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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見鬼了

第四百三十章、見鬼了

因斯汀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他早就知道summer在薄家不受重視,這也是為什麽她那時候絕望之下,非得離開薄晉的理由之一。

他握住晴天的手給予溫暖,然後堅定的說道:“反正恩恩有我們這些人做他的後盾,有沒有薄家人的疼愛,都無關緊要。”

晴天正感動呢,因斯汀又輕飄飄的來了句:“但是你這年紀,也該出去找個男人了,否則熬成了老女人,就沒人要了。”

晴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師,你總是能把氣氛攪成一鍋壞湯,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也服了我自己,呵呵。”

因為中西方的文化差異,因斯汀還以為晴天是在誇獎他,然并卵,晴天是深深的鄙視了他一頓。

但是因斯汀也欣然接受了,論這厚臉皮的能力,還真的沒人能夠逼得上因斯汀了。

晴天本來是打算帶着因斯汀去酒店住,畢竟snmay會幫他出房費,可是因斯汀不願意,說很久沒看到晴天,要和晴天聊聊天,所以拒絕了晴天讓他住酒店的計劃。

晴天有些為難,說道:“我家裏有些不方便,呆着一個孕婦呢。”

因斯汀擺擺手,淡漠的回道:“安拉,在米國的時候,你懷着肚子我都天天往你家裏跑,我還記得那時候你預産期都到了,自己傻乎乎的給忘記了,如果不是我去你家裏,估計你現在還不能好好的呆在這裏和我聊天呢。”

…………

晴天這邊正熱鬧呢,倒是比伯市XX酒店裏,張楚和恩恩躺在頂樓VIP套房的露天陽臺,看着漫天星辰,感慨的嘆了口氣。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一起拿起了飲料放在嘴裏喝了一口。

張楚轉頭看向恩恩,挑眉說道:“你說……這比伯市四季如春,就我們來玩,會不會有些太自私了。”

恩恩那藍幽幽的大眼睛轉過頭,無辜的望着張楚:“我是小孩子,連車票和飛機票都不能自己買,我懂什麽,自私的是張楚蜀黍你哦。”

張楚氣結,咬牙切齒的喊道:“你丫的臭小子,我好心好意帶你出來散心旅游,你就是這麽和我對着幹氣我?”

“那是張楚蜀黍你定力太差,為什麽靳柯蜀黍就從來不生氣呢?”

恩恩從躺椅上站起來,然後踩着小短腿走到了張楚的跟前,擡着頭看着張楚:“你還把靳柯蜀黍丢下,真不要臉。”

他看到了全看到了,張楚蜀黍帶他來旅游是用着靳柯蜀黍的錢,所以他不告而別,恩恩很是鄙視他呢。

張楚的臉頓時紅的和螃蟹似的,嗫嚅了半響,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門鈴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張楚和恩恩大眼瞪小眼,阿咧,這個時候能有什麽來敲門,他們在比伯市可沒有任何的熟人的。

懷揣着這種疑慮,張楚打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靳柯站在門外,面無表情的看着張楚。

這一瞬間,張楚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說曹操曹操就到嗎?

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恐,然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然後低頭對着恩恩疑惑的臉說道:“我見鬼了,見鬼了。”

恩恩站在張楚一米外的地方,一雙眼睛鄙夷的看着張楚:“什麽鬼,那明明是靳柯蜀黍好嗎。”

“你也看得見?”

恩恩點點頭,然後指着張楚的眼睛:“白內障可不是蜀黍你這個年齡得的哦,不過眼睛有毛病,還是得去看看,免得看不清楚就不好了。”

張楚瞪了眼恩恩,然後靠着門喘着氣。

他是為了躲靳柯才來這裏的,前天晚上的時候,靳柯媽媽忽然登門拜訪,她是算準了靳柯不在家的。

開門見山的就和他說,靳柯是她家的獨苗,未來是要結婚生子的,你們現在貪新鮮,在一起她可以看得開,但是到了該結婚的年齡,就希望他不要阻攔她兒子未來的幸福。

他幾乎是心被割着痛着聽完靳柯媽媽的話的,那一瞬間,他恍然知道了什麽,就如同當初,他願意為了靳柯放棄家族的一切,但是靳 柯……牽絆的東西太多了,他不可能為了他張楚,放棄家裏的親情。

所以他縮頭烏龜的躲起來了,只希望遠遠的逃離靳柯,可是誰能想到,靳柯竟然還是追過來了。

就在這時候,清脆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張楚打開門,然後放靳柯進來。

他裹着風塵仆仆的風進來,身後還跟着西裝筆挺的薄晉,一雙臉冷若冰霜,只是看向恩恩的時候,帶上了些許的柔情。

張楚和恩恩兩手一攤,異口同聲的說道:“得,旅游計劃泡湯。”

薄晉徑直的走到了恩恩的跟前,然後蹲下身子,捏了捏恩恩軟軟滑嫩的臉頰,硬是擠出些許微笑說道:“蜀黍帶你去吃東西好嗎?”

敏銳如他,怎麽察覺不到張楚和靳柯的氣氛有些尴尬,一個小孩子在這裏當電燈泡,他還怕這兩貨把恩恩給帶壞了呢。

恩恩咬着手指,腦力回憶這個城市最貴最貴的餐廳,然後報了出來。

薄晉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好,蜀黍帶你去吃。”

能不能攻破晴天的心防,眼前的這個孩子是關鍵,所以他必須一擊把眼前的這個孩子拿下。

恩恩覺得薄晉很識趣,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裝出大人的說話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年輕人哦,你很懂事哦。”

可是他嫩嫩小巧的臉,充滿了稚氣,讓人忍俊不禁。

薄晉的臉稍稍黑了黑,然後抱起了恩恩,轉身朝着外面走去,路過靳柯身邊的時候,他很淡漠的說了句:“跟了我這麽久,一個男人也拿不下?”

靳柯的眉梢微微一揚,然後低下頭抿着嘴唇,眼神有些暗淡了下來。

門砰的關上了,張楚賭氣的坐在了沙發上,盤着腿不去看靳柯。

他現在很生氣,被靳柯的媽媽那麽一說,他覺得和靳柯沒有未來了,他已經被家族抛棄,如果失去了靳柯,那麽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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