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柏峰導演專門在國內取了很多景, 還搭了不少場景，對臺詞本來是在室內的。
姜沐聽說柏峰想去景內對詞，雖然有些意外, 但也符合他這種怪異的性格了。
姜沐去的晚，還趕上了下雨，細雨綿綿, 她不喜歡雨水沾到身上，一個人撐着傘站在路邊, 周圍有劇組的工作人員。
柳葉很殷勤地給他們買了熱飲, “今天降溫，大家辛苦了。”
誰讓柏峰名頭大，柳葉自然只能讨好點, 不過也沒必要太自降身份, 當初姜沐是第一個拿下角色的，并不是自己求來的資源。
就當是基本禮儀，對戲第一天請他們喝水。
謝連景最後一個到，目光看了下姜沐這邊, 姜沐也看了他一眼, 很快互相錯開眼神。
謝連景這邊剛一到，柏峰就過來了, 給謝連景的面子還挺足的。
不過柏峰眼神并不是很友善，瞪了謝連景一眼, 然後意有所指道：“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 不喜歡人遲到，希望大家給我點面子。”
姜沐偷偷笑了下，謝連景倒也直接，“下次不會了, 導演。”
周圍人都緩和笑了起來，姜沐趁機看了下幾個人，都是合作的演員，不太認識，柏峰導演選的人應該不會制造什麽麻煩出來。
“那你們互相找下要對的戲吧，劇本都給你們了。”
柏峰讓大家四散開，找找感覺，別光待在一個位置。
姜沐看着劇本，無奈嘆息一聲，她只有男女主的對手戲，謝連景倒是挺多的，姜沐看着他那邊在跟某個配角對戲，有些無聊，去一邊走走。
這條路是條公路，專門清了場，旁邊是搭建起來的公園，有些粗制濫造，還廢舊的樣子，可能就是這種效果。
姜沐靠着公路旁邊的路欄杆，旁邊是一眼看不到頭的公路，山繞公路，路穿山，天色都被染成了青綠。
柏峰導演估計是看她無聊，過來，跟她一塊靠着欄杆，“今天下雨了，我想起了剛畢業那邊去西湖的時候了，那時候也是下雨，那時候我們在西湖邊，一邊聊着理想和未來，一邊吃魚看美景，挺好的。”
姜沐看向他，柏峰忽然牽強笑了起來，帶着一點點苦澀，“這個劇本原稿不是我的，是我那時候女朋友的，我當時還因為這個跟她生氣，是我不好，我說她寫的不好。”
“沒想到，我現在在拍這個。”
他臉上的傷感，很明顯，姜沐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他當時的女朋友去哪裏了。
謝連景拿着劇本過來，柏峰導演起身，“你們快點，一會還要吃飯呢。”
這話看着像是跟姜沐和謝連景說的，只是這眼神是盯着謝連景的。
謝連景當做沒聽見，走到姜沐旁邊，“你早上怎麽沒等我？”
“怎麽？你起晚了？”姜沐有些好笑，這人不會自己起晚了，現在不好意思了吧？她說着看了下四周，是自己想太多了，別人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和謝連景的聊天哪裏不對勁了。
謝連景摸了下鼻子，“我起得很早，一大早就去給你做早飯。”
姜沐挑眉道：“這麽勤快？”
他有些生氣了，不高興道：“對詞對詞。”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自己做了一回田螺姑娘，可惜她沒有領情，委屈的很呢。
“做了什麽呀？”姜沐有些心軟，謝連景拿着臺詞本，真準備傲嬌開口，旁邊的柏峰導演突然走了回來。
“你們兩個對詞不要太親昵了，要有陌生感，這部戲沒有那麽快的感情戲的。”柏峰指導了起來，這麽一說，手下把他們都拉開了，謝連景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姜沐認真聽着柏峰導演的指導，時不時應和幾句，她對劇本還有很多不了解。
就這樣，兩個人對詞，導演在旁邊指導，過了近半個小時才對完詞。
中間就是謝連景想找機會插話，都插不進去了，一只手拿着本子，斜着眼看柏峰導演，那不滿的情緒都要溢出來了。
對完詞，柏峰請客吃飯，讓大家別走，有幾個演員有事，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番位，打了招呼就走了。
零零散散剩下的就這麽幾個人了，姜沐上了自己的車，還在想劇本的事情。
王怡先回去了，吃飯是柳葉陪着。
空氣中彌漫着潮濕的味道，冷風絲絲縷縷從衣服的縫隙鑽進來，姜沐先前沒覺得冷，可能是車上空調開得适中，下來就覺得有些冷了。
說來也是巧，一行人下了車準備上去，碰到出來抽煙的劉毅。
劉毅是今年初謝連景拍的電影的導演，之前還跟姜沐抛過橄榄枝的。
看到兩個人一起進來，頓時亮了下眼睛，謝連景聽到有人叫他，偏頭看過去，跟劉毅寒暄起來。
姜沐站在前臺，柳葉給她點點附加的菜，怕有些她不能吃。
正好謝連景也沒上去，她也不好意思一個人上去，站在一邊等，時不時看向謝連景這邊。
劉毅遞着煙盒過去，他笑了下，擡着手指推了，劉毅也沒強求，自己也不抽，只跟他說着話。
說着說着，劉毅朝着姜沐看了一眼，姜沐立馬挪開眼，抓了抓眼皮，看着餐廳的裝飾品。
等她再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謝連景臉色變了，有些不好，似乎在生氣，劉毅倒是沒察覺，笑着說了幾句，就過來了。
“姜沐，柳小姐。”劉毅沖姜沐笑着，姜沐客氣點頭，倒是有些奇怪，他怎麽跟柳葉認識？
柳葉也很客氣，“劉導在這吃飯？你不早說，不然我就過去陪你們一起吃了。”
“這有什麽？你陪着姜沐就行，我們幾個人要你陪幹嘛，你們多吃點。”劉毅沒多留，說了幾句就走了。
姜沐和柳葉上樓，柳葉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劉導最近有個電影要拍，跟我們有接觸。”
這麽一說，就明白了，姜沐點點頭，“可以看看。”
劉毅雖然沒有柏峰這麽大牌，但也是後起之秀，質量都不錯。
柳葉也是這麽覺得的，“雖然拍了電視劇，但以後還是重心在電影的。”
姜沐挑眉，想到了什麽，今年是唯一一年沒有獎項和合作作品的，去年好歹《宮牆》撐起來了，今年《魔咒》上不了，她在裏面的分量也不重。
反觀謝連景，今年就沒停過工作的樣子，她有點郁悶了。
是那種對方比自己努力的感覺了。
她摸了下鼻子，覺得癢癢的，有些呼吸不通暢的感覺。
到了包廂，柏峰在開酒，沖姜沐道：“姜沐你喝酒嗎？”
柳葉連忙道：“姜沐不會喝酒，我沒開車，導演我陪你喝吧。”
柏峰笑了下，“那就算了，你們也不用拘束，吃菜就行，喝酒交給我們男人。”
柳葉笑了起來，帶着姜沐坐下，姜沐忍不住吸了下鼻子，攤開折成小船的餐巾，放在盤子下面，擺好餐具。
上菜的時候，謝連景進來，柏峰故意說：“來晚了，自罰一杯。”
謝連景淺笑着，坐在姜沐和柏峰中間的位置，“行，喝的明天起不來，上不了劇組。”
聽着這句，柏峰立馬哼了下，“你放心，擡我都給你擡到鏡頭前面。”
謝連景脫着外套，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放在姜沐坐着的椅子靠上。
姜沐稍微伸手，摸着手邊溫熱的外套，裏面是很舒服的薄絨，她忍不住又吸了下鼻子。
她摸了下鼻子，不敢太大聲，吃飯的地方，還是保持下自己的形象。
倒是謝連景側目看了她一下，狀似無意。
餐桌上一直都是柏峰和謝連景在說話，兩個人放的開，吃飯說話沒顧慮，一看就是認識很久的樣子，姜沐喝了口清爽的檸檬水，聽着他們在那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裏面的溫度很舒服，加上吃的不錯，姜沐居然有些困了，靠着椅子，看着這邊的謝連景在說話。
他吃的很少，基本都是在喝酒，他聽別人說話時，挂着淺笑，垂眸看着自己盤子裏的菜，輕輕夾着，吃的也很慢，等人說完了，他這才擡頭來一句。
《奉天下》除了殺青的那一次吃了次飯，開機都沒有吃過飯，劇組似乎都默認了，兩個人關系不好，能順利拍完就行，吃飯簡直是為難自己。
姜沐怕自己睡着了，起身歉意笑了下，“我出去方便一下。”
柏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沒說什麽。
柳葉要跟她一起，姜沐搖頭，“我一會就回來了。”
餐廳需要會員才能進來，一般都是預定，碰不到粉絲和跟進來的媒體。
柳葉讓她去了，姜沐推開門出去的那一下，感覺外面的空氣要比裏面涼一點，她呼吸了下，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可能是裏面太悶了。
她靠着走廊，看着樓下，無聊發着呆。
再待一會，進去吃幾口就可以回去了。
旁邊有皮鞋踩在地面，由遠及近的聲音，姜沐感覺是沖自己來的，擡頭看過去，是個高瘦的男人，看到她看過來，立馬揚起笑，不像是喜歡笑的人，笑着倒是有些違和的樣子。
不過長相不錯，氣質也很好，姜沐覺得眼熟。
“姜小姐。”他跟着她靠在一邊，“我聽劉導說你在這吃飯，沒想到出來就碰到你了。”
他伸出了手，姜沐回握了下，有些茫然，“是嗎？”
“劉導的新電影提案你看了嗎？”男人開口說，他聲音有些揚，尾調會短暫上去。
姜沐露出個尴尬的神色，“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男人愣住了，張了下嘴巴，然後無可奈何笑了，“抱歉，是我的錯，我以為劉導說過我，我叫陳意，可能我不太紅。”
姜沐腦子裏迅速翻轉着，找這個男人的信息，還真被她找到了，《宮牆》之前接觸過他，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換成了周瑾，有小道消息說是公司原因，資源置換，他和周瑾是一家公司的。
陳意出道就演了一位名導的文藝片，不過這幾年資源不是很好，一直在男二上面徘徊，最近倒是勢頭不錯。
“喝多了，腦子沒轉過來。”姜沐尴尬笑着，伸出手指在太陽xue旁邊轉了下，她這麽說，氣氛才沒有那麽尴尬了。
陳意摸了下下巴，笑了起來，“我跟劉導在另一邊吃飯，本來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不過聽說你是跟劇組吃飯，那我就不合适了，下次可以一起吃飯了。”
姜沐想着最後那句，明白了，看來這個電影的男主角定下了，她若有所思點頭，“那肯定有機會了。”
陳意看着她笑，咳嗽了下，“電視劇開拍了嗎？感覺會很辛苦。”
“為什麽這麽說？”
“我之前拍過柏峰導演的戲，他要求很嚴格，也很專業，能學到很多，不過确實有點太累了。”
陳意不好意思攤手，語氣不知道為什麽，添加了一些其他的意思，仿佛是刻意拉近他們的距離，姜沐現在跟柏峰拍戲，他也想讓她知道自己也不差，跟柏峰合作過的。
姜沐一時間沒想到這麽多，順着他的話說：“是嗎？哪部戲？”
“隐秘者，最近上的那個。”他有些赧然，“我男二，男二專用戶嘛我。”
他本來還想說男主的，但是沒說。
“我還真不知道，到時候一定去電影院看你。”姜沐有些詫異，這是什麽巧合？謝連景和自己合作《無人知曉》，下一部電影就是陳意和自己合作。
陳意聽到她這麽說，居然露出些喜悅和些許難言的情緒，“我戲份不算多的，還希望你能看的合眼。”
姜沐有些好笑，她只是很客套的說這一句，就像以前顧芸初拍戲了，拿了個小角色，開心說，她也會在群裏說，專門去看顧芸初的戲份，一種禮貌，對人不對事。
“我又不是導演，怎麽看合眼？我相信劉導的。”
“你能去電影院專門看我的戲份，我覺得很幸運。”陳意認真說：“真的很幸運，我總覺得我們之間緣分不多，宮牆本來……定了我的。”
說着他有些失落，但也沒有說周瑾的壞處，倒像是接受一些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謝連景看姜沐沒回來，腦子裏一直想着姜沐剛才吸鼻子的樣子，估計是感冒了，這個傻子一點都不知道自己什麽身體狀況。
他找了個借口出來，好不容易在另一邊走廊拐角看到人，就聽到陳意的這一句，頓時露出個難言的表情，目光幽幽看着那邊兩個人。
姜沐有些為難，她總不能在這個人面前說周瑾吧？周瑾再怎麽樣也是朋友，合作過了，她也無心去糾結《宮牆》後面的事情，斟酌措辭，道：“這個确實看緣分，有的時候失去的不一定是最好的，說不定我們這部比宮牆要更好呢。”
陳意點點頭，“那是一定的，其實我也不是失去吧，是一直在等待吧，等着等着就能跟你合作了。”
姜沐張了張嘴，有些詞窮，“謝謝你喜歡我的戲。”
陳意抿唇，似乎對她這話有不同意見，但笑着沒說。
姜沐覺得聊得差不多，可以結束了，畢竟也不太熟。
“可以微博互關嗎？”陳意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姜沐有些懵，“什麽？”
陳意連忙道：“是我之前看你合作都沒有互關，你要是覺得勉強就算了，我只是怕到時候我關注你，你沒有提醒，又要被人過度消費……”
他說的是謝連景和她微博互關大戲？應該是的，姜沐笑道：“我會注意的，我合作都會互關，之前忘了，可能是外界比較八卦。”
她雖然都這麽幫某人說話了，陳意神色淡淡的，不痛不癢‘恩’了聲，很敷衍還有些不屑。
謝連景盯着他。
“加個微信吧，是我不好，提了你不高興的事情。”陳意很體貼表達歉意，姜沐覺得他想的有點多了，不至于不高興，謝連景和她都已經和好了，之前的事情再糾結也沒什麽意思了。
陳意拿出手機，姜沐跟着掏出手機，“那下次合作見了。”
“恩，認識你很幸運。”
姜沐點開掃碼的，對準陳意的二維碼，真準備開始掃。
“姜沐。”一直偷聽的謝連景突然叫了一聲，姜沐吓得手一抖，嘀的一聲，掃成功了。
陳意看向謝連景，姜沐也看過去，兩個人還保持着掃碼的姿勢。
就看着謝連景拿着外套，那眼神直勾勾盯着陳意，大步走了過來，暗暗使勁的樣子。
“你幹嘛去了？這麽久？”謝連景問姜沐，卻站在姜沐面前，将陳意擠開了，隔在兩個人中間，看着陳意。
姜沐捏了下額頭的碎發，奇怪道：“我出來透個氣啊，怎麽了？”
“你透氣那麽久，知不知道現在外面的空氣會不新鮮？吸多了會缺氧的。”
神他媽的缺氧，姜沐放下手，露出個看神經病的眼神。
“就像海鮮市場，碰到不新鮮的魚，空氣就會不幹淨。”他咬重字眼，就這麽盯着陳意。
陳意聽着這話，就不是滋味，你才是不新鮮的魚！
他懶得理謝連景，揮着手機沖姜沐道：“我通過啦，有事情可以聯系我。”
謝連景蹙眉，目光追着他的手機動，暗自咬牙。
姜沐從謝連景身後探出身，“好的好的，你回去吃飯吧。”
“行，你也多吃點，太瘦了，你胖點特別好看。”陳意說，謝連景咬牙切齒，低聲道：“用你說？”
陳意斜了他一眼，哼笑一聲，“前男友。”
兩個人的較勁，姜沐沒聽見，謝連景當即怒了，“你說什麽？”
姜沐擡頭茫然看他，見他隐隐要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幹什麽？人家說我好看也有錯啊？”
“他……”謝連景掙紮了下，“沒錯啊，是很好看啊，可是他說……”
“那不就行了，你這人怎麽回事啊？我以後拍戲你每天都要去監工嗎？我和他就是合作夥伴，你能不能腦子裏不要裝那些龌龊的思想？”
“龌龊？”謝連景氣笑了，“對，我就是這樣，我女朋友那麽好看，又那麽努力工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吸引人啊？外面人那麽壞，我會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嗎？”
謝連景盯着她，姜沐張了張嘴，這是誇還是指責？
“我是拍戲的，一部戲當然會有男主角啊，你要是天天因為拍戲對象和我吵，我受不了的，你見我跟你吵過你的合作對象嗎？”
姜沐這話一出，謝連景還委屈上了，“對啊，你從來不在意跟我合作的女演員，你一點都不在乎……”
姜沐頭暈，她見過不少哄女友的，第一次碰到求哄的男友，擺了擺手，“我跟你說不通。”
她走了幾步，見謝連景沒跟上來，回頭看過去，謝連景眼神複雜看着她。
姜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煩躁走了。
謝連景嘆了口氣，無可奈何。
之後餐桌上，姜沐只要拿起手機，他都懷疑是陳意發了消息過來，心裏憋了口氣，姜沐懶得理他，一大老爺們，那麽矯情。
散席的時候，姜沐直接上車回去了。
柳葉看到她感冒，給她買了藥。
喝了藥，她就覺得困，到家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上了樓，倒頭就睡，睡了一會，就掙紮起身卸妝換衣服。
謝連景拿着藥，站在姜沐家門口，幽怨看着門板，也不按門鈴。
過來大概二十多分鐘，他将藥挂在門把上，扭頭回去了。
【女朋友在外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怎麽辦？】
謝連景靠着沙發，在某個網站上發問題，已經不早了，這個點人倒是不少。
【樓主提供點準确的消息，你這個不承認分很多種啊，是在家人面前？還是朋友？這兩個我覺得問題不大吧，家人太早了，時間可能不合适，朋友沒必要吧？這年頭不得防點朋友嗎？】
【外面？哪個外面？朋友圈？還是吃飯碰到朋友介紹你只是她的哥哥？那你可能做備胎了。】
【這年頭渣女一直都很多，可能是海王，分了吧，麻煩把你女朋友電話給我，我去罵她。】
……
謝連景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麽答案。
他點開微信，看着裴宙和翟斯的微信，決定……不要臉就不要臉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一起說：謝狗你也有今天！
存稿沒有了，我對考試沒有什麽希望了，死就死吧，到時候補考，這本快完結了，還有兩章，大家可以踴躍說一下番外想看什麽，我這邊已經預定了兩個：如果大學沒有分手，和陸昭昭二十六歲時候謝狗和姜沐的幸福生活（算是林溪年弟弟的彩蛋吧，最近叫謝狗順嘴，姜沐要打我了！）
這本兩個人複合時間确實有點太晚了，我自己也覺得，但互動還是有的，追妻嘛，摳糖啦（把拖鞋和刀放下）下一本林溪年和陸昭昭我一定來個神速！弟弟比老東西靠譜多了，放心吧！
現在是淩晨三點，我還在碼字，很多天沒有上晉江碼字看評論了，多了好多的新讀者，好開心啊，明天繼續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