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他的男人
第五百一十章、他的男人
兩個人穿戴整齊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時間了,站在電梯裏的時候,張楚還一個勁的在電梯裏照着脖子,半響後,才咬牙切齒的怒吼道:“你妹的靳柯,你竟然在我脖子上種草莓,被看到的話,我要怎麽見人?”
靳柯面無表情的說道:“放心,只要你不把毛衣脫掉,就不會有人看到的。”
張楚張牙舞爪的伸手去抓靳柯:“你這個心機男,你還怕我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嗎?”
可是他的手卻被靳柯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只見靳柯輕描淡寫的瞥了眼張楚,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別人可能不會,你就說不準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就到了一樓的用餐區,張楚站在靳柯身邊,小聲的說道:“這會子,師傅應該在中點區,我們去哪可以見到師傅的。”
靳柯停下腳步,皺着眉頭看着張楚:“你老師不是西點師嗎,怎麽會做中式糕點?”
張楚得意:“我老師全能呗,很厲害的。”
靳柯拉着張楚就往中點區走去,不意外的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穿 着廚師裝,帶着帽子站在蒸籠前,眉眼低低的垂着。
目測是和張楚年齡差不多的,長的也算湊合,濃眉大眼,五官清俊,但是就是眼神裏透着一絲輕佻。
張楚大聲叫道:“師傅。”
正看着火的男人聽到這句話之後,擡起頭朝着張楚這裏看來,本來緊繃着的臉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哦……你來拉。”
“是啊,我想吃師傅您做的金絲卷,所以早就起床了,專門為了等着師傅您。”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所謂的張楚師傅從蒸籠裏拿出了一盤子金絲卷遞給張楚,眼神裏帶着一絲寵溺的味道。
他絕對不會看錯的,危機感襲來,靳柯往張楚身前站定,挑眉看向廚師男:“你就是現在張楚拜師學藝的師傅?”
“對的,你是?”
廚師男疑惑的問道,對眼前這個來者不善的男人,他心裏充滿了好奇。
張楚剛想說話,靳柯已經搶先回答道:“你好,我是張楚的男人,我叫靳柯。”
這是第一次,靳柯以張楚男人自诩。
張楚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臉色漲的通紅,這可是第一次靳柯在外人面前說他是他張楚的男人。
廚師男眼神一暗,然後很禮貌的和張楚握了握手:“你好。”
不知道為什麽,張楚覺得靳柯和廚師男之間,有電芒嚓嚓嚓的閃個不停,他一邊吃着金絲卷,一邊納悶,這兩個才第一次見面吧。
他也許不知道,就是這個男人,日後竟然會打算在他和靳柯之間橫插一腳,事實證明,靳柯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就是他張楚,腦袋攪成了漿糊。
…………
遠在市中心的xx醫院的VIP病房裏,白色的輕紗窗簾早已經卷在了一邊,窗臺上放着一束百合花,香氣撲鼻,沁人心脾。
晴天幽幽的從睡夢中醒來,翻個身子打算繼續睡覺,可是卻撞進了沙發上一雙幽藍色的眼睛裏。
晴天吓了一跳,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
薄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晴天跟前,溫柔的說道:“你醒啦。”
“你來了多久了?”晴天問道。
“沒多久,半個小時,看你睡的沉,就沒好意思叫醒你。”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一天三趟的過來,我知道你工作很忙的。”
“什麽事情都比不上你的身體。”薄晉嗓子低沉的說道。
薄晉帶了一些粥和一些小菜來,雖然都是平時容易消化的菜式,但是營養豐富,做的也很精致,讓人食指大動。
但是薄晉在一邊看着,晴天實在是沒有辦法吃,最後薄晉就說,飯得吃,否則胃要出毛病為理由,又一次給晴天喂飯了。
晴天的心情很複雜,他希望薄晉不要走,可是又希望薄晉走的遠遠的,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矛盾了。
一碗飯下肚之後,晴天覺得力氣都恢複了不少,薄晉剛想說什麽話的時候,兜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看了眼,然後和晴天說接個電話,就直接出去了。
“說。”薄晉冷冰冰的說道。
“薄總,昨天晚上,押送陳冠可出山的那些警方的人,在小坳休息,被陳冠可逃掉了。”
“然後呢?”
薄晉的眼神裏噴射着怒火,怎麽回事,一個人竟然都會被逃掉。
“他似乎在牢裏學過這些解手铐的法子,但是他逃是逃了,被搜山的時候,慌不擇路的跌進了懸崖裏,屍體已經找到了,但是被狼咬的不成人樣了。”
“死就死了吧,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明白了。”
薄晉剛想挂掉電話,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事情,對着戰刻說道:“等一等。”
“薄總,您還有什麽吩咐?”
“多派幾個人保護晴天的安全,最好是女的,貼身保護。”
“我馬上就去辦。”
薄晉把電話揣回兜裏,然後進了屋子,這個時候,朱薇薇已經來了,正把文件從包包裏拿出來。
薄晉看到後,眉頭皺起,然後把朱薇薇的包和即将要遞給晴天的文件給拿走,板着臉說道:“你現在需要休息,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
“你拿給我,我是A國區的CEO,有責任為公司負責,我不能因為生病了就不管不顧的。”
“我幫你做,你休息。”
薄晉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和晴天說話。
朱薇薇站在一邊尴尬的不得了,清了清嗓子之後,朱薇薇挪步出去了,她可不願意留下來當這個電燈泡。
晴天枕着枕頭,看着薄晉坐在沙發上認真的審閱文件,偶爾還皺起眉頭,那樣子十分的生動,竟然還有一絲絲的可愛。
晴天連忙把心裏的那一絲悸動給壓下來,轉過頭不去看薄晉。
她知道,自己危險了,五年前那種洶湧的感情,經過綁架的事件之後,又噴薄而出了,關鍵是,這一次的薄晉,不像五年前的那麽冰冷,溫柔的不像是薄晉本人。
晴天又沉沉的睡着了,睡夢裏,她又夢到了五年前的薄晉,高大的保護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