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薄晉救晴天
第四百六十二章、薄晉救晴天
李星海伏在晴天的肩窩處,狠狠的聞了一口晴天,然後笑着說道:“睡蓮的味道……我喜歡。”
這個女人,是他夢寐以求要得到的,現在終于夢想成真,想想就激動的不得了。
趁着這個功夫,晴天狠狠的在李星海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她幾乎是用光了畢生的力氣,可是這一口,卻惹怒了李星海。
他擡起頭,怒目看向晴天:“賤女人,我看的上你是給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話音剛落,晴天臉上就被李星海狠狠的扇了幾個耳光,她的臉往一邊側去,五個指印鮮豔明目。
耳朵是嗡嗡作響的,晴天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特別的嘴巴裏,已經可以嘗到鐵鏽的味道了。
冷,冷到骨髓裏的絕望,晴天閉上眼睛,那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在沙發上,暈開一圈圈的水漬。
她多希望這個時候,能有個白馬王子來救她,可是沒有,什麽也沒有。
耳邊是李星海那魔鬼一般的笑聲,刺耳的,尖銳的,緊接着是棉帛撕開的聲音,伴随着牙酸的聲音。
晴天的身子都在顫抖,臉色白的吓人,可是她沒力氣,沒力氣推開身上這個惡心的男人。
“救……救命。”晴天微弱的喊了出來。
李星海眼睛都紅了:“你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要折騰你。”
忽然之間,大門砰的一下被人狠狠的踢開了,男人的力氣很大,那門吱啦幾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沉着一張比冰塊還冷的臉出現在了休息室裏。
他身材颀長,五官立體帥氣,可是此時此刻,臉上卻蘊滿了冰霜,正冷冰冰的看着伏在晴天身上的李星海。
李星海和晴天雙雙看向男人,李星海的眼神裏充滿了驚懼,而晴天,卻驚喜的哭了出來。
她知道,她就知道薄晉一定會來救她。
看到差點要被李星海那肮髒的手玷污了的晴天,還有那大腿雪白的肌膚,薄晉的眼睛就紅了。
晴天羞恥的閉上眼睛,臉色酡紅無比,雖然很希望被薄晉救,可是她這個樣子,真的是狼狽無比,她完全不想被薄晉看到這一幕。
薄晉本來不是那麽容易暴怒的人,可是遇到晴天的事情,他就不淡定了,此刻的他,恨不得把李星海按在地上狠狠的揍死。
而他也确實這麽做了,只見薄晉快速的朝着李星海走去,順便還活動了一下筋骨,身上的骨骼咯咯作響。
李星海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身子緊貼着牆壁,雖然看着薄晉那野獸一樣暴怒的臉心裏害怕的不行,連腿肚子都在打顫,可是李星海然後強自鎮定的朗聲說道:“薄晉,你……你想幹什麽?”
他始終覺得,他是李家未來的掌權人,薄晉未必敢拿他怎麽辦。
“要你死。”薄晉冷冰冰的說道。
話音剛落,薄晉已經撈起了茶幾上擺放着的香槟酒的酒瓶,狠狠的一腳踢開了茶幾,走到李星海跟前,一個酒瓶,朝着李星海的頭部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用的力氣很大,酒瓶都碎成了渣渣,而李星海,被薄晉這麽一砸,登時間愣在了原地。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腦袋已經開花了,他捂着腦袋,那劇烈的疼痛使得李星海蹲在了地上,血一滴一滴的順着額頭低落在乳黃色的地毯上,開出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
晴天看到的就是滿臉都是血的李星海,他還在犯暈,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薄晉臉上浮現了嗜血的笑容,然後一只手捏住了李星海的領子,把他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脖頸被扼住的感覺仿佛失去了空氣,李星海雙手亂舞,可是卻找不到支撐點,窒息,快要窒息了,李星海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了,直往外翻白眼。
就在這一霎那的時間,薄晉提着李星海轉身,把他狠狠的甩到茶幾上。
玻璃的茶幾哪裏會受得了這種重量,砰的一聲碎成了無數片碎片。
李星海疼的在地上直打滾,後背的疼痛感蔓延開來,李星海甚至覺得,自己的肋骨似乎都斷了。
他強忍着傷痛怒吼道:“薄晉,你最好想清楚,打我你承受不承受的起我們李家還有輿論的怒火。”
薄晉單腳掐住李星海的脖子,嗜血的舔了把下唇,森然的說道:“狗和廢物,我還會怕嗎?”
他緊握着拳頭,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薄晉不屑和你鬥,但是你……玩錯東西了。”
說完之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晴天,她的目光正望向這邊,和薄晉的視線撞在一起,然後一愣。
他說的是她嗎?她是李星海玩不起的東西。
晴天的心情很複雜,薄晉為了她打李星海,她很高興,至少在薄晉的心目中,她夏晴天還是有些地位的,可是東西……呵呵,僅僅只是他薄晉的東西而已。
晴天對着薄晉說道:“夠了薄晉,夠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李星海滿臉滿嘴都是血,咳嗽一下都是血沫子出來,可是他仍舊很嚣張的笑着:“哈哈哈……咳咳,你的女人都叫你住手了薄晉,她都害怕了,你難道不怕嗎?”
薄晉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俊朗帥氣的臉此刻卻布滿冰霜,他冷漠的說道:“還有說話的力氣……很好。”
薄晉的左後腰部位,經常別着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那是專門找人訂做的,幾乎可以算是吹毛立斷。
晴天看到薄晉的手摸到後腰的時候,忽然驚呼一聲:“不要……”
這個聲音,久久的回蕩在整個房間裏,經久不息。
随之而來的,是李星海那嚎啕大叫的哭喊聲,他整個人都痙攣着,身子産生的劇烈疼痛,已經讓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而他的右手,其根的被薄晉切斷了兩個手指,分別是小指和無名指,血流了一地,就連空氣裏,都散發着濃郁的血腥的味道。
薄晉很淡定的站起來,看着地上抖動不止又哭喊不止的李星海,拿起了紙巾擦掉了匕首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