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不死不休
第四百六十九章、不死不休
“我要進去。”
晴天打算從那些保镖們的縫隙進去,可是仍舊被擋住,她的臉色就難看了下來,冷着聲音說道:“我說了,我要進去。”
當頭一個很是無奈的回答晴天的問題:“不好意思夏總,沒有經過薄總的同意,任何人是不能夠進去的。”
晴天沒辦法,打了個電話給薄晉,不知道薄晉是不是因為心情很好的緣故,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晴天的這個請求。
這倒是讓晴天詫異了好一下子,她可完全沒想到薄晉這麽爽快的答應了。
所以晴天很輕松的就進到了李星海的病房。
薄晉顯然也是不願意把事情鬧大,給李星海的醫療條件是整個醫院最好的。
此時此刻,李星海躺在病床上,正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聽到了腳步聲,李星海頭也不轉的說道:“你究竟還要把我關在這裏多久,一輩子?”
晴天放緩了腳步聲,然後徐徐的走到了李星海的跟前,眼神複雜的看着李星海,還有他被繃帶纏着的兩根手指。
“都是我害了你。”
聽到是晴天的聲音,李星海的身子顫抖了幾下,然後看向晴天,一瞬間,他的眼神赤紅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吼道:“是你,你來這裏幹什麽?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只是來看看你而已,沒有別的目的,你不要多想。”
李星海卻不相信,眼神裏透着死一般的寂靜:“看我?想讓我忘記斷指的仇恨?我告訴你夏晴天,薄晉昨天晚上對我那樣子,害得我斷了兩根手指,這個仇,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李星海,你難道忘記了,昨天你想要幹什麽了?薄晉之所以那麽做,是因為要幫我,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我就被你……”
“那又怎麽樣,你夏晴天不要自命清高,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女神?”
他的臉上浮現濃濃的嘲諷:“未婚先有子,這樣子的女人,還真的以為自己很高貴了嗎?夏晴天,你其實和外面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晴天暗自嘆了口氣,她知道,再說下去李星海都不會聽進去的,他已經被仇恨給蒙蔽了眼睛。
晴天幽幽的說道:“不管你怎麽想,我只說一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一個女人的清白,比命更重要,更不是區區兩根手指頭可以比拟的。”
她往前走了幾步,嘴角浮現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如果真的被你得逞的話,我估計已經和你同歸于盡了,雖然我沒結婚就有個兒子,但是不代表我不自愛,更不代表,我沒有一個女人該有的尊嚴。”
晴天說完之後,就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的離開了李星海的病房。
她的手快要拉到門把上的時候,李星海的聲音從後頭響起:“如果我出去之後,要用整個李家和薄晉鬥,你會用昨天發生的事情拿出來說事嗎?”
晴天緊握着把手,手上的青筋隐隐可見:“如果薄晉需要……我會的。”
李星海垂下眸子,喃喃自語的說道:“是啊,你會的,涉及到薄晉的事情,哪怕是賭上自己的清白,你也會的吧。”
離開了病房之後,晴天去找了李星海的主治醫生,他告訴晴天,李星海的斷指保存的很好,所以接的也很好,以後正常活動是沒事的,就是不能拿重物。
這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吧,畢竟李星海是李家的少爺,他這輩子估計也沒有拿重物的時候了。
晴天心裏還是壓着沉甸甸的石頭,和李星海的見面,并沒有緩和任何的事情,反而更激怒了李星海,她緊皺着眉頭,直接上了朱薇薇的車子。
剛上車朱薇薇就告訴晴天,章月燕在公司等着她,被前臺和保安攔住了,可是她和前臺還有保镖說,如果沒有看到晴天的話,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晴天看了眼時間,對着朱薇薇說道:“我們午飯還沒吃,等下到市區去找家餐廳吃飯吧。”
“那章月燕呢?”
“她要等就讓她等,我并沒有說過要見她,她愛等多久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晴天對章月燕,可以說是厭惡至極,這輩子,晴天都沒有遇到過章月燕那麽讓她反感的女人。
讀書時候的咄咄相逼,還有比賽的誣陷,她都可以忘記,但是現如今五年過去了,她竟然還是揪着她不放,讓晴天一陣陣的無語。
…………
另一頭,正在snmay大廳等着的章月燕,神情很是暴怒,她對着前臺說道:“你們夏總什麽時候回來,還要我等多久?”
“不好意思章小姐,我們只能幫你聯系到夏總的助理,至于回不回來,什麽時候回來,都是夏總自己的安排,我們是沒有權利過問的。”
章月燕不屑的說道:“沒有用的廢物,趕快再打,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夏晴天。”
前臺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不光是章月燕說話難聽,又不是她們的上司,還對他們頤指氣使。
所以前臺只是虛僞的敷衍着,根本不願意再幫章月燕打電話,反正她鬧事的話,有保安和警察,她們怕什麽。
就在這時候,芝湘吃完午飯從外頭回來,看到章月燕之後,她打 算從一邊進去,不願意被章月燕見到。
可是眼毒的章月燕怎麽可能看不到芝湘,她朗聲的喊了句:“怎麽……當了夏晴天的走狗,連我也忘了?”
芝湘轉頭,看着章月燕那陰毒挑釁的眼神,她無奈的說道:“章月燕,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
芝湘幾步的走到章月燕跟前,然後調高眉毛,高傲的說道:“我不放過你?拜托你稱一稱自己有幾斤幾兩,你算什麽貨色,也值得我不放過你?”
芝湘緊握着拳頭,那種屈辱感讓芝湘有種想要把章月燕給打幾巴掌的沖動,可是她知道,以她現在的能力,動章月燕一根手指頭都不知道怎麽死。
她深呼吸一口氣,柔聲問道:“那你叫我究竟是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