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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鬥氣冤家

第三百七十三章、鬥氣冤家

露西的視線在晴天酡紅的臉上掃過:“你喝了酒,不要自己開車,讓那兩個其中的一個送你回去。”

順着露西的視線往後看,只見顧言和薄晉雙雙的從旋轉門出來,朝着她快速的走來。

晴天的臉色一變,然後對着露西說道:“我坐你的車回去。”

此時此刻,她實在是不願意和顧言以及薄晉有太多的糾葛,彼此之間的關系,從剛開始就是錯的,也是時候應該撥亂反正了。

露西連忙搖頭拒絕,離開晴天一米,然後急着撇清關系:“還是算了,我可不希望被顧言還有薄晉追殺。”

她對着晴天俏皮的眨眨眼,那風韻成熟的氣質立刻鮮活了起來:“更何況,薄晉和顧言,都是好男人,你就別再揣着了,該出手就出手。”

說完之後,露西鑽進了自己的車子裏,搖下車窗對着晴天揮揮手,随即車子揚長而去。

晴天看了眼身側的朱薇薇,然後小聲的問道:“你有開車嗎?”

朱薇薇搖搖頭:“夏總,我也喝酒了,不能開車。”

眼見着顧言和薄晉越走越近,晴天着急的說道:“得了,我們打的回去。”

跟着朱薇薇打算去馬路上攔車,看着身後,薄晉和顧言都沒在了,晴天長舒一口氣,讓朱薇薇加快腳步。

此時正是大晚上,這個酒店雖然是唯一的六星級酒店,但是為了區別和鬧市,所以建在郊區的邊上,旁邊就是濱海市出名的宣王湖,來這邊吃飯或者休息的,大多都是有錢人,所以的士師傅很少會出現在這裏。

等了十分鐘,私家車倒是開過去不少,但是的士卻一輛也沒有。

朱薇薇站的腿都酸了,疑惑的問道:“夏總,恕我冒昧,能問您一句話嗎?”

“什麽事?”

晴天此時也腿發酸,都有些站不住了,身上穿的單薄,又站在風口,晴天的小臉被凍得發紅,鼻尖紅彤彤的。

她忍不住的把羊毛披肩往肩膀上攏緊了一些,挑眉看向朱薇薇。

“既然夏總您和薄總還有顧言那麽熟,為什麽不讓他們送你啊?”

晴天愣住了,這個問題,她還真心不知道怎麽回答,對于顧言,更多是內疚和不安,而對于薄晉,是恐懼,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刻骨的記憶。

晴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寒風吹過,晴天看着漫天的繁星,站定在遠處,影子被燈光拉的很長……很長。

朱薇薇也知道問了不該問的事情,然後忐忑的看了眼晴天,沉默的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候,一黑一白兩輛跑車橫亘在晴天的身前,車燈照的地上亮堂堂的刺眼,晴天和朱薇薇忍不住的閉上眼睛,被燈光照的眼睛都疼了。

緊接着,兩輛車上一起下來了兩個人,一個個西裝筆挺,然後啪的把車門給關上。

晴天還沒反應過來,左手手腕和右手手腕同時吃痛,左右看了看,只見顧言和薄晉分別的握住她的手腕。

“坐我的車回去。”

薄晉和顧言異口同聲的說道,說出來之後,兩個人均都一愣,然後不善的看着對方。

朱薇薇站在一邊不敢吭聲,她實在是被顧言還有薄晉的氣勢給吓到了,這兩男搶一女的戲份,都只在電視裏看到,在真實生活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晴天咳嗽了一聲:“那什麽,你們先放開我,很痛耶。”

顧言依言放開了,然後低低的對着晴天說了句抱歉,但是薄晉,卻依舊固執的抓着晴天的手,然後霸道的說道:“不行,上車。”

顧言握着薄晉的手腕,然後扣住,冷冷的說道:“薄晉,你不要欺人太甚,沒看到晴天皺眉頭了嗎?”

“你算什麽,我和她說話。”

“我叫你放開聽到沒有?”顧言清冷的眉眼此刻蘊滿了冰霜。

薄晉完全沒有理會顧言的話,他扣緊晴天的手,然後繼續說道:“上車。”

顧言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扯住了薄晉的領子,然後揮起拳頭打算打下去。

“你們鬧夠了沒有?”

晴天大喊一聲,臉因為生氣而漲紅起來,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她使勁的掰掉薄晉的手,那手腕上通紅一片,五個手指印很明顯的可以看到。

薄晉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理了理被顧言拽送的領帶,神色淡然的盯着晴天。

晴天深深的凝視了薄晉片刻,然後幾步走到他的跟前,揚起下巴看着薄晉:“薄晉,別鬧了,很多記者不知道藏在哪裏,你也不希望明天你和顧言打架的新聞傳遍大街小巷吧?”

她轉身,帶着朱薇薇上了白色的跑車,然後啪的把車門關上,不去看薄晉注視這她的那股炙熱的視線。

顧言走到薄晉身前,冰冷的警告:“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夏晴天。”

薄晉諷刺的盯着顧言:“你沒資格和我這麽說。”

他走進顧言,幽暗深邃的藍色眸子裏充滿了諷刺:“她根本就沒有愛過你。”

顧言的瞳孔一縮,薄晉的話,簡直戳痛到了他內心最深處的脆弱,他緊握着拳頭,半響後,才無力的松開。

顧言回到了自己車上,然後打開門,一言不發的開車走人了。

透過車窗,晴天看到薄晉站在他自己黑色的跑車前,仿佛要和黑夜融合在了一起,那影子被拉的長長的,顯得十分的寂寥。

晴天收回視線,長吐了一口氣,感覺那冰冷的空氣透過鼻息,鑽進了心裏,冷冷的,澀澀的疼着。

此時的薄晉,靠着自己的車門,看了眼對面擦擦照個不停的閃光燈,眼神裏陰郁之氣一閃而過。

就在這時候,一邊馬路上的車子停了下來,戰刻帶着幾個彪悍的保镖下車,朝着薄晉快速的走來。

戰刻站定在薄晉跟前,恭敬的問道:“薄總有什麽吩咐?”

“把對面那些記者的照相機全部砸了。”

他此刻心裏正火大的很,那些人還敢撞到他的槍口來找晦氣,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出氣包。

戰刻遲疑了一下:“有幾個是大公司,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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