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奇怪的上官仙
此刻見這老女人猛的躍起,而且舉起了手臂就砸向了我和老常。
我和老常的臉色也是猛的一變,心中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不敢怠慢,再一次向着身後倒退了幾步。
而我們剛退出幾步,那大猩猩似得老女人便直接砸下了地面。
只聽“砰”的一聲,地面之上直接就被震出了一大片灰塵。
而且不僅如此,那老女人竟然從天而降,直接就把這地面跺出了一條條裂縫。
當然這廠房的地面年久失修,而且而且長年都有水漬浸泡,不過即使如此,這TM的也是水泥地啊!即使長時間被風化腐蝕,但也是不是一跺腳就能将其踩開裂的!
看到這兒,我和老常都是張大了嘴巴,甚至被吓得都忘記了咽唾沫。
要是被這老女人踩上一腳,我敢保證腸子都會被她給踩出來。
那老女人落地之後,當即便擡頭瞪着我和老常,同時再一次握緊了拳頭,并且嘴裏陰冷且暴怒的說道:“告訴我淩傷雪在哪兒,我可以給你們留一個全屍!”
看着眼前這個變得和大猩猩一般壯的老婆娘,我和老常都感覺心中發涼。而且我倆又退到了牆壁的死角,再也沒有了退路。
如果這老女人再次對我和老常發動攻擊,我倆必定受創。雖然我不知道上官仙為何不出手幫我,但我也不擔心自己會死在這裏,因為我知道上官仙不會讓我死。
想到此處,雖然對着強化了的老女人有一絲恐懼,但我還是很嘴硬的說道:“我留你媽啊!你TM最好馬上給老子跪下磕頭,不然老子讓你魂飛魄散。”
我此時鼓足了勇氣,面對這老女人狠狠的罵道。而我一旁被吓得犯傻的老常在看到我這般大罵之後,不由的對我瞪大了眼睛,然後用着有些怪異的語氣說道:“炎子你沒發高燒吧!”
說罷!這老常還伸手來摸我的腦袋,見到這兒,我一把打開老常的手,然後大罵了一聲:“你TM才發高燒呢!”
那老女人見我和老常這般,竟然不由的怪笑了幾聲,然後開口說道:“哼!別想拖延時間,你們肯定知道淩傷雪逃去了那裏是不是?快說……”
聽老女人再次威脅道,想讓我和老常說出淩傷雪的下落,不過我倆卻不沒有子在意,而是看向了她身後的楚陽。
可那老婆娘的話音剛落,站在另一邊的楚陽卻再次饒了過來,此時只見他再一次對着那老婆娘進行了偷襲。
“去死……”誰着楚陽一聲暴吼,他的身子猛的躍在半空之中,同時道行全開,舉起他的那把桃木劍就往那老女人的腦袋刺去,想直接刺穿她的天沖魄,破了那老女人的法。
可那老女人卻沒有絲毫害怕與擔憂,只見她臉色一沉,嘴裏不由的低吼了一句:“找死!”
說罷!她的身子猛的往後一轉,看準了刺向她的楚陽就是一掌劈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可憐的楚陽,再一次被這老女人給打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看着地上吐着鮮血的楚陽,我心中不由的驚駭不已,這老婆娘此時為何如此強大?楚陽的道行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精魄巅峰,他這樣的道行竟然頂不住這老女人的一掌。
那老婆娘在劈下這一掌之後,再一次轉過了身子。此時只見她面目猙獰,嘴裏冷冷的說道:“看來你們也不知道淩傷雪那個小賤人的下落,那我就送你們上路吧!”
說罷!那老婆娘再也沒有個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對着角落的我和老常就是一掌劈了過來。
此刻我和老常都不由的愣住了,退無可退,打無可打。唯有心跳不斷加速,瞳孔無限放大,同時感受着老女人給我們來到死亡威脅。
之前還想拖住這老女人五分鐘,現在看了,我們真的想多了,即使拖上五十秒都不可能。
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與她一戰的實力,即使她只有短短的五分鐘強化時間,可此刻強化後的老女人對付我們根本就用不了五分鐘。
看着不斷逼近的手掌,我們甚至都忘記了做出格擋的姿勢,只是本能的看着她……
不過即使如此,最後的勝利者也将屬于我,因為我有最強冥妻上官仙。
此刻只感覺心口一涼,一道人影忽然閃爍而出,同時一股比陳氏集團車庫裏更加濃重且猛烈的陰氣瞬間至上官仙身上釋放而出。
當這股強盛的陰氣猶如漣漪迅速向着四周蔓延,本是雙掌拍向我和老常的老女人,此刻臉色也是一變。
同時她的身子就好似受到了重擊一般,她本強化後壯碩得和大猩猩的身體,竟然直接就被上官仙釋放出的陰氣給震飛了出去,最後“砰”的一聲巨響,那老女人的身體便重重的砸在了五米開外的牆壁上。
随着這道巨響的響起,除了我被驚得目瞪口呆之外,這老常也是被驚得一陣哆嗦。就連被打爬在地上的楚陽也是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而就在我被驚得目瞪口呆的時候在,站在我身前白衣飄飄的上官仙卻轉過了身。
上官仙的臉還是那麽美麗,還是那麽的好看,不過此時她的秀眉卻皺在了一起。雖然驚訝上官仙無與倫比的實力,但見上官仙一臉皺眉的看着我,我的臉色當即又變得疑惑不解起來。
我見上官仙皺眉,好似有些不悅,便開口問道:“上官仙你怎麽了?”
上官仙見我這麽問,眉頭皺得更緊了,直到過了好幾秒鐘才聽上官仙開口對我說道:“我想送你進宮做太監!”
說罷!還不等我有所反應,上官仙便化做一道白光,然後飛回了玉佩之中。
上官仙進入玉佩之後,她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我修行了……還有,你不許碰其她女子。”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雲裏霧裏不知所措,上官仙啥意思呢?
想到這兒,我當即便想開口問她,可就在此時,老常卻對着我很興奮的說道:“哈哈哈!炎子,沒想到又是你的器靈救了我們!”
聽老常這麽說,我不由的扭頭看向了老常,同時面露尴尬之色。
不過老常好似也知道我不願意多提及上官仙,所以只是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也就沒多問。
而此時,楚陽也緩緩的爬了起來,雖然有些吃力并且受了一些內傷,但也沒有什麽大礙,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們三人彙合,我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垂垂欲死的老女人,又扭頭看了一眼牆角處已經被吓得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我嘴裏不由的冷哼一聲:“老常,你過去幫我教訓一頓你男人,我拘了那老女人的魂!”
老常聽我這麽說,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同時猛的扭頭看向了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
而且老常此刻在在撇手指,發出“啪啪啪”骨節響聲,更是吓得那中年男人有些不知所措、惶恐不安。
我和楚陽來那老婆娘的面前,只是冷眼的看着她,也不和她廢話。畢竟再拘了她的魂之後,想怎麽問就怎麽問,甚至還可以幫助淩傷雪報仇!
我也不廢話,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直接拍死這老女人。可就在此時,楚陽卻一把攔住了我,同時一臉驚異的對我說道:“炎子,你拘魂就是怎麽拘啊?”
我聽楚陽這麽說,當即開口對他說道:“是啊?不把她拍死,我怎麽拘魂?”
楚陽見我說出此話,不由的對我翻了翻白眼,然後開口道:“你還是讓我來吧!”
說道這兒,這楚陽直接掏出一道黃符,只見那黃符上赫然刻畫着一個“拘”字。楚陽剛一掏出這道黃符,便對我說道:“這是一道拘魂符,直接用符咒就可拘走活人的魂魄!”
聽到此處我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這茅山果然傳承久遠,竟然還有這樣的符咒!無愧是我們白派中的泰山北鬥。
這楚陽拿出符咒之後,對準了那已經要死不活的老女人就拍出了符咒。
之後,楚陽迅速結出一個劍指就準備念咒拘那老女人的魂。
可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TM的又出意外了。
“警察同志,就是這廠裏,有好幾個人都在偷東西,你們快去抓他們……”
聽到這話,我只感覺整人就好似墜落進了冰谷,有種破腹自盡的沖動。TM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我們要拘魂的時候,這該死的警察來了……
第一百六十七 遺憾但理性
有警察來了!
聽到這兒,我們三人的身體都是猛的一震,雖然我們行的都是白派事兒,做的也是除魔衛道的工作。
可如今這個現代社會,根本就不能容忍我們這樣的存在,更加不允許私下鬥毆,甚至殺人。
就算這個老女人以前控制厲鬼,殺了陳氏集團七條人命,我們殺了她是為民除害,所以這在我們白派行當裏也根本算不上什麽事兒。畢竟殺死一個妖道對于每個白派道士來說,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
可話雖如此,不過我們殺死這個為非作歹的老女人時被警察給撞見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第一,如今是法治社會,不允許我們私下殺人。第二,如今的官府不相信鬼神,我們這些道士在他們眼裏就是封建迷信,我們根本就無從辯解。
以上兩條,我們白派行當裏的道士不管是觸犯了那一條,要麽被抓進神經病院,要麽被抓進大牢甚至直接被槍斃。
正在這危急時刻,這老常也是突然停止了暴打那個中年男人,然後對着我和楚陽說道:“楚掌門,炎子現在怎麽辦?”
聽到這兒,我和楚陽的眉頭都是一皺,如果此時我們跳窗逃跑,然後在翻越圍牆,有可能躲過一劫,不會被警察抓住。
如果讓楚陽繼續攝魂,然後我一板磚拍死主使這一切的中年男人,最後在跳窗,我們三人必然被警察看清了相貌。
這裏是哪兒?是西安,國家A級城市,被這裏的警察看見我們殺人,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必然被通緝,甚至日後整個華夏大地根本就沒有我們仨的容身之所。
如果不殺,我心裏卻過不去,感覺對不起淩傷雪這個朋友,對不起如花的囑托。
淩傷雪身為一個女子,竟然被扒光了衣服,甚至被扔進鬼宅密室之中與一群龌蹉肮髒的老鼠關在一起,這個仇我絕對要幫助淩傷雪報。
而那中年那男人也完全威脅到了如花家的家産,甚至買兇殺人,并且對如花有龌蹉無比的想法,這樣人一樣必須死,不然留下他也是一個禍害。
這兩人都有必死的理由,但我們卻沒有殺死他們,然後再逃跑的足夠時間。
但此刻時間緊迫,根本就不容我再多想,也沒顧忌後果,心裏一沖動,我當即便對着老常與楚陽說道:“我們逃!”
楚陽與老常聽我這麽說,也不怠慢,當即轉身就往這屋裏的窗戶跑去,準備從屋子的後窗逃脫。
可他倆剛跑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我沒動,而是拿出了一個葫蘆,同時另外一只手擰着我剛才撿起的半塊板磚。
見到這兒,他倆都猛的停了下來,同時只聽楚陽大吼一聲:“炎子,快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如果被警察纏上,一輩子都完了。”
聽到此處,我當即對着楚陽與老常沉聲說道:“你們快走,不用管我,我必然要攝了這老女人的魂!”
說罷!我再也沒有理會老常與楚陽。二話不說,擰板磚就要往那老女人的腦袋上砸!要是我這麽砸下去,那已經暈死過去,呼吸已經很是微弱的老女人必死不可。
可就在我舉起板磚的一瞬間,離我大約三米遠的楚陽卻突然撲了過來,最後将我撲倒。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直接就給砸偏了,讓那老女人也就此逃過一劫:“炎子,你傻啊!這老女人只要今日一死,你這一輩子就完了,會被無休止的通緝!”
說道這兒,楚陽利用他比我強橫的道行直接将我手中的板磚奪了過去,同時招呼老常過來将我強行拖走。
而就在此刻,屋外已經傳來了警察的聲音:“我們三橋派出所的警察,屋裏什麽人都快給我出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快來救救我,救救我……”那中年男人在聽到這話之後,不由的激動的大喊求救。
此時我被老常與楚陽架着,直接就拖到了窗戶邊上,奈何我以一敵二根本就無法掙脫。
我掙紮着,同時嘴裏大喊:“快放開我,讓我去弄死那他們!”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老常擰起了拳頭,竟然猛的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只感覺臉部一股大力傳來,差點就暈了過去。
一拳之後,老常對着我便是一聲怒吼:“你TM傻啊!你要是現在去弄死了他們,肯定被警察發現,最後被通緝!難道你也想弄死警察?現在必須快逃!”
說道這兒!楚陽已經把窗戶打開,第一個跳了出去:“都別TM廢話了,你倆快點……”
剛才被老常重重的打了一拳,此刻又聽着不斷逼近的腳步聲,我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冷冷的瞪了一眼已經暈死過去并且羞辱過淩傷雪老女人,又瞪了一眼躲在牆角已經被老常打得半死的中年男人。
我嘴裏當即了冷哼一聲:“如果在相遇,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我猛的轉身,撐着窗戶攔邊便翻身躍了出去。老常見我恢複了理智,那敢怠慢,也是翻身躍出了房間。
也就在老常剛躍出房間的一剎那,這警察出現了。正好看見我們的背影:“別跑,都給我站住!”
聽着身後傳來的呼喊聲,心中雖然很是不甘,但也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
之後,我們對準了一棟約三米高的圍牆,便道行全開,腳下一用力,直接就翻身爬上了高牆。
翻出圍牆之後,我們三就好似發了瘋一般的就往遠處跑。不過還好,那棟高牆好似擋住了追擊我們的警察,他們也沒有追出來。
當我們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果斷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向着西安城區駛去。
此時我很是郁悶,感覺沒能幫助淩傷雪報仇,也沒有幫助如花除去最後的黑手,感覺很是遺憾。
而我一旁的楚陽此刻卻摸着他受傷的胸口,然後對着我說道:“炎子,你還是社會經歷太少啊!幹我們這行,除非遇見了對普通人有毀滅性的東西,你才可以和警察對着幹,不然最好知難而退……”
聽到此處,我的心中還是有些不甘,便想開口反駁。可是楚陽卻制止了我:“什麽也別說,我的年紀比你大,經歷不會比你們少。而且我能混到明面上的掌門地位,可不是光靠我自身這點微末的道行……”
之後,老常也開始對我做思想工作。
在聽到楚陽與老常的敘說之後,我的心雖然糾結,但也舒坦了一些。
這個道理我明白,即使我在拿起磚頭的那一刻也明白,但是我卻沒真正理解這樣做後的後果……
如今聽到老常與楚陽的解釋,我略微的明白了他們的良苦用心,如果當時我砸死了老女人以及那中年男人,警察就會真切的看到整個犯案經過,也就是說,是鐵證。
即使我當時逃脫,我也會被全國通緝,最後變成一個不能見光的道士。
而現在我們仨就這麽逃了,最多也就是個鬥毆,沒有出人命,警察也不可能通緝我們。我們依然可以白天活躍在公共場所,同時再找機會殺了黑蓮老女人,而且可以通知陳金剛說明害他的人的長相。
聽那中年人所說,那中年人應該也是陳氏集團裏的人,而且可能就是高層。只要陳金剛做好防備,或者利用其它手段把那中年人給除了,這事兒也就這麽解決了。
雖然解決的方案與我之前想象的不一樣,但效果卻如出一轍。都是殺了老女人,然後除去中年男人。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感嘆自己社會經驗的是如此的稚嫩,雖然有時候有些小聰明,但大多時候我都是憑着自己的沖動勁兒去做事,對于後果根本就沒有太多考慮與事件深刻的認識。
雖然我們在出租車內讨論得如火如荼,但那出租車司機卻很有職業抄手。途中一句話也沒問,甚至都沒用餘光掃視我們,很有職業準則,只是負責開車。
因為上車之前,我給如花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在哪兒,如花說她在市醫院。
所以我們搭車便來到了市醫院,畢竟我們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不然她們遲早還會被那中年男人所害。
可我們下車之後,剛走進市醫院的門口,我們三人都愣住了,同時臉色“唰”的一聲就變了下來。
我們仨站在市醫院門口,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有句老話說得好;富無雙至,禍不單行。
這好好的市醫院竟然也TM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