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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絕世好身材

第四百二十章、絕世好身材

張楚挂掉電話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說道:“艹,靳柯都沒這身材,趕明我也要叫他去鍛煉鍛煉,不過關就甭想上床。”

他實在是眼饞的不行,這麽好的男人,怎麽就淨是往晴天的懷裏噌呢,真是沒天理。

緊接着是恩恩帶着疑惑的聲音:“為什麽不是蜀黍你鍛煉,要靳柯蜀黍鍛煉?”

“你懂啥。”

“我怎麽不懂,靳柯蜀黍賺錢養家,你就在家裏睡覺,不公平。”

緊接着,就是電話挂掉的聲音,晴天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對活寶啊,如果一起在這裏的話,會活生生的把她給氣死的。

修傑斯靠在浴室的邊上,挑眉看向晴天:“怎麽了,剛剛好像有誰提到了我。”

晴天臉色一紅,然後慌張的把手上的手機放在了盥洗盆上,清了清嗓子:“沒什麽事情,你要不要先洗澡再說?”

“我不洗了,有點困了。”

晴天走到浴室的門邊上,撐着門說道:“你不洗我要洗澡了。”

修傑斯的眉頭深深皺起,然後堵着門,眼神沉了下來:“晴天,你的手臂被刺傷,不能進水的。”

“我有分寸的,不會讓水進到傷口裏,更何況,我現在渾身粘粘糊糊的,如果不洗澡的話,我會瘋掉的。”

是啊,她現在渾身都是血的味道,難受的她想死。

泡在浴缸裏,晴天才覺得自己此刻是真的活過來了,昨天的那一幕,此刻還是歷歷在目,錢雅致渾身蒼白,雙目緊閉的躺在血水裏,那一刻,似乎镌刻成了晴天永遠的噩夢了。

溫溫的水裏,晴天覺得整個身子都飄飄然了起來,那舒服的感覺刺激着每個感官,那被刺傷的左手手臂,無力的放在浴缸的邊緣,不讓它碰水。

晴天睜着大眼睛,看着被水汽彌漫的浴室,無神的望着天花板,她的手不自覺的撫摸着左肩上的傷疤,還有左大腿的傷疤,那些……都是曾經的傷痛,現如今,一切都過去了。

可是當她看到錢雅致血淋淋的樣子的時候,當初的記憶就排山倒海的襲來,讓晴天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拉回了情緒的思緒,只聽得修傑斯低沉的嗓音透過玻璃門傳了進來。

“summer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晴天朗聲回道。

修傑斯長出了一口氣,關切的說道:“浴缸泡久了不好,容易缺氧,你小心一點,有時候就叫我。”

晴天嗯了一聲,然後卷起了浴巾,地上頓時多了幾道水印。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門,看到修傑斯端着咖啡正在觀察背景牆的幾個瓷器,樣子十分的認真。

他是背對着晴天的,晴天捏着浴巾,一溜煙的回到了自己的主卧,然後砰的把門給關上了。

這動作不可謂不大,站在客廳的修傑斯回過頭,朝着晴天的卧室看了眼。

換上了幹淨的衣服,晴天坐在床沿邊上,看着外頭黑壓壓的天,眼神裏充滿了迷茫。

雨淅淅瀝瀝的下着,已經下了很久了,她整理了思緒,然後出了主卧。

修傑斯躺在沙發上,大手大腳的連沙發也不夠他睡,那長長的腳出了沙發,卷曲着身子看着晴天都覺得難受。

晴天正打量着修傑斯,他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銳利的金色眸子緊盯着晴天,打趣的說道:“你這樣子看我,我會很容易化身為狼的哦,summer,你要小心。”

聞言,晴天翻了翻眼皮,然後兜頭把一套純白色的羊毛睡衣放在修傑斯的肚子上,朗聲說道:“偶爾張楚會來我這邊小睡,這是他的睡衣,洗過的,你拿去穿吧。”

修傑斯沒有那種大少爺的傲嬌和貴氣,說穿就穿。

但是當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晴天嘴裏的蘋果差點噴出來了,不為別的,她沒有考慮修傑斯的身高。

張楚是一米七八,修傑斯晴天不知道,但是起碼一米八五以上,這衣服和褲子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大人穿着小孩子的衣服和褲子,短的離譜。

修傑斯苦惱的撓了撓頭:“小了點好像。”

晴天忍着笑意,然後引着修傑斯進了客卧:“今天你住這個地方吧。”

修傑斯打量了一眼,顯然是有人時常來睡的,打掃的十分的幹淨,裝修的也很居家風格,而床頭櫃,擺着的就是summer所說的張楚的照片。

他摟着一個板着臉的帥氣冷酷男人,笑的格外的燦爛。

也許是因為太困的緣故,也許是因為靠近晴天周圍的緣故,這一覺修傑斯睡的特別香,因為他知道,他離晴天,只有一牆之隔而已。

可是晴天睡不着,她抱着筆記本電腦窩在沙發,一邊處理着公司的事務,一邊聽着外頭的雨淅淅瀝瀝的下着。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昨天發生的事情,既然事情都過去了,讓別的擔憂難過,又有什麽意義呢。

就在這時候,朱薇薇打來電話,告訴晴天暫時還沒查到餘飛陽的下落,但是她們會積極的配合警方,搜捕餘飛陽的。

晴天捏着電話,看着窗外的雨幕,輕輕的嗯了一聲。

…………

這個時候,薄氏集團大廈裏,一個個正加班加點的做事情。

靳柯坐在總裁辦公室外,桌子上對着如山的文件,他看了眼,眉頭深深的皺起,覺得腦袋都要炸起來了。

抽空看了眼時間,九點半了,薄晉竟然還沒出現,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沒多久,薄晉裹着一道冷風姍姍來遲,臉上帶着寒冽的冷意,然後啪的把一疊的牛皮紙封着的東西放在靳柯的桌子上。

他壓低聲音,殺氣凜然的吩咐道:“給我查清楚這個人的下落,越快越好。”

靳柯打開牛皮紙的袋子,往裏面看了眼,瞳孔頓時一縮,上面赫然是錢雅致躺在病房,臉色蒼白的照片,還有晴天接受警方采訪,渾身都是血的照片,更多的是,一個叫餘飛陽的照片。

靳柯的手一抖,然後撥打了晴天的電話。

“嗯……”

晴天的聲音中透着一絲慵懶,聽上去有些有氣無力的。

“你在哪?”靳柯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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