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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只是愛你

第三百八十五章、只是愛你

顧言撐着電梯門,拳頭緊握:“為什麽?我有哪點不好嗎?”

對晴天,他可以說溫柔到極點,用顧海的話說,那就是顧言已經把晴天放在了心尖上,哪怕疼一下,都是錐心的痛着。

晴天連連搖頭:“不是你不好,學長,只是我覺得,我為恩恩找個爸爸,為自己找個丈夫,不管是什麽動機,對你而言都是不公平的,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你懂嗎?”

顧言剛想說話,電梯卻叮的一聲到了。

顧言不甘的看了眼晴天,然後抱着恩恩出了電梯,從晴天身側經過的時候,顧言低沉的,堅定的說道:“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放棄你的,五年前不會,現在更加不會。”

晴天和顧言都沒看到,窩在顧言肩膀的恩恩,卻在兩個人都沒看到的地方,睜開了眼睛,那湛藍色的眼睛充滿了狡黠的光芒。

他果然沒猜錯,顧言蜀黍喜歡媽咪哦,這麽帥氣又溫柔的男人,媽咪怎麽可以放過,他是不會允許這個事情發生的,嘿嘿,媽咪也是時候需要帥蜀黍的滋潤了,他要幫助他倆,撮合他倆。

電梯嘟嘟嘟的響了起來,晴天在最後一秒的時候,跨出了電梯,然後緊随着顧言的腳步而去。

打開門之後,晴天看到了沙發上的隆起,張楚顯然沒起來過,動作還是維持着她們剛剛出去時候的動作。

聽到開門的聲音,沙發上的張楚動了動,然後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他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哪裏,撐着身子半坐起來,揉了揉亂亂的頭發,眯着眼睛看着玄關的位置。

他整個人還是處于當機的狀态,整個人還是蒙圈的。

晴天換鞋,看了眼張楚:“醒啦?正好,我去給你煮碗面條。”

張楚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嗯,然後饒有興趣的看着顧言,還有顧言懷裏的恩恩。

他掀開被子,赤着腳站了起來,啧啧的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抱着恩恩的樣子,還真的很有爸爸的風範嗎。”

這句話顯然顧言是很受用的,他把恩恩托着,挑眉看向張楚:“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是這句話說的最中聽了。”

張楚的臉垮了下來:“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說話不中聽過了?”

顧言面無表情的說道:“看靳柯老了那麽多就知道,平時沒少被你氣到。”

張楚氣的牙根癢癢的,他狠狠的瞪了眼顧言,然後從他的手上把恩恩接過來,咬牙切齒的說道:“靳柯沒被我氣老,倒是我要被氣死了,顧言……我和你才多久沒見,你現在變得,有點牙尖嘴利了。”

顧言面無表情的回道:“多謝誇獎。”

張楚被氣的身子一抖,然後緊握住拳頭,這顧言,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竟然成了這氣人氣到骨子裏的德行。

晴天拿着檸檬茶從廚房裏出來,看到張楚抱着恩恩打算去主卧。

只是随意的在張楚的臉上掃了眼,卻被吓了一跳,本來臉色就不好的張楚,此刻更是黑成了碳,面部有些猙獰。

張楚把恩恩往上托了托,湊到晴天耳邊,森然的說道:“為什麽顧言每次對你說話,都是溫柔客人,謙謙君子的模樣,在我們面前,就化身惡魔了?”

晴天了然的笑了笑,然後繼續打擊張楚:“那是你自身魅力不夠呗。”

晴天的這一刀插的很狠,張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和顧言一個德行,我不理你了。”

說完就把恩恩抱到了屋子裏,然後輕輕的幫恩恩蓋上了被子,蹑手蹑腳的離開了主卧。

張楚前腳剛走,恩恩就睜開了眼睛,那湛藍色的瞳孔泛着狡黠的光芒,他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如果不是裝睡,怎麽能夠套出媽咪和顧言蜀黍的拿一些秘密呢?

機智如他,也是沒誰了,恩恩彎着眼睛笑了笑,然後翻了個身子,打了個哈欠,打算繼續睡覺。

客廳裏,顧言正坐在沙發上,打量着晴天的公寓。

這個地段,本來就很好,再加上這頂樓有閣樓的房子更是貴到離譜,難為snmay竟然肯給這套房子,足見見對晴天的重視。

此時此刻,晴天端着藕粉糖糕和檸檬茶出來,倒了一杯遞給了顧言。

那袅袅的檸檬清香頓時撲鼻而來,讓人神情振奮。

顧言的臉上仍舊是溫和的笑容:“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記得我愛吃藕粉糖糕和檸檬茶啊。”

晴天淡定的回道:“家裏剛好有而已。”

顧言卻并不以為意,然後拿起來喝了一口,挑眉打量着屋子:“在公司一切都好嗎?”

“還可以,剛經手而已,等以後習慣了就好。”

顧言微微點頭,小聲的問道:“我剛剛看到張楚,走路似乎有些……他和靳柯,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晴天偷笑了一下,然後往主卧的方向看了眼:“一直就沒分開過,學長,你和我還有張楚靳柯認識十幾年了,不要告訴我,你一點端倪也沒有看出來。”

顧言卻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聲:“并不是看不出來,只是那時候愣頭青,一門心思的撲在界裏,那時候只是覺得靳柯和張楚的感情,比平常的兄弟好很多而已。”

“屁個好,那家夥,我恨不得把他丢到太平洋去。”

主卧門邊上,響起了張楚的聲音,話語裏透漏着濃濃的不滿,臉色冰冷。

顧言淡定的瞥了眼張楚:“他對你算很好了。”

張楚氣鼓鼓的坐在晴天身邊,看着晴天那又想笑卻憋着的表情,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接下來的日子,張楚很後悔在晴天的家裏度過了這一天,因為顧言和靳柯很好,所以連帶着,他以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開始教育了張楚婦德,婦容和婦工。

張楚越聽越覺得味道不對勁,緊接着,顧言那輕飄飄的視線瞥了過來,和張楚說起了七出之條。

阿咧,不對啊,他是男的,怎麽和他講婦德那些東西,更何況,他想生也生不出來的,他難道想慫恿靳柯,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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