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靳柯的套路
第三百七十六章、靳柯的套路
而最後,他還是傷害了晴天,用那種他最霸道的方式,薄晉仰起頭,看着天空,到底是什麽開始,夏晴天已經開始影響他的情緒,他的判斷了?
薄晉不知道,但是薄晉知道,他是不可能會放棄晴天的,他薄晉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過。
就如同當初,他要把晴天牢牢的綁在身邊,不讓她見任何的男人一樣,夏晴天……只能是他的。
…………
晴天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公寓,直到靠着冰冷電梯門的時候,晴天的身子還在顫抖着。
她完全想不到,薄晉就像一個幽靈一樣的跟着她,無時無刻,像噩夢一樣,随時随地的出現在她的四周。
當年的年少無知,青春熱血,自己把所有的愛情都傾注給了薄晉,以為哪天能夠感動他,得到回應,呵呵,都是癡人說夢而已。
然而現在,她以後不是當年那個為了愛情奮不顧身,哪怕頭破血流也不在乎的晴天了,她有太多的牽絆了,她還有恩恩要養。
當年的薄晉,說出那麽絕情的話,讓晴天心寒了,此時此刻,薄晉對她而言,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即使心會動,會痛,都無關緊要了。
回到了公寓的時候,藍心和夏野正窩在客廳看看電影,藍心窩在夏野的懷抱裏,兩個人吃着零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含情脈脈的樣子讓整個屋子都升溫了。
看到晴天回來,藍心直起身子:“哦你回來啦。”
“恩恩呢?”晴天問道。
“早睡了,睡前我給他煮了杯牛奶。”
晴天疲憊的揉了揉後脖子:“我去洗澡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我和夏野看完這個電影就去睡覺。”
晴天拿着浴巾進了浴室,然後啪嗒的關上了門,随即傳來了水流滴答滴答的聲音。
夏野把藍心摟緊,湊到她的耳邊,問道:“你不覺得晴天有些奇怪嗎?”
“奇怪怎麽了,好歹她和薄晉也是夫妻一場,這種場合見面,女人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心理有些反應也是正常的。”
夏野點點頭:“那倒也是,不是随随便便什麽女人都願意成為男人的隐妻的,晴天對薄晉的愛,真的不算小了。”
“不算小又怎麽樣,薄晉根本就沒有重視晴天的感情,她現在已經有恩恩了,薄晉那臭男人就該靠邊站,哼。”
提到了薄晉,藍心就滿肚子的火氣。
都是因為薄晉,晴天才會躲到外國好幾年,然後生了恩恩,一個女人,像晴天這種溫柔又善良的女人,早就應該結婚,組織一個美好的家庭了,是薄晉毀了這一切。
越想越生氣,藍心狠狠的在夏野手上掐了一把,疼得夏野登時就叫了出來。
“你說薄晉就說薄晉,掐我幹嘛,很疼耶。”
藍心瞪了眼夏野:“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見異思遷,始亂終棄。”
“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的,老天爺可以作證的。”
夏野和藍心的聲音越說越大,事無巨細,全部都傳到了晴天的耳朵裏,她靠着冰冷的瓷磚牆壁,閉着眼睛,任由水流沖刷着身體。
分不清楚是水還是眼淚,晴天緩緩的滑落在地上,臉色蒼白無血。
是啊,藍心說的沒錯,她的人生,簡直就是一個杯具,和薄晉結婚,成為薄晉的隐妻,再到懷孕,被誤會,一切都好像夢一樣。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藍心和夏野還在看電視,晴天蹑手蹑腳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看着沉睡的恩恩,那長長的睫毛抖動着,小小的臉上是安詳的笑意。
晴天寵溺的摸了摸恩恩的頭發,然後在恩恩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恩恩嘴巴嘟囔了幾句,然後撓了撓額頭,覺得有些癢癢的。
晴天的眼神有些迷離,喃喃自語的說道:“媽媽只有你了恩恩,只要有恩恩,媽媽就什麽也不怕了。”
忽然之間,床上的恩恩忽然翻了個身子,嘴裏喊道:“媽咪,我會練好跆拳道,然後保護你的哦,帥蜀黍欺負你,我就打死他。”
然後又說了幾句之後,沉沉的睡去了。
晴天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幫恩恩掖好被子:“這孩子。”
晴天抱着恩恩,然後關掉了床頭燈,閉上眼睛,沒多久,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
而此刻,靳柯的公寓的餐桌上,淩亂的放着幾瓶酒瓶,看到酒瓶,都是透底的,都喝的精光。
這些酒,都是應張楚的要求,藍心選得都是很烈的洋酒。
此時此刻,張楚慵懶的靠着椅子,醉眼迷離的看着對方的靳柯。
他的臉微微有些發紅,可是眼睛卻有些發亮,仍舊歸然不動的坐在椅子上。
張楚抗議道:“喝了這麽多酒,你怎麽就不醉呢?”
靳柯掃了眼張楚,眼神裏充滿了莫名的情愫,看的張楚渾身發毛。
他喝的太多了,此刻大腦已經被酒精麻痹,大舌頭的繼續說道:“喂,你明明喝的比我多啊。”
忽然之間,靳柯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向張楚,然後俯下身子。
劇烈的動作,在張楚的鼻息間卷起了一道勁風,他聞到了靳柯身上那略帶冷冽香氣和酒氣的味道,糅合在一起,竟然成了讓人心動的香氣。
靳柯暧昧的捏起張楚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臉頰,沙啞着嗓子問道:“你今晚讓我喝了很多,你很想我醉?”
張楚被摸得很舒服,好像貓咪一樣眯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喟嘆,然後說道:“不喝醉怎麽反攻?”
靳柯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我說了,一個沒多久就喊不要不要的人,是反攻不了的。”
張楚忽然睜開眼睛,不滿的說道:“誰說不要不要了,明明是你要的太多,一要就是幾個小時,是個人都受不了你那野獸一樣的性致好嗎?”
聽到張楚的話,靳柯眼神一沉,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張楚的手腕,陡然間,張楚被靳柯拉了起來,混雜着酒香的唇印了上去,撬開張楚的貝齒,緊接着進入了讓他魂牽夢萦的甘甜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