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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前妻而已

第四百八十章、前妻而已

說話的是章月燕,章家的人全部圍在一起讨論接下去怎麽辦,而章老爺子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章月燕的詫異和震驚。

章老爺子的眼神狠狠的瞪了眼章程安:“這都是你惹下的孽債,如果不是你,我們章家怎麽好端端的會惹下這麽多的事情。”

章月燕氣的渾身顫抖:“爸爸,我們讓你那個野種回公司上班就是給他最大的讓步了,他竟然一點好也不念,居然恩将仇報,把我們的事情都捅了出去。”

如果不是那個野種,事情怎麽會鬧得這麽的大。

章程安被章老爺子和章月燕這麽一說,頓時覺得無地自容,那都是年輕時候惹下的債,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

章老爺子咳嗽一聲:“當務之急不是說這個,是要解決接下來的事情,賬目的時候是無法回天了,只能在別的地方做些手腳。”

章月燕的眉頭皺的死緊:“爺爺,我總覺得蘇恒倒戈這個事情,和薄晉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章老爺子點頭贊賞:“難為你還是清醒的,說說,為什麽覺得是薄晉。”

“因為太多巧合了,怎麽可能我們前腳剛曝光薄晉和晴天的新聞,後腳公司就被曝光了,這期間如果說不是薄晉,我死都不會相信的。”

章老爺子覺得整個章家就只有章月燕最清醒,別的人,包括章程安還有章少的媽媽和老婆,都只擔心章少的安危。

可是他已經很盡力的去撈章少了,可是摸爬滾打江湖這麽多年,章老爺子知道,這次章少是撈不出來了,所以他才借着那個人給予的情報,把晴天和他的曾經給捅了出去,沒想到卻招來薄晉更大的報複。

章少的媽媽哭哭啼啼的說道:“老爺子,薄晉只是要那塊地皮而已,我們給他算了,何苦把章少那孩子扯進去,現在連公司也不能幸免了。”

章老爺子氣的渾身顫抖,怒吼道:“你覺得現在我們和薄晉握手言和他就能夠不放過我們嗎,糊塗東西。”

章月燕握住了媽媽的手,溫聲說道:“媽媽,我們章家把他和晴天的過去給曝光了,雖然他沒證據證明是我們章家做的,但是依靠薄晉的心思,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何苦去服軟呢。”

“可是現在怎麽辦啊,嘤嘤嘤。”

章程安怒吼一聲:“哭哭哭,就知道哭,煩死了都。”

章少的媽媽聽到自家的老公這麽的吼自己,頓時愣在原地,她還是不敢相信溫順的老公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罵自己。

她伸出手使勁的捶打着章程安的胸口:“還不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把兒子趕去國外,他能學壞?不學壞怎麽搞那麽多的錯事?”

“婆婆,公公,你們別吵了。”

章少的老婆哭的不行,只能在旁邊勸着,卻不敢說什麽。

…………

晴天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了,她只是忽然發現,整個A國關于章少還有章家公司偷稅漏稅的事情已經在A國宣傳開來。

本來積極做慈善,積極的參加公益的章家公司,名聲一落千丈。

也許是嫌事情不夠大,又有很多人爆料了章家的公司介入投标的公正,在內部也有自己的人。

種種的事情,在A國掀起了驚濤駭浪,讓人一陣的駭然。

晴天松了口氣,她和薄晉的新聞,雖然仍舊在熱搜上,但是經過章家的事情,分薄了話題和流量,使得晴天有些許的喘息時間。

晴天自然是把恩恩放在張楚家裏,怕在自己公寓樓下會有大批的人堵着,實在是不敢帶着恩恩回去啊。

恩恩很乖巧,只是在電話裏安慰晴天:“媽咪。恩恩沒事,吃好喝好,但是恩恩擔心媽咪,怕媽咪會難過。”

有這麽乖巧的兒子,她有什麽可難過的,為今之計,就是和薄晉一起合作,把這個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依着薄晉的勢力,這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有求人的時候,就要有求人的姿态,本來晴天的打算兩手空空的去見薄晉的,可是朱薇薇提醒晴天,現在她是去求人,還是帶着點東西好,畢竟A國人,骨子裏還是有根深蒂固的禮尚往來的想法的。

所以晴天去了花店,打算給晴天挑選幾株非洲菊,還有百合,那都是薄晉認為的,拜訪家裏很好看的花。

花店的女老板和那個女員工,湊在收銀臺竊竊私語,拿着手機看了看,又擡頭看了看晴天,激動的不得了。

晴天選好花之後,走到收銀臺前就看到了那些女人手裏手機的照片,赫然就是她和薄晉的照片。

晴天把錢遞給老板,微微一笑:“照片裏是我的前夫。”

花店女老板和員工愣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完之後,晴天就拿着花離開花店,未了還來了一句:“剩下的錢不用找了。”

獨留下老板和員工在風中淩亂。

哪個離婚的女人竟然能豁達到晴天這種地步,前夫這個字,很輕描淡寫的就說了出來,真是讓人佩服啊。

晴天是打過電話給薄晉的,這會子他正好在家,聽說晴天要去找他,他很高興,連語調也上揚了不少。

把晴天送到之後,朱薇薇就先走了,晴天拿着花上了樓。

這個地方,五年前熟悉的仿佛自己的家一樣,可是五年的時間,足夠物是人非了,而她和薄晉,也不再是夫妻的關系了。

剛跨進薄晉的房子,晴天就愣在了原地,只見薄晉的家裏沒開幾盞燈,倒是蠟燭點了好幾只,淡淡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裏。

晴天把圍巾,外套很熟練的挂在了衣架上,然後蹲下身子從鞋櫃邊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尊水晶花瓶,徑直的走到了廚房。

這裏熟悉的和她自己的家裏一樣,薄晉看着晴天知道花瓶放哪,眼神沉了沉。

是啊,這裏她怎麽可能不熟悉呢,曾經這裏也是她的家,只是後來,她把這個家丢了而已,僅此而已。

晴天出來的時候,非洲菊和百合都放到了花瓶裏,她灑了水在花朵上,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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