睨了晴天一眼,然後拿起筷子就打算吃。

可是筷子還沒拿起來,晴天已經先發制人按住了筷子。

恩恩瞪着大眼睛問道:“幹嘛,我要吃飯,我肚子餓了。”

他大方的願意原諒媽咪,媽咪難道還不打算讓他吃飯嗎?這個法西斯媽咪,哼。

晴天撐着下巴,好笑的看着恩恩:“你不是說媽媽是霸權主義,不打算理媽媽了嗎,還不打算吃媽媽的飯了嗎?”

恩恩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尴尬的轉過腦袋,半響後,才別扭的說道:“恩恩大人有大量,媽咪雖然做的不對,但是恩恩很乖,恩恩原諒你。”

他努力的裝出一個大人的樣子,嚴肅的板着臉,伸出手打算摸一摸晴天的腦袋,奈何手太短,又尴尬的收了回來:“媽咪要乖,恩恩原諒你一次吧,但是下不為例哦。”

晴天決定,不能再讓恩恩和因斯汀單獨相處,那個花心大蘿蔔,如果把恩恩帶到溝裏去,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

而此刻,羅斯國正是傍晚的時候,大雪在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停了,整個小鎮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靳柯站在小鎮唯一一家旅館的三樓房間,透過玻璃可以看見外面厚厚的雪,還有遠處一大片白色的山。

有人開始掃雪了,羅斯國小鎮的人特別熱情和友好,不會只掃自己門前的,大多都是掃一堆堆在角落裏。

抿了口手上熱熱的咖啡,靳柯借此驅散身上的寒冷,這木質的屋子保暖是有餘,但是雪停了之後,溫度一下子就降低下來,靳柯覺得指尖都冷冷的發顫。

披了件羽絨的厚外套,戴着一個羊絨的帽子,靳柯下了樓,前臺的羅斯國大姐,一頭金色的頭發分外亮眼,看到靳柯之後,很熱情的打招呼:“帥哥,打算出去嗎?”

靳柯撐着木質的前臺,沉聲問道:“去坎科爾森林那棟別墅的路,可以通了嗎?”

“我幫你留意了,估計是那棟別墅的主人要外出,已經叫人掃雪了,估計明天早上就能通車了。”

坎科爾那棟別墅的主人,特別的神秘,房子聽說是曾經某個朝代的公爵擁有的,到現在是被一個A國的富商買了,大家都說那地方邪的很,鬧鬼,靳柯嗤之以鼻。

靳柯的臉沉下來了,打算出去逛逛,看看花大價格,有沒有人願意帶他去坎科爾森林的別墅。

可是逛了一圈,聽說是去坎科爾森林,沒有一個願意去,有個好心的老大爺,蓄着花白的胡子,語重心長的說道:“诶呦年輕人,那地方出沒熊和雪狼,稍不留意就會死的呦。”

就在這時候,一個包着嚴嚴實實的女人從一個菜市場出來,籃子裏裝得滿滿當當的,都有一些水果和生活用品,她的身後,還跟着兩個身材高大,體型健壯的男人,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個看着很重的麻袋,裝着吃的東西。

這個人,他見過,是張楚家裏的阿姨,張楚都叫她陳阿姨。

靳柯止不住內心的狂喜,看着陳阿姨吩咐兩人在門外等,然後進了一家雜貨鋪買東西,那兩人就守在門外。

陳阿姨正在選東西呢,忽然覺得身後一道勁風刮過,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掩住了嘴巴。

打瞌睡的店鋪大爺一點要醒來的跡象也沒有。

靳柯把陳阿姨帶到了角落,摘下了臉上的口罩,低低的說道:“是我,陳阿姨。”

看到靳柯出現在這羅斯國的小鎮,陳阿姨難掩那震驚的心情,錯愕的睜大嘴巴,呆呆的看着靳柯:“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來找張楚的,你們那邊不是封雪了嗎,怎麽還能出來?”

陳阿姨看了眼外頭,警惕的說道:“老爺買別墅的時候,屋主給了一個山洞的地圖,和這個小鎮是相通的,走路只需要四十分鐘就夠了。”

“張楚怎麽樣?他沒事吧?”

靳柯問到張楚的時候,那種熱切的視線幾乎要把陳阿姨給灼燒掉,那淡定的臉也消失不見,滿是焦急。

陳阿姨的肩膀被按的很痛,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緊咬着下唇說道:“少爺,少爺挺好的,就是這次被老爺抓回去之後,管的更嚴了,幾乎不讓少爺出門。”

從陳阿姨的嘴裏,靳柯知道了張楚最近的處境,絕食,然後被強迫打鎮定劑,最後找到機會出逃,渾身凍僵回來,事無巨細,全部告訴了靳柯。

靳柯如遭雷擊,整張臉煞白一片,渾身都在顫抖。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張楚手機裏和他所說的那些話,通通都是騙他的,這段時間,張楚竟然承受了這麽多的折磨。

靳柯感覺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已經多少年了,沒有這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看到了靳柯眼中噴薄而出的怒火,陳阿姨拉住了他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要冷靜,現在少爺正在和家族鬥争,你絕對不能夠節外生枝。”

這個時候,門外的兩個保镖等着不耐煩了,轉身的時候,身上亮出了一把油光蹭亮的槍,然後朝着裏面喊道:“陳阿姨,好了沒有?”

“馬上好。”

陳阿姨梗着脖子朝着外面喊道,然後迅速的拿了幾瓶沙拉醬,以及幾塊的黃油,結完帳之後,陳阿姨往靳柯手裏塞了個東西,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山洞的地圖,少爺為了你堅持這麽久,你不能辜負少爺。”

靳柯的雙目充血,緊緊的把紙張捏住,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處在一種暴怒的邊緣,渾身上下暴怒的因子都在叫嚣着。

離開了雜貨店,靳柯看到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放晴了,很多小孩子在街上打雪仗,堆雪人。

在這個寧靜的小鎮,仿佛一切都很寧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