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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他不就怼了他嫂子一句嗎?!

第512章他不就怼了他嫂子一句嗎?!

私宅外。

一輛黑色賓利轎車停在路邊,一個身材颀長的男人靠着車門,手指夾着一支煙。

男人穿着一身鐵灰色的西服,黑色領帶,冷硬的線條,在黑暗中,輪廓更加的清晰。

半晌後,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男人背嵴微僵,旋即掐滅煙頭,目光牢牢鎖住那一道瘦削的身影。

下一秒,女孩毫不猶豫的飛撲過來,貓兒一般将腦袋埋在男人懷裏,像是疲倦的流浪者,終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灣。

男人身上的嗜血兇戾之氣,伴随着女孩這個擁抱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卻是滿眼的疼惜。

男人摸着女孩頭發:“累了?”

“嗯,我現在覺得虛弱得連路都走不動了,你抱我!”

“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女孩突然仰起小腦袋,微涼的嘴唇在男人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

“謝謝。”

謝謝他的包容理解,謝謝他的溫暖,謝謝他為她做的所有一切。

男人低頭,長臂将她環住抱緊,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不必跟我客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嗷嗷!!!血槽已空!

老婆簡直太帥了嗷!

老夫這顆少女心啊喂~~

男人将她抱上車,小心安放好了,這才坐上駕駛的位置,驅動車子趕回家。

黑暗中,蟄伏着的數人悄無聲息的撤離,仿佛這一切都沒曾發生過一樣。

……

私宅內。

秦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藥汁走進大廳。

此時,茶幾上擺放着一個筆記本,幽冷的光映照在男人臉頰上,男人眼眸眯了眯,伴随着“咔擦”一聲碎響,一只玻璃杯被男人直接給捏碎了。

秦沣把藥遞到男人面前:“她已經走了。”

這不是廢話嗎?

老子眼睛還沒瞎。

宋璟合上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給我在道上放句話,一千萬,我要秦寒的命。”

秦沣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泛着一層白光,“是。”

宋璟:“氏族那邊我麻煩解決了,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秦沣:“知道。”

宋璟:“我可以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回到組織,既往不咎。”

當然,如果那個人還是不願意回去,背叛他的人,只有一個下場——死!

這時候,紀淩塵突然神色緊張的從外面跑進來,一向鎮定自若的紀淩塵,臉色微白,她強撐着最後一絲理智,但聲音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着:“韓沉……吐血昏迷不醒了!”

秦沣聞言,臉色陡然一變,“平生呢?”

紀淩塵:“已經在替他針灸了,不過,這一次恐怕……九死一生。”

大廳內一片死寂。

九死一生,這幾個字就像是宣布韓沉的死期。

宋璟眉頭微蹙,“阿沣,立即聯絡顧老……不,我親自去。”

秦沣眸底掠過一絲訝色,然後立即點頭道:“我馬上安排。”

幾分鐘之後,一輛銀白色的直升機準備就緒,宋璟一身黑色衣服,遮住了身上的傷,快步踏上了直升機。

“老大等等!”顧平生從屋子裏跑出來,手裏拿着一封信。

宋璟:“有事?”

顧平生把手裏的信遞了過去,“你把這個給我爺爺,他一定會答應你來的,但是老大你必須答應我,你不能偷看我寫的信!”

宋璟雙腿交疊在一起,随意架在沙發上,“沒興趣。”

顧平生額角抽了抽,咳,她腫麽忘了他們家老大的情商為負數的,除了關于染哥的事情,他們家老大完全就是個獸類好麽!

寶寶心裏苦~

……

……

第二天早晨。

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許小染的身體恢複了不少,不過臉上看上去還是有些蒼白,畢竟輸了那麽多血。

洗漱好了之後,許小染一下樓,小團子就乖巧的給她端了一杯牛奶。

嗷!一大早就被她家兒砸萌得心肝兒顫嗷~~

許小染在小團子臉頰上親了兩口,然後掃了一眼餐桌,餐桌中間,擺放着一份……爆炒豬肝…………

許小染差點被把剛喝進口中的牛奶全都噴了出來,那啥,雖說吃哪補哪,但是老婆你一大早的吃爆炒豬肝會不會太油膩了一點?!

然而看着老婆一臉認真的小表情,某人咽了下口水,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硬着頭皮夾了一塊豬肝。

“那個,我今天能用一下你的那輛賓利嗎?”許小染問,雖然她也很想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但她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嗷。

話音剛落,薄錦言将一個小小的鑰匙遞給了她,“開這輛。”

許小染看着那把邁巴赫的車鑰匙,頓時眼睛一亮,畢竟賓利跟邁巴赫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而且,老婆的邁巴赫早就絕版噠。

她早就想染指那輛62S噠~

“嗷!哥你這也太偏心了!!!我都跟你借了幾百次了你一次都沒答應!”薄承言裹着條睡袍就跑了過來,一臉控訴盯着那把車鑰匙。

許小染急忙把車鑰匙捏好,承言這貨是出了名的沒節操,她今天可是肩負着歷史使命的。

薄承言瞪了她一眼,嫂子你簡直太過分了!!

薄錦言:“今天別去京豐。”

薄承言差點被一口牛奶給嗆死,嗆咳了好幾下才平複下來,一臉不滿的表情,“為啥?”

他不就怼了他嫂子一句嗎?!

他哥至于這麽不要臉?

薄錦言:“你不想親自通過跟京豐的合作?”

薄承言點頭如搗蒜:“想啊!對對對!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我馬上跟廷枭打個電話,讓他早點到公司。”

薄承言給顧廷枭打了個電話,手機在他身後不遠處響起來,薄承言怔忪了一下,一扭身就看到顧廷枭正朝他走來。

砰砰……

分明每天都看得見彼此,可是為什麽,還是會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顧廷枭頭上的紗布除掉了,隐約還能見到他額頭上的傷痕,但今天這麽重要的時刻,他不能纏着紗布去出席。

顧廷枭走到薄承言身邊,低笑了一聲,“薄總,介意将承言借我十分鐘嗎?”

薄錦言:“你随意。”

顧廷枭:“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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