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54章 、秀恩愛

第三百五十四章、秀恩愛

張楚這莫名的敵意讓恩恩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瞧着張楚張牙舞爪的把靳柯往後面拉,還一邊氣急敗壞的說道:“就你身材好,就你知道顯擺嗎?”

靳柯和晴天的視線撞在一起,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晴天拉着恩恩進了公寓,脫鞋的時候,對着張楚冷冰冰的說道:“還有小孩子呢,注意點影響。”

這靳柯和張楚再見面之後,這幹柴烈火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了,天天秀恩愛。

張楚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脖子,清了清嗓子,然後走上去,把恩恩抱在懷裏:“準備好了嗎?”

恩恩點點頭:“早就準備好了。”

張楚眯着眼睛,看着恩恩全副武裝,然後溫柔的說道:“叔叔已經把午餐準備好了,我們等下去學完跆拳道的時候,去郊游好嗎?”

張楚又看了晴天一眼,然後下了逐客令:“你先走吧,不是要上班嗎,我和恩恩坐靳柯的車子走就行。”

這個時候,靳柯從屋子裏出來,已經穿好了襯衫和西裝,他一邊扯領帶一邊說道:“晴天,要不你和我一起?”

晴天這邊朱薇薇的電話進來了,然後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等到晴天打完電話,她對着靳柯說道:“不用了,我的助手在樓下等着我呢。”

她剛進來,就又要出去,恩恩,靳柯還有張楚和晴天說了再見之後,晴天就離開了靳柯的公寓。

站在門外,晴天聽到屋子裏隐隐約約傳來的恩恩的笑聲,嘴角不自覺的扯起一絲笑容。

她忽然覺得,帶着恩恩回到A國,确實是一件不錯的選擇,畢竟在米國的時候,很少聽到恩恩笑的這麽的開心。

朱薇薇在樓下等着,還是一如既往寬松的黑色套裙,和麻袋似的套在身上,怎麽看怎麽別扭。

朱薇薇看到晴天之後,湊上去,滿臉笑容的說道:“夏總早上好。”

晴天微微一笑:“早上好。”

上了車之後,晴天從黑色的文件包裏抽出了昨天帶回去的賬目,原賬放在一邊,而她手上的,是昨天複印的賬本,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可疑的點。

她擡眸,問着開車的朱薇薇:“昨天我讓你查的事情,你都查清楚了嗎?”

朱薇薇點頭,然後瞄了眼副駕駛座:“嗯,都查到了,餘飛陽去那些餐廳和酒店,見過差不多七個不同的人,但是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職業和身份。”

晴天來了興趣,靠着車座:“哦……你說來聽聽。”

朱薇薇從後視鏡裏看了眼晴天,然後頓了頓,才說道:“餘飛陽見得人,都是和我們snmay有合同的模特,都是snmay打算大力培養的新人力量。”

晴天的嘴角浮現了一抹冷笑,看來這餘飛陽膽子還挺大的,竟然還對公司的人出手,不過他的好日子,今天算是要到頭了。

她右手轉着左手的羊脂玉镯,然後冷冰冰的問道:“那麽餘飛陽的電話呢,打通了嗎?”

朱薇薇搖搖頭:“沒打通,對方似乎把我設置成了黑名單了,總是打不進去。”

沒有完成晴天的任務,朱薇薇也十分的忐忑,怕晴天不高興,怪她辦事不力。

可是晴天一點異樣也沒有,只是轉頭看了眼亦步亦趨跟在身後保護她的保镖,然後掏出了手機,給單律發了條信息。

信息如下:“告訴餘飛陽,十點之前沒到我辦公室,後果自負。”

她不明說,因為她知道,單律在財務部做了這麽多年,肯定知道餘飛陽的所作所為,她知道沒有突然發難,是怕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過既然那些人等着看她好戲,看她出糗,那她夏晴天,也不妨讓他們看一出好戲好了。

外頭的太陽,早已經被烏雲給遮蔽住了,黑漆漆的一片,連遠天的海邊,也是一派蕭條的樣子。

晴天喃喃自語:“這天……要變了。”

進了設計部之後,晴天發現幾乎人人的辦公桌上,都插着幾束玫瑰花,那芬芳的香氣彌漫整個辦公室。

晴天根本不想看到,轉身就朝着二樓去了,那些設計部的員工都還沒和晴天打招呼,她就風風火火的進了二樓自己的辦公室。

沒多久,樓下就有人大聲喊道:“哪位是夏晴天女士。”

晴天聽到了,她湊到窗戶邊上,往樓下看去,只見一個花店的女員工,手裏捧着一束非洲菊,正在詢問着設計部的員工。

在那些員工羨慕嫉妒恨的視線裏,晴天半個小時後內,收到了一束狐尾百合,一束非洲菊,和一束三色堇。

樓下的陳悅,湊到牧之汐和維薩身邊,好奇的說道:“怎麽夏總才剛上班,就天天有人送花啊?”

一個女的聽到了,從稿子裏擡起頭,提了提厚重的眼鏡:“這有什麽稀奇的,夏總長的那麽漂亮,工作又那麽好,喜歡她的男人肯定很多。”

牧之汐捏着下巴,朝着二樓看了一眼:“聽說夏總未婚生子,如果不是帶着孩子,估計我也忍不住去追夏總了。”

維薩白了牧之汐一眼:“就憑你,你以為夏總看得上你?”

陳悅壓低聲音:“知道嗎,非洲菊的花語是神秘,三色堇是請想念我,這個男人,得多愛夏總啊。”

這句話一出來,設計部的女員工紛紛驚嘆一聲,感慨着,羨慕着,嫉妒的看向晴天二樓的方向。

晴天雙手抱胸的站在窗戶邊上,看着桌子上的三色堇,非洲菊和狐尾百合,就覺得有種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心頭。

她撥通了薄晉的電話,那邊響了幾聲就接通了。

“嗯……想我了?”

薄晉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那充滿磁性的嗓音,故意被他壓得低低的,撩撥的人鼻血都要出來了。

晴天冷冰冰的說道:“薄總,您每天送花給我,到底是什麽意思,您是生怕我剛上任,還不夠成為話題是嗎?”

“我喜歡送,我知道你喜歡非洲菊。”晴天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些話的。

晴天無奈的以手扶額:“我喜歡,但是不代表我需要別人送,我可以自己去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