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59章 重症監護室

第359章重症監護室

大廳。

薄錦言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随意交疊在一起,幽冷的眸子,牢牢盯着許小染。

許小染回來立馬就先去換了身女裝,這會兒坐在薄錦言對面,垂着腦袋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薄錦言一副家長教育孩子的語氣:“知錯了?”

許小染撇嘴:“知錯了。”

薄錦言:“哪裏錯了?”

許小染摸了摸鼻子:“不該當着你的面撩別的妹紙,還英雄救美,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啦。”

你還知道錯了?

雖然薄錦言也知道她一向不安分,但在他眼皮下,也這麽大膽子,真當他是死人麽?!

但看着女孩這一臉憋屈的小模樣,好吧,他認輸了。

薄錦言:“好了,下不為例。”

許小染立馬滿血複活,撲到薄錦言懷中,吧唧在薄錦言臉上親了一口:“嗯嗯嗯!我下次再也不亂撩噠!”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小染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薄錦言臉色微寒,哪個不開眼的這時候打電話進來?

看着薄錦言吃癟的表情,某只心情大好,一邊抓手機一邊道:“咳,這麽晚了,萬一是什麽工作電話呢,我先接一下……”

許小染瞄到來電顯示的號碼,不易察覺的蹙了下眉頭,是顧瑟的電話,難道是顧明遠出事了?

許小染臉色微沉,飛快滑動屏幕接聽:“表姐,我是小染。”

手機那頭,顧瑟的聲音滿是倦色:“小染,你能來一趟醫院嗎?爺爺他……不太好。”

不太好。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聲驚雷,許小染腦子轟地一聲炸開。

許小染咬牙:“好!我馬上就來!”

顧瑟松了口氣,欣慰道:“嗯,我們等你。”

雖然顧莞爾早逝,但許小染身上始終流淌着顧家的血脈,這些年,顧明遠也一直對顧莞爾的早逝郁結在心……

挂斷電話,許小染眼眶微紅,她深吸了口氣:“外公好像身體狀況不太好,我得馬上去一趟醫院。”

薄錦言:“我陪你。”

許小染本想逞能的拒絕,這些年,她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去獨自面對所有風雨,只是如今,在薄錦言面前,她終究露出脆弱的一面。

許小染澀然點頭:“好。”

許小染親自去車庫挑了一輛跑車,之前她做事十分低調,雖然喜愛飙車,但卻一次都沒碰過,今天不得已,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去醫院。

人生太多遺憾,而她不想再多添一個。

薄錦言擔心她情緒不穩:“我來開吧。”

許小染堅定搖頭:“我來,上車。”

兩人上車之後,薄錦言剛系好安全帶,車子已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也就薄錦言,還十分淡定的如九天谪仙一樣坐着。

去醫院的路上,薄錦言叫賀義聯絡了幾位醫生專家,立即趕去醫院,為顧明遠會診,争取最大可能的挽救顧明遠。

然而,顧明遠這次的确是兇多吉少。

“薄總,顧老的病歷我看過了,他的心髒本來就做過搭橋手術,這次又是被氣得心髒病突發,恐怕……很是棘手。”秦浩斟酌着詞句,眉頭都快擰出結了。

薄錦言自熱也知道,生死有命,顧明遠一把年紀了,又是心髒出的問題。

但只要能讓女孩露出一絲笑顏,哪怕是要逆天而為,他也在所不惜!

薄錦言:“我知道了,替我聯絡M國詹姆斯教授。”

秦浩:“好,我馬上跟詹姆斯聯絡。”

……

京城第一醫院。

手術室外,一片死寂。

顧家成員幾乎全部都到了,顧振海臉色鐵青,雙目布滿血絲,死死的盯着手術室大門。

顧明遠已經推進去好幾個小時了,手術為什麽還沒結束?

顧青山咬牙切齒:“該死的!就不該讓許振廷那個王八蛋見爸爸!當初他害死了莞爾,沒想到現在又來害爸爸!王八蛋!!”

顧振海額頭上青筋暴跳,卻是瞪了顧青山一眼:“青山,別亂說!這裏是醫院。”

顧青山冷哼:“這裏是醫院又怎麽了?他許振廷有本事就來對付我啊!我顧青山長這麽大還沒怕過誰!”

“爸!大伯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爺爺沒事,其他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處理。”說話的是顧青山的兒子,顧漓。

顧青山滿臉怒色,卻是沒再說話,坐在椅子上,無比緊張的看着手術室。

此時,樓下。

一輛銀白色跑車,像一陣風似的駛進了停車場,那速度之快,停車場大爺都以為自己是眼花看錯了。

車停好之後,許小染解下安全帶:“我自己上去就好了,你先在下面等我。”

薄錦言身份特殊,貿然上去,恐怕只會令情況更加混亂。

薄錦言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別怕,不會有事的,有需要給我打電話。”

許小染點了點頭,拉開車門,身影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顧明遠結束手術之後,因為情況嚴重,直接裝入了重症監護室,顧家人陷入一片陰風慘雨之中。

許小染趕到時,正好碰到醫生出來:“請問你們哪一位是許小染小姐?”

顧振海等人皆是滿臉怔色,顧瑟正要解釋,身後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是。”

許小染臉色微冷,周身罩着一層寒氣。

那醫生朝許小染招了招手,道:“病人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因此,家屬每天只有半個小時的探視時間,許小姐是個例外,病人現在就要見你。”

許小染臉色微白:“嗯。”

醫生交代了幾句,讓許小染盡量順着顧明遠的話說,如果再次激怒顧明遠,就算是大羅神仙,恐怕都救不回來了。

換好無菌服之後,許小染一人走進了重症監護室。

病床上,顧明遠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管子,那臺象征生命的儀器上,數據波動很大,顯示着顧明遠的身體,即将走到盡頭。

許小染鼻子泛酸,卻是盡量保持着冷靜,這個時候,她不能哭,她走到病床前,雙手捧起顧明遠蒼老幹涸的手。

許小染深吸口氣,努力的笑着:“外公,小染來看你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