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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你是前夫

第三百三十二章、你是前夫

就在這時候,晴天的長裙卻碰巧的被薄晉的鞋子踩到,她狠狠的跌倒在軟軟的地毯上,長長的頭發披散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晴天發現自己沒有往日的那種淡定了,看到薄晉之後,多年的僞裝也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腦子裏暈暈乎乎的成了漿糊,那種酒勁,因為薄晉的出現,頃刻間都爆發了出來,熏得晴天有點醉了。

忽然之間,薄晉的腳步聲停在了晴天的跟前,然後他彎下腰,把晴天扛在肩膀上,大跨步的朝着電梯走去。

晴天覺得一陣陣的反胃,手重重的敲打着薄晉的肩膀,喊道:“薄晉,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薄晉置若罔聞,下了電梯之後,徑直的朝着停車場裏自己跑車的方向走去。

晴天的呼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裏響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出現,這個酒店,好像一座死城一樣的安靜。

被塞到了薄晉的車子裏之後,晴天也不再掙紮,因為她知道,再掙紮,再喊,也只是徒勞的而已,她安安靜靜的坐在副駕駛坐上,看着薄晉到底想要做什麽。

薄晉上車了,臉色冷的和冰塊一樣,他幾乎的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話:“看到我,你就和見鬼一樣嗎?”

晴天深呼吸一口氣:“見鬼,呵呵,我只是喝醉酒而已,所以有些失态,希望薄總你不要介意。”

薄晉冷哼一聲:“薄總?你喊錯了吧。”

晴天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薄晉,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以後我們之間,會有業務上的往來,鬧得太僵,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你威脅我?”薄晉冷冷的說道。

晴天長吐了一口氣,無奈的回道:“我沒有,我只是把事實和你說出來而已。”

薄晉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青筋都冒出來了,然後一按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晴天搖下了車窗,讓海風吹進來,吹起了她秀美的長發,她嘶啞着嗓子問道:“我們現在去什麽地方?”

經過了這麽久,她此刻的心已經慢慢的淡定下來了,沒必要怕薄晉,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麽都害怕的女人了。

“回家。”薄晉短短的吐出了兩個字。

就是這兩個字,卻讓晴天有噴血的沖動,她轉頭看了眼薄晉,眉頭深深的皺起。

她不知道薄晉到底想要幹什麽了,當初天天面對面,她都猜不透薄晉的想法,更不用說現在,她和薄晉已經五年沒見了。

車子沿着她熟悉的路線開着,期間晴天沒有和薄晉說一句話,他冷着臉,只是幽藍的眼神很認真的盯着前方。

半個小時後,車子就開到了薄晉的公寓樓下,晴天幹淨利落的下車,趁着薄晉還沒下車,晴天立刻朝着大門口跑去,速度十分的快。

薄晉下了車,撐着車頂看着晴天的背影,嘴角挂着嘲諷的笑意,絲毫上去追晴天的意思也沒有。

而晴天,也在門口的馬路邊上,被戰刻和七八個保镖團團圍住,又送到了薄晉的身邊,好像一堵牆一樣擋在晴天的身後。

薄晉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說過的,你跑不了。”

然後他當先朝着公寓走去,走了幾步之後,又回頭,對着晴天挑眉,繼續說道:“怎麽,還要我扛你上去?”

晴天臉色一變,往身後看了一眼,跟着薄晉的腳步走去,這麽多人在這裏,如果讓她被薄晉扛着上去,這臉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直到到了薄晉的家之後,随着關門的聲音,晴天看到了五年沒有再見到的房子,還是那麽熟悉,和五年前一絲一毫的變化也沒有。

而且晴天還注意到了一個細微的變化,那就是隔離大廳和玄關的那堵牆,被拆過,是後面又重新堆上去的,但是當年她噴漆寫的字,至今仍然歷歷在目。

晴天感嘆的嘆了口氣,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她幾步的走到牆壁邊上,撫摸着上面的字,然後深深的看了眼薄晉,從邊上的抽屜裏,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油性筆,然後在牆壁上,byebye了前夫的字體後面,寫上了夏晴天,還有自己的英文名字summer。

薄晉疑惑的看着晴天,不知道她做什麽。

而晴天,收回來油性筆之後,很感嘆的說了句:“你和以前還是一樣,喜歡在這個抽屜裏,放一把黑色的油性筆。”

“習慣了。”薄晉別扭的說道。

他記得……那時候是晴天,設計衣服的時候,腦子總是有靈感,幾乎家裏每個抽屜都放着一把鉛筆,油性筆和蠟筆,後面是他實在的受不了了,只讓這個抽屜給晴天放東西,久而久之,這也成為了他的一個習慣。

油性筆幹了,扔了,他就會想,算了,扔了就扔了,可是每次都會讓靳柯送一把油性筆過來,放在這個抽屜裏,就好像晴天還在這個房子裏一樣,還和他在一起。

就在薄晉微微陷入沉思的時候,晴天撫摸了牆面幾下,然後收回了手,對着薄晉燦然一笑:“現在我的名字挺值錢的,你這牆拆過一次,把這名字賣了,你還能再拆幾次,當作工錢好了。”

薄晉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需要。”

這個女人,現在氣人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真不知道這些年,她在國外,是不是也是這麽的撩人……咳咳,又氣人。

晴天嘆了口氣:“也是……你現在畢竟是我的前夫了,我們之間也沒啥關系了。”

這句話,徹底的惹怒了薄晉,他幾步的走到晴天的跟前,狠狠的捏住晴天的下巴,那眼神暴怒無比:“夏晴天,我沒同意,你就永遠是我的老婆。”

晴天直視着薄晉的眼神,一絲膽怯也沒有,她眼神冰冷無比:“薄晉,當年我寫了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就寫了我是淨身出戶,但是我知道你驕傲,不願意簽,所以我備下了一招後手。”

“什麽意思?”薄晉幽冷的眼眸緊緊的盯着晴天。

“我和法院申請過兩次強制離婚,現在我們已經不再是夫妻了,薄晉,請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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