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蟲子咬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蟲子咬了
然後晴天撈起了邊上的包包,打算打開門出去,和薄晉呆在一個地方,她遲早會瘋掉的,就像剛剛,她竟然差點沉溺在薄晉霸道的吻裏面,她為自己感到羞愧,為自己的軟弱感到可悲。
曾幾何時,她腦海中閃現了無數次和薄晉的重逢,或許會一笑而過,如同陌生人一般,或許會成為敵人,然後見面互掐,可是沒有一個設想,能和眼前挂鈎。
就在晴天的手握在把手上的時候,身上貼上來一個矯健又炙熱的身子,宣示主權一樣霸道的說道:“夏晴天,你逃不開我的。”
晴天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幾乎是飛奔的逃離了廁所,只留下薄晉站在女廁所裏,邪肆的看着晴天的背影。
剛剛的憋屈和惱火,似乎都被剛剛那個吻給澆滅了,他此刻只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他嫌惡的看了眼廁所,然後跨步跟着晴天後面出去了。
到了餐廳的時候,薄晉就發現晴天正在收拾恩恩去跆拳道練習的東西,看到薄晉出來,晴天一絲異樣也沒有,不,可以說是完全當薄晉的透明的。
如果不是晴天的耳朵還微微泛紅,薄晉還真的以為晴天瞎了呢。
恩恩的視線在薄晉和晴天的嘴巴上掃過,大大的藍色眼睛裏透着一股子狡黠:“媽咪,你的嘴巴被人啃過嗎?”
晴天下意識的去摸嘴唇,當碰到嘴角的時候,晴天不自覺的嘶了一聲,嘴角的刺痛感證明,嘴角已經破掉了。
薄晉就站在一邊,看着晴天窘迫的樣子,那冰冷的棱角此刻泛着柔和的光澤,看上去沒了那麽冷漠的樣子。
眼見着薄晉這個始作俑者竟然一絲愧疚的心也沒有,還在旁邊低低的笑着,晴天就覺得五髒六腑都着了火,不自覺的瞪了他一眼。
然後晴天低下頭,摸了摸恩恩的臉頰:“媽咪剛剛在廁所的時候,不小心被小蟲子咬了一口,很臭的小蟲子。”
恩恩立刻露出了嫌棄的樣子,然後脆生生的說道:“那媽咪回去記得要消毒哦,蟲子很髒,很多細菌的。”
聽到晴天說她的嘴角是被蟲子咬的,薄晉的嘴角扯了扯,那笑容逐漸消退下去,眼神變得極其的幽深。
晴天置若罔聞,然後抱起了恩恩,對着薄晉禮貌的點點頭:“今天多謝薄總的款待,我還有事,先走了。”
薄晉捏着下巴:“應該的,反正等下還要見面。”
晴天歪着腦袋看了薄晉幾眼,不明白他等下還要再見面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抱着恩恩,去了失去一所權威的醫院的心理科,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醫院的門口,身後一輛黑色的保姆車也停了下來。
晴天看了一眼,朝着等在門口的藍心走去。
藍心站在風口處,雖然穿着大衣,可是仍舊凍得臉色發白,鼻子紅彤彤的。
晴天嗔怒的瞪了眼藍心:“不是叫你在大廳等嗎,那裏有暖氣。”
“我心熱,站在風口散散火而已。”
她剛剛去見過心理醫生了,他說雨寧的情況不樂觀,她受了很多的打擊,所以心理創傷很嚴重,這不是短期可以治好的。
聽到這個消息,她心裏就無名火氣,很想現在就去找那個渣男把他狠狠的教訓一頓才行。
晴天深深的看了眼藍心:“我看你啊,就是好日子過的太久了,非得和自己過不去,雨寧呢?”
晴天把恩恩往上托了托,然後随着藍心走進了醫院裏。
恩恩趴在晴天的肩膀上,大眼睛耷拉在一起,仿佛随時都有可能睡着一般。
“小家夥怎麽了,生病了?”藍心關切的問道。
晴天瞥了眼:“跆拳道練太久了,超過他的負荷了,所以有點累,這裏有讓人睡的地方嗎?”
“沒有!”
晴天沉吟了一會,然後對着藍心小聲的說道:“你等我一會。”
晴天轉身出了醫院,到自己的車上拿了條毯子,然後朝着公司派來保護她的保镖的保姆車走去。
這個時候,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肌肉虬結的男人,蓄着絡腮胡子,對着晴天恭敬的說道:“夏總,有什麽事情?”
“我能把我的兒子放在你這裏嗎?”晴天問。
“當然可以,但是夏總,我們也需要派兩個人在你無米內才行,希望你不要介意。”
絡腮胡子的男人朝着車上擺擺手,車上就走下來兩個精瘦的男人,肌肉勻稱,冷若冰霜,一看就是練家子的。
晴天把恩恩遞給了絡腮胡子,然後摸了摸恩恩的臉頰,寵溺的說道:“媽咪進去一下就來接你。”
恩恩點點頭,打了個哈欠,眼角的眼淚都出來了:“那媽咪記得早去早回哦,恩恩睡一覺,好困哦。”
晴天把毯子遞給了絡腮胡子,轉身進了醫院,而那個兩個保護她的黑衣人保镖,還真的很識相的只跟在十米的位置,一點也沒有走進。
藍心站在大廳等晴天,多看了後面那兩人一眼,湊到晴天耳邊感慨的說道:“你公司福利還真是不錯,派兩個帥哥來保護你,不吃看着也舒服。”
晴天鄙夷的凝視了藍心片刻:“得罪人太多了,不未雨綢缪一點不行。”
藍心沉默了下來,不用晴天說也知道,晴天肯定在米國經歷了很多旁人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就在晴天打算坐着電梯去十五樓的心理科的時候,晴天的眼角餘光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停下腳步,看着那個女人越走越遠,然後進了一個科室。
女人的側臉有些水腫,穿着素白色的長款羽絨服,不再是那精致的妝容,如果不是那仍舊傲視一切的冰冷氣息,晴天都會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眼見着晴天站定在原地,藍心是走到了電梯門外才發現晴天不見了,連忙走過來,循着晴天的視線看過去。
可是除了人還是人,沒有什麽值得人看的。
晴天指着剛剛那個羽絨服的女人走進去的方向,小聲的問道:“那是什麽科?”
藍心伸長脖子看了幾眼:“婦産科呗,怎麽,你看到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