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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不是張家人

第四百九十三章、不是張家人

他現在真的很想開車去把晴天給抓回來,好好的教訓一頓,她教孩子什麽不好,竟然教孩子讨厭親生爸爸,還讓恩恩對他存着這麽大的誤解,薄晉的眼神裏噴射着怒火。

他努力的壓住火氣,對着恩恩溫柔的說道:“你媽媽對爸爸有偏見,所以她的話不可信。”

“那就得經過考驗了哦,否則恩恩是不會承認你是恩恩的爸爸的。”

“你想……怎麽考驗?”

薄晉的嘴角扯了扯,他這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感到頭痛,對方還是個五歲的娃娃啊。

…………

而此刻,孤兒院的晴天正忙的不可開交,明天陳院長的遺體就會從醫院送回來,然後送到殡儀館,後天入葬。

墓地是晴天早就選好的,雖然花了很大的價格,但是晴天覺得,陳院長一聲都奉獻給了孤兒院,現在去世了,也得選個好的地方住着不是嗎?

名單拟定,酒宴的酒店和菜單拟定,都是經過晴天敲定的。

那些老師和義工,做事情都是勤勤勉勉的,但是沒這方面的經驗,如果不是晴天在,估計都忙的手忙腳亂的。

而全部壓給晴天的結果就是,她連午飯都沒時間吃,然後因為低血糖暈倒了。

躺在陳院長曾經的房間,晴天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到晴天醒來,一邊的女義工連忙把糖水遞過來:“晴天,你現在沒事了吧?”

晴天搖搖頭:“我沒事,就是有些頭暈而已,對了,你去和殡儀館說一下,派來接客人的車子得多準備一輛,因為還有一批人也要去給陳院長送行。”

女義工的眼睛都紅了:“你還是多照顧照顧自己的身體吧,你還有個孩子呢,別把自己的身子給熬壞了。”

晴天半撐起身子,對着女義工笑了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等到女義工出去之後,晴天拉着被子看着窗戶外的雨幕,眼神逐漸迷蒙了下來。

她其實是不願意在孤兒院辦這個喪事的,因為這裏有太多開心和不開心的回憶,對于晴天而言,不啻于痛苦的記憶。

長籲了一口氣,晴天把糖水一飲而盡,又投入到了辦理喪事的隊伍之中。

…………

天黑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五點了,因為下雨的緣故,天黑的也快,雨幕密密麻麻的把整個城市籠罩在煙雨朦胧之中。

張楚撐着傘站在張家的別墅外,栅欄鐵門圍着的張家別墅,即使隔着這麽遠,也能聽到裏面有很多的聲音,還有人影在窗戶邊上走過。

張楚手裏抱着壽桃,撐着傘,站的時間久了,連腳和手臂都麻痹了。

就在這時候,一輛銀色的跑車停在了張楚的跟前,車子停下的水濺了 張楚一褲子,他往後退了一步,皺眉看着車子裏的人。

就在這時候,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一張年輕又邪肆的臉,滿是不屑的看着張楚。

這個男人,就是張楚二叔的小兒子,張可頤,天生一副傲骨,誰也看不上,其實骨子裏惡劣的不得了,是張家裏他最讨厭的人。

張楚還沒說話,張可頤就幸災樂禍的開口了:“剛剛還以為是哪個叫花子趁着老爺子過壽來讨紅包呢,沒想到是堂哥你,真是沒想到呢。”

張楚舉了舉手上的金壽桃:“我是來給爺爺送禮物,給他祝壽的。”

“啧啧啧,堂哥,不是我說你,這麽高興的日子,你說來祝壽,這不是存心給老爺子添堵嗎?”

張楚的眼睛都紅了,氣惱的說道:“你說什麽呢?”

張可頤一臉看可憐蟲的樣子看着張楚:“你別忘記了,自從你跟着靳柯那野男人走了之後,老爺子就宣布,張家從此沒有張楚這號人,你現在來祝壽,以什麽身份?”

張可頤把胸前的墨鏡丢在身後,嚼着嘴巴裏的口香糖,一臉的不屑:“你還是從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裏丢人現眼了,爺爺看到你, 估計會覺得丢臉的不行吧,畢竟各界的名人都來了,而你這個跟着野男人跑路的男人,爺爺肯定覺得惡心。”

說完之後,張家的鐵門緩緩打開,他的車子咻地開了進去,還不忘伸出手對着張楚揮了揮,然後那低低的笑聲就傳開了。

張楚站在風口,身子都在顫抖着,不可否認,剛剛他說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是的确是事實,他是被張家唾棄的不孝子,是張家的恥辱。

張楚仍舊沒走,即使保安不讓他進去,即使他站着的,只是張家的側門,他也希望,這份禮物能到爺爺的手上。

從裏面走來一個胡子花白,穿着筆挺西裝的男人。

張楚看到之後,激動的不行,抓着鐵栅欄問道:“張管家,爺爺願意見我了嗎?”

張管家是從小把張家帶大的,對他就像是對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到他被擋在門外,張管家也心痛的不行。

“少爺,您先走吧,老爺說無論如何也不會見你的,讓你別再來張家了。”

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張楚抹了把濕漉漉的臉,把壽桃從栅欄裏遞給了張管家:“這份禮物,麻煩張管家你幫我送給爺爺,這是作為孫子的孝心。”

張管家卻把壽桃塞回了張楚的手上,為難的嘆了口氣:“老爺說,有句話無論如何也要我傳給你。”

張楚的心咯噔一下,臉色慘白一臉,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您說。”

“老爺說,自從您跟了靳柯走之後,張家就沒你這個人,老爺說他也沒你這個孫子了,叫你以後好自為之,別再說自己是張家人,也別來張家門口丢人現眼了。”

張楚的眼睛都紅了,他默默的把金壽桃收回到自己的手上,垂下眼眸,一行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在地上。

張管家幽幽的說道:“老爺還在氣頭上,暫時是沒辦法見少爺您了,您還是先走吧。”

“我知道了。”

張楚撐着傘,默默的轉身離開了張家的別墅。

是啊,他是張家的恥辱,是他爺爺一輩子再也不願意提起的不孝孫子,從此以後,他就真的不再是張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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