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不可說話題
第五百一十三章、不可說話題
“別介啊,我等下要去你住院的醫院開會,你在病房裏等我,我開完會馬上去找你。”
晴天的電話剛挂掉,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薄晉幽幽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我都說了讓你別急。”
晴天差點把溫開水噴了出來,被薄晉吓一跳的她瞪了眼薄晉:“你下次能不能別像幽靈一樣神出鬼沒的,心髒病都要被你吓出來了。”
“那很好,吓出心髒病我就把你拴在身邊,無時無刻不看着你。”
“有病。”晴天自己嘟囔了這麽一句。
喝完開水之後,晴天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對着薄晉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錢雅致今天要來這裏開會?”
“廢話”
薄晉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站了起來,赤着上半身的他一點害羞的心态也沒有,而是肆無忌憚的炫耀他的八塊腹肌。
他絕對是故意的,以前的薄晉可不是這種随時露肉的人,為什麽現在變成這樣子了。
他慢吞吞的進了浴室,沒多久,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晴天覺得自己的腦子都當機了,薄晉的肉體看到的又不是第一次,為什麽,還有這種小女生怦然心動的感覺。
她坐在床沿邊上,拿手按着臉頰,去驅趕那火辣辣的感覺。
外頭的天很好,陽光暖暖的從外頭照進來,薄晉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晴天抱着電腦躺在沙發上,長長的睫毛抖動的,睡得十分的香甜。
薄晉拿了張毯子替晴天蓋上,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眼神晦暗幽深。
“诶,夏晴天,我來看你來了。”
随着四六不着調的聲音,病房的門砰的打開了,張楚提着一個保溫瓶進來,一眼就看到薄晉坐在沙發邊上,正伸手撫摸晴天的臉頰。
薄晉的臉色一沉,撈起了邊上的一個蘋果,朝着張楚狠狠的扔了過去。
張楚眼尖手快,砰的把門給關上,那蘋果砸在了門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而那個蘋果,也碎裂成了無數塊碎片,掉落在地上。
這張楚是來搞破壞的嗎,每次他想做點什麽,這家夥就無處不在的出現在他和晴天的周圍。
晴天被聲音弄醒了,睜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頭頂的薄晉。
“醒啦。”
“什麽聲音?”
“沒什麽。”
“我剛剛明明聽到聲音了。”
薄晉是把她當成傻瓜來哄了嗎,她明明就聽到了什麽聲音來着。
就在晴天和薄晉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大門又一次的打開了,張楚探頭探腦的從外頭看進來,委屈吧啦的看着晴天。
“親愛的,我來給你送雞湯來了。”
晴天眼睛一亮,騰的從沙發上站直身體:“你來的正好,待會陪我和雅致去個地方呗。”
她對待張楚的态度,和對待他薄晉的态度,簡直是天差地別,薄晉心裏酸溜溜的,被晴天和張楚擠到了床上,然後假裝在看文件。
他眼睛落在文件上,可是耳朵和心思全部落在晴天和張楚身上。
她的手抓住張楚的手腕,興奮的說道:“你說什麽,我給你的那個鏈接的衣服你真的買了?”
“那當然了,我就是想試試,靳柯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怎麽可能,那家夥從小就喜歡你,怎麽可能忽然不喜歡你,估計是這段時間忙的沒時間照顧你的想法呗。”
“我就是試着穿穿,誰知道靳柯上瘾了。”
張楚雖然這麽抱怨着,可是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那春意藏都藏不住。
晴天掩着嘴偷笑:“你呀,就是悶(和諧)騷,這靳柯天生禁欲型的冷男,遲早會被你給榨成人幹的。”
張楚看了眼一邊的薄晉,扯了扯晴天的手腕:“有外人在呢,不要說那麽多。”
薄晉看晴天和張楚聊的那麽火熱,本來心裏就憋着火,此刻聽張楚說他是外人,那火氣就噌噌噌的往外冒。
“我是夏晴天男人,不是外人。”
張楚錯愕的睜大嘴巴看着薄晉,然後眼見着薄晉一步步的朝着他走來,眼神冰冷的好像冰塊一般。
他走到張楚跟前,然後彎下腰,森冷的說道:“下次再說錯話,我就讓靳柯去南非出差個幾年時間。”
這是公報私仇,絕對的公報私仇,張楚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沒有再吭聲。
晴天瞪了眼薄晉:“別理他,他現在有妄想症,我可不是他的女人。”
“是嗎,那時候是誰抱着我哭個沒完沒了。”薄晉說道。
晴天臉色一紅,卻強撐着臉面:“換做別的女人,也會這樣子的好嗎,任誰被綁架都會哭的。”
氣氛一觸即發,張楚打圓場:“哈哈哈,別說了,晴天,我給你帶了雞湯來了,是從鄉下抓的老母鴨,煲湯是最滋補的。”
“拿來的老母鴨?”
“是靳柯媽媽給的。”
晴天眼睛圓圓的睜着:“你把靳柯媽媽給征服了?”
“呸,什麽征服,靳柯媽媽到現在還不承認我,逢年過節的,也不許靳柯帶着我回家,現在我啊,就是孤魂野鬼一個而已。”
說到這個,張楚的臉色就不好了,暗淡的嘆了口氣,然後邊給晴天倒雞湯,邊自己嘗了口,滿臉都是驕傲。
“我覺得我現在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連靳柯吃我的菜都說好吃。”
晴天鄙夷的盯着張楚瞧:“什麽手藝越來越好,你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現在怎麽甘心在家裏做個煮夫呢?”
張楚神秘兮兮的看了眼一邊坐在床沿看文件的薄晉,壓低聲音湊到晴天耳邊:“你不知道,就你介紹給我的,那個特級的西點師,自從他教我做糕點之後,靳柯這醋夫的情節越來越嚴重了,幾乎是半個小時後就給我打個電話,發條短信,還不準我和那個西點師單獨呆在一起。”
“那是靳柯開始緊張你了,男人這東西,有危機感的時候才最珍惜,你每天都賴在他身邊,纏着他,遲早會煩你的。”
晴天這句話,可的确給張楚敲響了警鐘,他垮着臉:“啊……不會吧,那我就先吊着他好了,我總是覺得,他吃醋的樣子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