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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我要她死!

第718章我要她死!

薄錦言臉色也跟着沉了下去,“我陪你去。”

許小染現在這模樣,他無法放心她一個人去,在許小染心中,顧瑟的地位與衆不同,若是顧瑟真的出事,他不知道這丫頭會做出什麽事來。

許小染點了點頭,一向鎮定自若的面上,卻是在剎那間,劃過一絲恍然無措。

若是顧瑟真的出事了,她一定會親手殺了這些混蛋!!!

該死!!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失去了聲音,許小染疾步走到後面的庫房,在一間幾乎發黴的房間裏,找到面上沒有一絲血色的顧瑟。

顧瑟身上不着寸縷,身下還殘留着一些血跡,以及一些乳白色的液體。

眼前的一切,令得許小染腦中殘留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在瞬間抽離,她神色幾近瘋狂的朝顧瑟跑過去,雙手死死的将顧瑟抱緊懷中。

強暴……鮮血……

5年前的那一幕,陡然如潮水般沖擊着她的腦海,她雙目血紅,渾身顫抖着,而懷中的人,此刻卻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布偶。

“啊……”痛苦的嘶吼聲,響徹天際。

薄錦言脫下身上的外套,半蹲在許小染身邊,柔聲安撫,“小染,別怕,有我在,別怕……”

許小染陡然擡頭,面上沒有一絲屬于人類的感情,冷聲道:“我要他們全都去死!!一個都不放過!!!”

薄錦言:“好,交給我去處理,好嗎?”

可是,就算把他們都殺了,那又這樣?

她的小瑟兒,再也回不去了啊……

許小染滿臉惶然,雙手死死抱着顧瑟不肯松手,薄錦言試探着開口道:“小染,小瑟或許受了些傷……我們先把她送去醫院,好嗎?”

許小染從惶然中回過神來,然後裹緊了顧瑟的身體,抱着她,一步一步的朝外走,不論是誰,都不允許碰一下懷中的人。

薄錦言臉色微沉,“莫凡什麽時候趕回來?”

薄承言小聲開口:“最多還有半小時……據說這次,莫家那邊的動靜很大,唐致遠剛下飛機,就直接給帶走了……”

薄錦言神色冰冷,“不必再給唐家留一絲生機,包括秦寒的殘餘勢力。”

薄承言點頭,“我知道該怎麽做,不過,似乎還沒唐子衿的下落,這件事,難道真得跟唐子衿沒有一絲關系?”

薄錦言眸色微沉,“不會。”

薄承言一怔,“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但現在找不到唐子衿,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薄錦言聲音微冷,“不論用什麽辦法,都一定要把她找出來。”

薄承言抓了抓頭發,“那……嫂子這邊怎麽辦?顧瑟突然出這麽大的事情,我看她,好像從來都沒這麽血腥過,這畢竟是天子腳下……”

薄錦言:“處理好。”

薄承言點頭,“嗯嗯,這裏交給我就好了,你去陪嫂子吧。”

薄錦言的目光一直牢牢鎖定着許小染,旋即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

……

京城,第一貴族醫院。

手術室外。

走廊內,一片死寂。

許小染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站在手術室前,猩紅的目光,死死盯着手術室大門。

薄錦言站在她身邊,一言不發,用這種最為笨拙也是唯一的方式,陪在她身邊。

半晌後,許小染有些僵硬的扭頭,聲音冰冷:“找到唐子衿了嗎?”

薄錦言搖頭,“承言已經加派人手了,放心,很快就會有消息的,別急,好嗎?”

許小染死死捏着拳頭,一字一頓道:“不論她是誰,不論她還有什麽底牌……我要她死!”

薄錦言:“好。”

本以為薄錦言會勸說她,陡然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緊繃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剎那崩潰。

“她為什麽不沖着我來?小瑟兒那麽單純……她為什麽不沖着我來!!!”許小染怒吼道。

薄錦言将她拉進懷中,聲音無比溫柔,“小染,你相信我,小瑟不會有事的,好嗎?”

小瑟兒都這樣了,怎麽會沒事?!

許小染痛苦的閉上眼,如果當初直接解決掉了唐家,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了,都怪她!

為什麽她一再看着顧瑟重複她當年的痛苦,卻無能為力!

該死!!!!

“砰!”

身後不遠處陡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聲音,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陣風似得跑了過來,那人跑近了,血紅的目光,死死盯着手術室的大門。

“她怎麽樣了?”莫凡嘶啞着聲音開口問道。

許小染臉若冰霜,雖說知道這事跟莫凡沒有一絲關系,但她就是忍不住,将一腔怒火全都發在莫凡身上。

許小染面無表情道;“滾!”

莫凡惶然無措的擡頭,臉色蒼白如紙,卻是一字一頓的開口道:“她是我的妻子。”

許小染冷笑:“妻子?她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裏?!你在哪裏!!”

莫凡死死捏着拳頭,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對啊,顧瑟出事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裏?

莫凡痛苦的阖上眼睛,聲音無比嘶啞,“對不起,我不知道……子衿她竟這麽大膽子。”

許小染嘴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在你心裏,就算她壞事做盡,你也會為她留一條後路,不是嗎?”

莫凡想要辯解,卻發現他根本無力反駁,若不是他一再手下留情,何至于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口口聲聲說喜歡顧瑟,會保護她,卻只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

莫凡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嘶啞到了極致:“對不起。”

許小染忍不住冷笑,“對不起?對不起能有什麽用!莫凡,我當初真得是瞎了眼,才會把小瑟兒交給你!”

走廊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莫凡目光呆滞的跪在那,心髒如同被人一刀一刀切割開一般,痛不欲生。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大門終于緩緩打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快步走了出來。

許小染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秦醫生,小瑟兒她怎麽樣了?”

這個白大褂,便是秦浩,他取下口罩,神色肅穆,“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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