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78章 、你的男人

第三百七十八章、你的男人

張楚揚起眉毛,笑的沒心沒肺:“你不讓我說,我偏偏要說。”

明明都是男人,為什麽他要被壓在身下,而靳柯,卻能夠成為老公那種級別的存在呢,而且今晚明明是他要灌醉靳柯,然後實行反攻計劃的啊,怎麽到頭來,他還是那個被壓的存在,不給靳柯找點不痛快,他就不姓楚。

靳柯咬牙切齒的說道:“張楚,你這是……找死。”

他覺得,張楚這是在找死,竟然敢違逆他的話,看來是太寵他了。

接下來的時間,靳柯強迫半強迫的讓張楚和他試了很多種姿勢,直到張楚渾身發軟,腿肚子打顫,忍不住哭着求饒的時候,靳柯才放過了張楚。

外頭的雨淅淅瀝瀝的下着,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戶上。

卧室的空氣裏彌漫着一股像是麝香,又像是蘭花香氣的味道。

一個矯健身子的男人,赤條條的從浴室出來,而在他的懷裏,還橫抱着一個肌膚如同白玉一樣的人。

抱在懷裏的男人臉色蒼白無血,渾身上下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張楚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的,還抽泣着一抽一抽的,雖然已經沉睡了,但是臉上仍舊帶着委屈的神情。

靳柯好像保護一個珍愛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的把張楚抱到了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

睡夢裏的張楚,似乎還是很不安全的樣子,眼角的紅色更加惹人憐愛。

靳柯半撐着腦袋,仔細的掃過張楚溫和可愛的眉眼,然後撥開了他額前的頭發,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親愛的,這輩子,我都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溫暖的來源,張楚嗫嚅了幾句,然後摟着靳柯的腰,腦袋枕在靳柯的胸膛,黑色的腦袋蹭了幾下之後,沉沉的睡去了。

靳柯不敢動,也不想動,這難得的溫柔和安靜是靳柯最想要的,他寵溺的笑了笑,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着張楚的頭發。

…………

兩個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做着确是不一樣的夢。

晴天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鐘了,恩恩還在熟睡,感受到了身邊的動作,恩恩翻了個身子,手指放在嘴裏,又沉沉的睡去了。

透過左前方的鏡子,晴天看到了臉色蒼白的自己,還有那額頭細密的汗水。

她閉上眼睛,重重的喘息着,讓平勻的呼吸使得自己恢複那寧靜的心情。

回到A國,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自從見到薄晉之後,晴天發覺自己做噩夢的次數,已經是在米國的幾倍之多了。

晴天輕輕的把恩恩的手從嘴裏抽出來,塞回到被子裏,然後幫恩恩掖好被子,蹑手蹑腳的出了主卧。

本來留給藍心的客卧大門大開,晴天進去看了眼,被子疊的好好的,也很冷,顯然是沒有睡過的,看來藍心和夏野昨天就回去了。

晴天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去了卧室洗臉。

今天是周末,後天才去公司上班,晴天樂的清閑自在,不用看到單律那讓人作嘔的笑容,晴天也很開心。

煮完早飯的時候,恩恩早已經洗漱完安靜的坐在餐桌上,看到晴天拿着煎蛋和三明治出來,恩恩還很嚴肅的說了句:“媽咪早安。”

晴天看到恩恩的藍色眼睛,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的就想起了薄晉,她勉強扯起一絲笑容。

“張楚還沒打電話來,今天媽媽送你去學跆拳道吧。”

恩恩點點頭,拿起了三明治吃了起來,樣子十分的認真。

晴天沒吃,托着腮看着恩恩吃,心裏的滿足無法用言語表達,她把身前的牛奶推到了恩恩跟前:“多喝點牛奶。”

恩恩嘴裏還含着三明治,仰起頭含糊不清的問道:“媽咪,昨天靳柯蜀黍和張楚蜀黍聊天,藍心阿姨說他倆在說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是什麽樣的事情?”

晴天額頭劃下三條黑線,嘴角扯了幾下:“靳柯蜀黍和張楚蜀黍說的話,不是恩恩可以知道的,等恩恩長大就明白了。”

恩恩藍色的大眼睛圓溜溜的盯着晴天,然後指着晴天的嘴角:“媽咪總說恩恩是小孩子,可是恩恩知道媽咪嘴角的傷口不是蟲子咬的,是帥蜀黍咬的哦。”

正在喝着咖啡的晴天差點把咖啡噴了出來,她被咖啡嗆了一口了,咳嗽的臉都紅了,才不可置信的看着恩恩:“你……”

恩恩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別以為恩恩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恩恩不說哦。”

晴天的臉燒了起來,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說起這麽難以啓齒的事情,即使是晴天,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晴天胡思亂想的時候,恩恩從椅子上跳下來,幾步的走到晴天跟前,然後扯着她的褲腳,嚴肅的說道:“恩恩看得出媽咪素喜歡帥蜀黍的,可是媽咪卻很怕他,恩恩會保護媽咪,不會讓帥蜀黍靠近媽咪的。”

晴天心裏十分的感動,她彎下腰把恩恩抱在懷裏,眼睛都濕潤了:“所以這就是恩恩去學跆拳道的緣故嗎?”

恩恩躺在晴天的懷抱裏,仰起頭,小小嫩嫩的手撫摸着晴天的臉頰:“嗯,這就是恩恩學習跆拳道的緣故。”

晴天感動的嘆了口氣:“媽媽只要有恩恩,就什麽也不怕了。”

恩恩幸福的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狀,兩個人之間簡直可以用其樂融融來形容了。

吃完飯,洗完碗,晴天給恩恩套了件外套,就打算等十點鐘的時候,送恩恩去學習跆拳道。

可是九點半的時候,門鈴卻響了起來。

晴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從浴室走了出來。

打開大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張楚那張蒼白到極致的臉,眼底有一層濃厚的青黑。

他是撐着牆壁的,看到晴天之後,他勉強扯起一絲笑容,然後腳步虛浮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晴天扶着張楚,關切的問道:“你怎麽了?生病了?”

張楚臉色一紅,然後搖搖頭:“沒什麽,就是有點沒睡好,我是來送恩恩去學習跆拳道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