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薄晉的出現
第五百二十五章、薄晉的出現
說完之後,因斯汀就把門給關上了,獨留下晴天和朱薇薇面面相觑。
晴天把稿子放到了保險箱裏,對着朱薇薇說道:“你去和牧之汐說,午飯之後我要和他開個會,讓他提早準備一下秀場的資料給我。”
“好的,我現在就去。”
“等一下,還有,最近喬舒亞有沒有打來電話催促因斯汀回去?”
照她對因斯汀的了解,是不會接聽喬舒亞的電話,而她的手機,也因為在被陳冠可的綁架之後丢失,卡還沒補回來,那麽喬舒亞就只能聯系公司了。
朱薇薇神色不變的回道:“有呢,喬舒亞打過五次電話,詢問因斯汀準确的回去時間,但是我們都已夏總您目前還在醫院修養,所以沒辦法回複他。”
晴天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做事吧。”
這個點,米國已經晚上了,晴天打算晚上的時候再給喬舒亞打電話,告訴他因斯汀的事情,畢竟身為她的老師,晴天是沒辦法限制因斯汀的自由的。
恩恩在一邊看書,時不時的擡頭看向晴天,也許是因為晴天被綁架的事情,恩恩現在很怕晴天什麽時候忽然消失。
這個時候,李星海的電話到了,約晴天中午十二點半在她公司附近的xx餐廳見面,逾期不候。
所以十二點剛下班的時候,晴天就把恩恩交給了朱薇薇,獨自一個人去了餐廳見李星海。
現在是飯店,整個餐廳就李星海一個人坐在最中間的一個餐桌上,外頭也被李星海的保镖守住了。
晴天把包包放在一邊,淡定的說道:“只是說個話,沒必要把整個餐廳包下來吧,李先生。”
李星海坐着沒動,臉上挂着邪肆的微笑:“我只是不希望閑雜人等出現在這裏影響我們說話而已。”
晴天的目光落在李星海的手上,那個地方只能隐隐約約的看到一些傷痕,但是手指已經能夠正常運動了。
她收回視線,垂着眼眸,李星海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反正終究會是李星海沉不住氣的。
果然,沒多久,李星海的聲音就幽幽的傳開:“我今天才剛從醫院出來,知不知道,為什麽我要特意的約你出來?”
“李先生的腦回路,不是我能夠想的出來的,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不用藏着掖着。”
李星海拍桌子,爽朗的笑了起來:“好,我就喜歡和爽快的人說話,你被綁架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還是陳冠可吧,我記得當年你也是 因為這個人,所以才會被綁架,而罪魁禍首,就是薄晉吧。”
晴天眼神一沉:“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李星海盯着自己的手:“斷指之痛,我說過,會千倍的還給薄晉,但是你知道的,對付薄晉不是那麽簡單的。”
說完之後,李星海還意有所指的看向晴天。
晴天恍然大悟,她沉聲回道:“不好意思,如果你想借我打擊薄晉,我辦不到,我也沒那個本事,李先生另請高明吧。”
李星海啞然,然後嘲諷的笑了起來:“夏晴天,五年前和現在,你都說因為薄晉受了這麽多的苦,你難道就不恨薄晉嗎?難道說,你 得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竟然對薄晉這個施虐者産生了感情?”
“我得聲明兩點,第一,我并沒有得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第二,薄晉也不是施虐者,第三,我實在是沒必要解釋我和薄晉的關系,更沒有必要為了你對付薄晉,你別忘了,他現在是我的拍檔。”
“哈哈哈,拍檔,在薄晉眼中,你就是個蝦米吧,還拍檔。”
晴天的眼神冷了下來,她撈起身邊的包包站起來,然後看着服務員魚貫進來把菜放到桌子上。
等到菜上齊了之後,晴天才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這頓飯,李先生還是請和李先生談的來的人吃吧。”
她轉身想走的時候,忽然又回頭,看了看李星海的手:“更何況,李先生究竟是為什麽斷指,你我都心知肚明,我都沒有把自己當成受害者,李先生你一個大男人,又何必把斷指挂在嘴邊。”
李星海的手緊緊的拽着餐巾,臉色猙獰了下來:“夏晴天,你會為今天拒絕我付出代價的。”
晴天聳肩:“死都差點死過了,還有什麽代價是我夏晴天付不起的。”
說完之後,晴天直接轉身走人了。
她其實并不是這麽咄咄逼人的人,但是遇到李星海這麽不要臉的男人,那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所以惡毒的話就止不住的往外冒了。
離開了餐廳,拐過了拐角,晴天靠着冰冷的牆壁,微微的喘息着,剛剛那麽豪氣萬分的話語,可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現在骨頭都軟了。
這一頭晴天剛走,李星海就和身邊的助理說道:“跟上去,沒人的時候,給她一點教訓,悄悄的,別驚動了人。”
他讨厭晴天的不識時務,不識時務的女人,長的再好看,再有本事,對于他李星海來說,都是礙眼的存在,礙眼的存在,就得給個教訓。
這個人剛想走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李星海的眉頭不悅的皺起:“你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這一帶都知道他李家大少把餐廳給包下來了,到底是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太歲頭上動土。
“不用看了,是我。”
随着話音的消失,門外走來一個身材颀長,面容帥氣冰冷的男人,剛一進來,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那刀削一樣的深邃五官,還有湛藍色的瞳孔,都充滿了魅惑的神情。
他施施然的坐在李星海的身邊,嘴角挂着嘲諷的笑容:“下次出門,找點本事的跟着。”
出去看情況的那個人進來了,悄悄的在李星海的耳邊說道:“少爺,我們的人都被薄晉的人給幹倒了。”
李星海火噌的就冒了上來,他站起來,把葡萄酒嗙的砸碎,葡萄酒撒了一地,他拿着葡萄酒瓶尖銳的部分對着薄晉,冷冷的質問道:“姓薄的,你到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