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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發生争執

第四百一十七章、發生争執

錢雅致拿出手機,顫抖着手警告餘飛陽:“好……你不走,我現在馬上報警,讓警察送你走。”

她很就害怕餘飛陽,這個男人毀了她的生活,現如今又開始糾纏她,天知道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出來。

可是餘飛陽比錢雅致更快,在錢雅致剛拿出手機的時候,他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砰的把門關上,連帶着錢雅致的手機也被餘飛陽奪過來,狠狠的摔在牆壁上。

“你……你幹什麽?”錢雅致吓得臉色都白了,驚恐的看着餘飛陽。

餘飛陽陰着一張臉,怒氣沖沖的吼道:“賤女人,給你臉不要臉。”

緊接着,就是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錢雅致的臉上。

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大,更何況是這怒氣沖沖的一個耳光,錢雅致登時被打的摔在地上,耳朵嗡嗡的直響。

這一刻,錢雅致都要覺得自己要失聰了,腦子裏似乎纏着千萬條線,被餘飛陽這麽一打,腦袋一陣陣的發黑。

錢雅致還沒反應過來,頭發就被餘飛陽給扯了起來,他眼神裏迸射着怒火滔天,咬牙切齒的看着錢雅致:“賤女人,憑你也想甩了我,憑你也想?”

頭發繃得死緊,錢雅致覺得頭發都要被扯下來了,她漲紅着臉,拼命去撕扯頭發,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救……救命。”

錢雅致這句話才剛說出口,就被餘飛陽扯着頭發拖到了沙發邊上,雖然穿着厚厚的毛衣,可是後背蹭着地面,還是一片火辣辣的痛着。

“救……嗚嗚嗚。”

話還沒說全,錢雅致的嘴巴就被餘飛陽用圍巾給堵住了,他陰狠的罵道:“賤女人,我讓你叫,讓你叫。”

餘飛陽一只手堵住錢雅致的嘴巴,一只手狠狠的給了錢雅致幾個耳光。

登時就把錢雅致打的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然後迷離着一雙眼睛,盯着餘飛陽的臉看,渾身的力氣都沒了。

她的嘴角沁着一絲血絲,任由着餘飛陽拖着她的頭發往浴室拖去。

痛,渾身上下都在痛,錢雅致死命的去扒牆壁,不讓餘飛陽把她拖到浴室裏,她微弱的哭着,可是發不出聲音,嘴巴被餘飛陽堵住,手被餘飛陽綁住,而他的手上,還握着一把寒光凜凜的水果刀。

錢雅致後悔了,後悔沒聽晴天的意見去讓薄晉出馬,她不知道餘飛陽到底想要幹什麽,殺她?餘飛陽應該不敢吧。

浴缸裏還放着她打算泡澡的水,溫熱的,散發着袅袅的水汽,錢雅致被餘飛陽提起來,丢在了浴缸裏,那嘩啦啦的水頓時從浴缸邊緣流出來。

錢雅致的手被幫助,拼命的去撲騰腳,那水沒到了頭頂,窒息的感覺讓她有種要死了的錯覺。

好不容易撐着浴缸的邊緣趴在一邊大口的喘氣,餘飛陽卻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錢雅致擡起頭,摩挲着錢雅致的臉。

他的臉上是癡癡的神情,然後舔了把下唇,陰森森的說道:“你和別的女人一樣,看我沒錢就離得我遠遠的,錢雅致,我不會讓你躲我的,我要你,我要狠狠的貫穿你。”

他俯下腦袋,攝住了錢雅致的嘴巴,然後打算吸取着錢雅致的津甜。

可就在這時候,他卻嘶的叫了一聲,連忙的退了出去,然後啐了一口血水出來,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錢雅致的嘴巴上都是血,她氣的渾身發抖:“餘飛陽,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哪怕我死了,你也別想得到我。”

“你這個賤女人。”

餘飛陽把她往水下按,錢雅致不及防的嗆了幾口水,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離了。

餘飛陽扯下了錢雅致的褲子,然後顫顫巍巍的去撕扯自己的皮帶。

可是這個動作,卻激怒了錢雅致,她尖叫道:“不要,不要靠近我。”

她擡起腳,狠狠的朝着餘飛陽的裆下踢了一腳,力氣大的出奇。

餘飛陽的興致已經上來了,撐着小傘,如今被錢雅致這麽用力的踢了一腳,那活登時就軟了,他捂着下面蹲在地上,臉色漲的通紅,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錢雅致驚恐的看着餘飛陽,奈何雙手被綁住,浴缸又滑不溜丢,根本就爬不出來,大眼睛裏盛滿了淚水。

休息了一會,下面的劇痛才漸漸的平息下來,餘飛陽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了,錢雅致這個女人竟敢踢他,還替他最寶貴的那東西。

餘飛陽扯住了錢雅致的頭發,啪啪的給了她兩個耳光。

錢雅致感覺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一歪,重重的磕在了浴缸邊上,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子。

就是這種痛,讓錢雅致本來已經逐漸遠去的思緒一下子回來了,她看到了餘飛陽正在扯她的褲子。

她拼命的掙紮,激怒了餘飛陽,只見餘飛陽手裏的水果刀狠狠的往下劃去,一邊劃一邊喊道:“賤女人,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和諧)子。”

錢雅致的褲子被堪堪扯到了腳踝處,雪白的大腿動脈被餘飛陽給劃開,那血登時就流了出來,像洪水一樣,把幹淨透徹的水給染的通紅。

錢雅致渾身痙攣起來,臉色變得煞白無比。

餘飛陽手上的水果刀铛的一下掉落在地上,他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驚恐的看着泡在水裏的錢雅致,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血,雙手都是血,紅彤彤的,空氣裏彌漫着鐵鏽的味道。

就在這時候,錢雅致家的門鈴響了起來,本來陷入了愣神的餘飛陽全身抖動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眼錢雅致。

他沒去開門,他沒勇氣開門,他殺人了,他把錢雅致給殺了。

門鈴聲按的更急切了:“雅致,我知道你在家裏的,保全告訴我了,開門啊。”

站在門外拼命按門鈴的晴天,眼神裏充滿了焦急,從剛剛開始,她就覺得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晴天掏出了鑰匙,然後旋轉了門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

一進門,晴天就覺得氣氛不對勁,房子淩亂不堪,沙發上的那些抱枕,都散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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