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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男友力爆棚

第四百二十二章、男友力爆棚

因為雙手被保镖按住,餘飛陽只能艱難的擡起頭,目視着薄晉。

薄晉從身側的保镖手裏接過了一把寒光凜凜的水果刀,一看就是鋒利無比。

餘飛陽的臉色變得蒼白無血,哆嗦着身子求饒:“薄晉,薄總,薄少,我餘飛陽如果有哪裏得罪了薄總您,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成嗎,來日我當牛做馬的伺候你,求求你。”

薄晉太可怕了,看他這架勢,是要把他淩遲處死的節奏啊。

薄晉諷刺的嗤了一聲,然後緩緩蹲下身子,和餘飛陽的視線對接在一起。

“夏晴天是我的女人,你既然動了,就注定沒活路。”

這句話不啻于是給餘飛陽下了死刑的宣言,他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離了,恐懼的看着一步步靠近的薄晉,渾身都顫抖着。

“嗯,看看……哦手臂、”

薄晉的臉上仍舊是平靜的,他一刀刺穿了餘飛陽的手臂,頓時間,鮮血潺潺的流了下來。

餘飛陽啊的一聲慘叫,身子劇烈的顫抖着,上下眼皮翻轉着,巨大的疼痛讓他産生了要死的沖動。

保镖捂住了餘飛陽的嘴巴,卻被他輕輕的揮了揮手:“讓他叫。”

緊接着,薄晉一刀一刀的,都刺在不致命但卻疼的讓人要死要活的地方。

手臂,大腿,甚至連手掌,薄晉都沒有放過。

但是每刺一刀下去,薄晉臉上,卻絲毫的異樣也沒有,看上去十分的滲人。

對,他生氣了,很生氣,眼前這個懦弱沒用的男人,竟敢,竟敢動夏晴天,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一想到這個,薄晉就暴怒的想把眼前的這個男人殺掉,但是不值得,他要讓這個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餘飛陽已經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趴在地上,血水混着淚水,求饒道:“薄總,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夏,夏總是您的人,如果我知道的話,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夏總的。”

他的身下,已經淌出了一灘的血水,連帶着餘飛陽的面部,也開始猙獰了起來。

一直站在一邊的靳柯,渾身發寒,這樣子惡魔的薄晉,還真是好多年都沒看到了,就算是當年的陳冠可,也沒有榮幸被薄晉刺這麽多刀,而且刀刀不致命,這不得活活疼死嗎?

他很慶幸,幸虧自己和晴天交好,否則還真的不好辦了。

這個時候,薄晉的神情終于有了些微的松動,他盯着水果刀上的血,嘴唇一勾,露出了一縷嗜血的微笑。

“晚了。”

“啊……不要,啊……”

外頭的雨仍舊淅淅瀝瀝的,可是整個屋子裏,卻時不時的傳來餘飛陽驚恐而尖利的叫聲,這個叫聲,在半個小時後之後慢慢的沒落,而聲音,也漸漸的沒了動靜。

薄晉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白色的襯衫仍舊纖塵不染,看上去高傲清冷的一如既往。

靳柯剛把傘撐起來,薄晉就淡漠的吩咐道:“和醫生說,別死了就行。”

靳柯點點頭:“警方那邊?”

“打電話。”

薄晉說完這句話之後,輕巧的從靳柯手裏接過了傘,然後走進了雨幕裏,啪嗒啪嗒的雨水打在傘面上,然後滴落在地上。

薄晉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安靜,靳柯眯着眼睛看着薄晉的背影,忍不住背後一陣的發寒,然後轉身進了屋子去處理餘飛陽的事情。

醫生處理完餘飛陽的傷口之後,和薄晉的保镖還有靳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轉身離開了屋子。

只剩下餘飛陽一個人,茍延殘喘的趴在地上,眼神裏迸射着滔天的怒火。

他斷斷續續的說道:“夏晴天,薄晉,今天加諸在我身上的羞辱,以後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們的。”

這些話薄晉聽不見,他坐在車上,微微閉着眼睛,左手手指敲打着車座的椅子。

如果換做不了解薄晉的人,肯定會以為薄晉此刻心情不錯,但是只有靳柯知道,這是薄晉在思考不能理解的事情的時候,才會出現這個表情。

靳柯戰戰兢兢的沒有說話,生怕一句話就惹得薄晉不高興,他還得賺錢養張楚那個二貨呢。

就在這時候,薄晉冷冷的開口:“去找夏晴天。”

靳柯眉梢一跳:“知道了。”

薄晉睜開眼睛,望着窗外的雨幕,朦朦胧胧的接天連地,連遠處的高樓大廈都模糊成了一道輪廓。

…………

半個小時後,警方在郊外的屋子找到了餘飛陽,那時候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如果警方再晚一點的話,估計餘飛陽就真的沒辦法救活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而此刻的薄晉,是真的很想見到晴天,然後把她抱在懷裏,親眼看到晴天一切安好。

當然了,這一切晴天肯定是不知道的,在沙發上窩了一早上的晴天,終于是緩過來了一點勁。

可是修傑斯,自從回了屋子之後,就沒有再出來過。

晴天給自己榨了一杯橙汁,然後坐在陽臺上,看着外頭的雨幕,捧着顧言寫的書,陷入了沉思之中。

經過昨天的事情,晴天發現了,即使她再努力的往上爬,在遇到一些自己也無法預料的事情的時候,一切的謀算和心機都是白費的,那時候,她懦弱的想,如果薄晉在的話,一切都不用擔心了吧。

可是此時此刻,晴天卻把這個想法給抛諸了腦後,因為她和薄晉,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于她而言,前夫,也是陌生人了吧。

晴天捂住心口,可是為什麽,這裏會感覺那麽痛,痛到幾乎都要麻痹的地步呢?

晴天把腳縮進了圓形鳥窩的沙發裏,整個人縮了進去,惆悵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

而在修傑斯休息的卧室裏,他安靜的躺在床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柔化了整個人的輪廓。

就在這時候,修傑斯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睡在床上的修傑斯,睫毛抖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裏透着一股子慵懶而魅惑的氣息。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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