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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欠他的

第三百九十三章、欠他的

她睜着無辜的大眼睛,嗫嚅的問道:“薄晉,你要幹什麽?”

薄晉嘶啞着嗓子說道:“夏晴天,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

話裏的霸權味道展露無遺,這麽多年,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霸道和強勢,一點改變也沒有。

他摩挲着晴天的臉頰,眼底伸出卻浮現了一縷縷嗜血般的殺氣:“如果你不屬于我,我寧可毀了你。”

這話森冷無比,車廂內仿佛一下冷了下來。

晴天咽了口唾沫,側過頭躲過薄晉的眼神,深呼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淡定下來:“那……那什麽,我要回去了。”

薄晉坐回位置上,神情恢複了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森冷的聲音繼續響起:“記住,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這句話晴天記住了,直到回到家之後,晴天還是覺得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虛弱的沒有任何的力氣,也不想說任何的話。

她想起了回到家樓下的時候,薄晉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會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薄晉的女人。”

那炙熱的視線似乎要把晴天灼燒出窟窿,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這個地方,逃到了公寓。

靠着房門,晴天均勻着呼吸着,只是眼底深處,卻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時候,恩恩踩着小拖鞋從卧室出來,然後朝着玄關這邊走來。

他穿着黃色的海綿寶寶的睡衣,懷裏抱着藍色的哆啦A夢,揉着惺忪的睡眼問道:“媽咪,後面有人追你嗎?”

看到恩恩這麽軟萌的樣子,晴天的心簡直都要融化了,她蹲下來,摸了摸恩恩的臉頰,笑着說道:“沒有啦,媽咪只是想要趕着回來陪着恩恩嗯。”

“恩恩長大了哦,不需要媽咪陪,而且還有張楚蜀黍在呢。”

晴天在恩恩的臉頰上親了幾下,然後說道:“媽咪出去的時候,恩恩把飯吃完了沒有?”

恩恩點點頭,然後很驕傲的和晴天說吃完了。

張楚端着一杯水走了過來,斜睨了恩恩一眼,然後伸出手在恩恩的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好了,蜀黍和你媽媽還有事情要談,你先去卧室裏看書吧。”

恩恩點點頭,然後扯着晴天的褲子,仰起頭脆生生的說道:“那媽咪等下記得來屋子給我講故事哦,張楚蜀黍給我買了好多書呢。”

晴天寵溺的回道:“知道啦。”

恩恩踩着歡快的腳步回了屋子裏,整個大廳就只剩下晴天還有張楚。

張楚目光灼灼的盯着晴天,然後端着水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身側:“過來坐吧,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問你。”

晴天也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和張楚說,連忙坐在他的身邊,還帶着驚恐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剛剛是誰送我回來的?”

“誰啊,難不成還是宣野城送你回來?”

“去你的,宣野城現在在外國宣傳自己的新電影,他如果送我回來,那我是真見鬼了。”

“那是誰?”

張楚懶洋洋的縮回到了沙發上,然後拿起水杯飲了一大口的涼開水:“那到底是誰啊,再不說我就去睡覺了。”

晴天往卧室的方向看了眼,壓低聲音說道:“是薄晉。”

聽到這個名字,本來十分淡定的張楚忽然身子一抖,那水杯裏的水撒了一大片在沙發上,暈濕了一大片的沙發。

他驚恐的站起來,驚詫的問道:“你不是去見薄晉的媽媽嗎,照道理她是不會找薄晉去的吧。”

晴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來。”

張楚忽然想到了什麽,赤着腳很激動的站起來,然後走到了客房裏拿了一個平板出來,遞給了晴天。

帶着疑惑的神情,晴天問道:“這是要幹什麽呢?”

張楚打開了平板,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拍你照片的那幾個新聞社,還有網上的網站,都已經找不到你的新聞了。”

“怎麽可能。”

晴天臉色一變,然後拿起來看了幾下,搜索了幾下之後,發現她中午的新聞的确消失的一幹二淨之後,晴天的臉色才沉了下來。

張楚湊到晴天的跟前,神秘的眨眨眼:“你想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晴天凝重的點點頭,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張楚接過平白,兀自嘆了口氣:“你說說,這滿A國的,還有誰有這能力,一天之內就把新聞删的幹幹淨淨的,掰開手指頭五個數就數的完。”

晴天啞着嗓子:“你說的是薄晉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你知道不,靳柯今天可是加班加到現在還沒回來,除非是處理什麽應急的事情,否則這個點怎麽也得到家了。”

晴天苦澀的笑了笑:“他到底要幹什麽呢?”

張楚拍着晴天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讓你欠他吧,你知道嗎,人情這東西,是越欠越多的,等你到你反應過來,這欠的東西你就還不起了,得用一輩子還了。”

“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關系是建立起來的。”

張楚站起來,那大大的睡衣下掩蓋的小小的身體,風一直往裏頭鑽,張楚縮了縮鼻子:“再告訴你一個重磅的消息,那幾個雜志社,都在前面紛紛的宣布破産了。”

說完這個事情之後,張楚就回到了客卧,獨留下晴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愣愣的發着呆。

心口上是鈍鈍的痛着,她捂着心口,那種疼痛感似乎随着四肢百骸彌漫開來。

她久久的每天動彈,腦海中一直回想着剛剛張楚說的那番話。

不得不承認,張楚說的的确是很有道理的,人情這東西,是欠着的時候毫無感覺,但是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就再也還不清了。

張楚的房門掀開了一點縫隙,他大眼睛看着客廳的晴天,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晴天和薄晉,還真是冤家一對,五年過去了,這命運還是牢牢的拴在一起。”

就在他喃喃自語的時候,床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張楚拿起來一看,太熟悉了,是靳柯家的電話。

“嗯嗯,幹嘛?”

“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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