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無賴男人
第四百五十二章、無賴男人
晴天聳聳肩,表情卻十分的淡漠:“我懂,但是不一定要做,難道單總監你還覺得,我得看你的面子,放你表弟一馬?”
單律還沒說話,晴天卻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也很想看你的面子,可是你知道,這一句是刑事案件了,恕我無能為力。”
晴天的手臂被單律扯住,他的眼神幽冷無比,晴天甚至産生一種錯覺,單律此刻,很希望把她給掐死的吧,呵呵呵,能氣到他,也不錯的。
可是晴天絲毫都不怵,只是疑惑的看着單律,他的手臂灼熱的好像火焰一樣,可是眼神卻很陰冷。
“你幹什麽?”晴天問。
“夏晴天,你最好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惹惱我單律,對你沒有好處,你最好記得,在公司我也是有點分量的,想和你玩,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晴天挑眉,然後輕巧的扯開單律的手臂,表情古井無波:“哦……是嗎,既然單總監想玩,想鬧,我夏晴天都奉陪到底,只是結果如何,單總監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說完之後,晴天從包包裏拿出濕紙巾,在被單律碰過的袖子上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遍之後才,才朝着門外走去。
只見單律站在原地,目送着晴天的背影遠去,而他的眼神,嗜血無比。
他喃喃自語的說道:“夏晴天,你要玩是吧,很好……”
前臺的人對着兩人指指點點的聊了起來,雖然剛剛離得遠沒有聽見二人說什麽,可是那劍拔弩張的氣氛,身為前臺的毒辣眼睛,還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
晴天前腳剛出了公司,打算去附近的餐廳吃飯,才走了幾步,身後就傳來了小車的喇叭聲,滴答滴答了幾聲、
晴天都置若罔聞,還是走自己的路。
沒多久,一輛黃色的跑車就跟在晴天的身側,車窗搖下,露出了李星海那帥氣卻陰鸷的臉,此時他的臉上挂滿了微笑,對着晴天朗聲說道:“夏晴天,我請你吃飯吧?”
晴天翻了翻白眼,這個李星海還真是陰魂不散,她夏晴天出社會這麽多年了,還真沒見過李星海這麽厚臉皮的富家公子。
昨天才找了一大班人去打她,今天卻能厚着臉皮請她吃飯,晴天還真是無語了。
她打算當沒看到李星海,反正前面拐角很快就到了,那個地方小車是進不去的,想到這個,晴天就加快步伐,朝着前面走去。
李星海似乎是看出了晴天想這麽做,他猛地停下車,然後把車鑰匙拔下來,迅速的朝着晴天奔來。
這是單行道,後頭的車子喇叭按的朝天響,可是李星海卻絲毫都不以為意,大長腿一跨,幾步就走到了晴天的身側。
然後手臂一撈,已經握住了晴天的手腕。
阿西吧,晴天心裏忍不住的罵了一句,她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被人握住了手腕,今天是流年不利嗎?
“李星海,你幹什麽,大庭廣衆的,你放手。”晴天低聲呵斥。
可是李星海卻調高眉毛,露出邪肆的微笑:“我不放,除非你陪我去吃飯,如果你躲着我,我就天天去你公司找你,直到你願意陪我吃飯為止。”
李星海無奈的嘆了口氣:“李星海,你不覺得你很矛盾嗎,昨天我就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和你有瓜葛,現在以後都不想有。”
身後的喇叭聲按的震天,有幾個還伸出腦袋朝着李星海這邊怒罵起來,他的車子不挪開,後面已經停了十幾輛的車子了。
聽到晴天這麽說的李星海,卻沒有退縮的樣子,而是發揮了厚臉皮的最高境界,他腆着臉,揚着下巴說道:“如果你不和我去吃飯,那我就堵在這裏,一直堵在這裏。”
晴天去扯自己的手臂,冷漠的說道:“你愛堵就堵,與我無關。”
晴天收回了手腕的控制權,然後轉身就想走人,她實在是沒見到過李星海這麽厚臉皮的男人,曾經在孤兒院,還有餐廳見面的時候,李星海還算是有紳士風度的,哪曾想時至今日,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李星海後頭一輛車裏走出了一個光頭壯漢,他幾步走到晴天和李星海跟前,粗着嗓子喊道:“喂,我說小姐,你和你男朋友吵架歸吵架,能不能別把路給堵住,後面的人還走呢,我趕時間。”
晴天解釋到:“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光頭大漢無奈的說道:“行行行,你不是,那你能行行好,讓他把車挪走嗎?”
李星海梗着脖子:“我女朋友不想上車我就不走,大家一起耗到底。”
最後晴天無奈,還是坐上了李星海的車子,看着駕駛座上李星海那陰謀得逞的笑容,晴天就氣不打一處來。
晴天氣鼓鼓的說道:“李星海,你現在怎麽這麽厚臉皮?”
“還不是因為你冤枉我,否則我還不至于這麽跌身份的堵在馬路上,就為了請你吃飯?我可不是受虐狂。”
晴天嗤了一聲:“但是你越殷勤,就越是古怪,沒聽過A國有一句話嗎,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這個樣子,可是很貼切的解釋了這一句話。”
聽到晴天這麽說,李星海的眉頭深深皺起,然後方向盤打了一個轉,吱啦一下停在了路邊上,然後撐着車座往後座看去,臉色嚴肅無比:“夏晴天,怎麽五年時間沒見,你的嘴巴竟然變得這麽的毒?”
“彼此彼此,我只是嘴巴變毒,不比李總您,是心變毒。”晴天淡漠的回道。
李星海無奈的嘆了口氣:“時間會證明你是誤會我了的。”
晴天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李總,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要繼續閑逛,那就把我送回公司,我還有工作沒完成。”
話音剛落,李星海的車子就呼嘯而出,消失在馬路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晴天回到A國之後最難熬的一個小時,李星海幾乎一直在表明心跡,一直說是別人冤枉他,晴天連吃頓飯都不得安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