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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節

一個一樣的或類似的與開元競争,畢竟這是開元自己的引擎,一個新的引擎至少需要2-3年。李文悅看完了策劃案執意要給小路錢,便将自己的一張卡直接給了小路。

小路也怕東窗事發,于是在監控上動了手腳。某天他給小A打電話,說自己下樓前忘了關電腦,讓小A幫忙關一下。小A沒有多想順手就替小路關了電腦,一共待了不到5秒鐘。而小路把這段幾秒鐘的視頻複制N次,做成一個一分多鐘的視頻。這段視頻裏唯一的破綻是保潔阿姨拖地的倒影在監控右下角的玻璃門上不斷地重複。最初楊蕾看這段監控的時候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粗看不會注意到右下角,後來楊蕾回辦公室反複看才注意到。後來又調取了同時間樓道的監控,發現那個阿姨就只是正常清掃,并沒有停留那麽長時間。也是因為這段監控,她斷定有人篡改了監控錄像,內鬼肯定另有他人。

取錢的露臉那次确實是小A,只不過小路正好看到小A穿着跟自己一樣的衣服,兩人身材又很像,就借故讓小A幫自己取一次錢。小A也沒多想就成了擋箭牌。

楊蕾把小A叫進自己辦公室那次就跟小A核實了這些情況,然後将計就計,解雇小A,讓小路放松警惕,刻意提前公測時間,并修改路由器分布和備份方案,就是為了讓小路放出消息。小路不知道自己放出消息的那一刻已經被警方盯上了,很自然地後續李文悅聘請黑客的一系列操作都在警方的監控之下。其實,警方本不可能那麽早插手立案的,曲少生在背後動了不少關系,再加上王毅的證據和供詞促使警方立案。

警方和開元的消息一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行業內都知道李某是誰,于是XX公司業務遭到重創,游戲在應用商城被刷1分,差點下架。因為證據确鑿,任憑李文悅背後的人再厲害也沒辦法救李文悅。李文悅仍然試圖聯系金主,結果被金主夫人發現。金主夫人也不是軟柿子,很有手段,搜集了足夠多的證據,直接在微博上曝光李某勾引有婦之夫。高高在上的清華高材生,知名游戲公司CEO瞬間就變成了過街老鼠。李文悅在公司頤指氣使很多人看不慣,很多人用小號在微博上推波助瀾,大意就是“我朋友就是那個公司的,說這個女的特別飛揚跋扈,沒那個能力還當上了CEO雲雲。”後來這個公司很快也易主了。

至此,開元服務器被攻擊事件落下帷幕。

楊蕾的身體經過半個月的修養恢複了很多,已經可以正常生活了,但還不能劇烈運動。正好迎來五一假期,楊蕾想約上幾個人一起去公園逛逛,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剛想在群裏吼一嗓子問有沒有人要一起逛公園。顧時遇的微信消息就彈出來了:今天感覺好些了嗎?晚飯吃的什麽?

最近這段時間顧時遇特別忙。開元服務器被攻擊,再次開放公測還有很多的準備工作,作為核心成員的顧時遇每天都忙到晚上十點。不過因為楊蕾出事,楊宇勒令大家加班不能超過10點,12點前必須睡覺。顧時遇不能每天都來看楊蕾,但他每天都會給楊蕾發消息,有時候是一則笑話,有時候是簡單的問候。如果顧時遇下班早他會在樓下等楊蕾,假裝是偶遇陪她一起散步。

自從顧時遇從鬼門關裏救回了楊蕾,楊蕾對顧時遇就不再抗拒,反而對顧時遇生出了一些依賴,而楊蕾也放任這樣的依賴肆意增長。每次下樓看見顧時遇會特別開心,收到顧時遇的消息也很積極地回複。楊蕾回複顧時遇:好很多了,我打算假期約幾個人一起逛公園。

顧時遇馬上回複: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可以嗎?

楊蕾回了一個“好呀”的表情。

顧時遇跟楊蕾約的早上9點半,顧時遇開車接上楊蕾。楊蕾上了車問:“你要帶我去哪裏?這神秘不能說。”

“你一會就知道了。”

車開了大半小時,楊蕾對這條路越來越熟悉,最後停在了一家私立醫院的門口,是當年楊蕾做手術的醫院。楊蕾其實有點怕這家醫院,畢竟這裏有許多不太好的回憶,心裏甚至有些抵觸這個地方,到這個地方會條件反射地害怕。顧時遇停好車,解開安全帶下車,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我們到了,下車吧!”

楊蕾不想下車,“顧時遇,我們來這幹嘛?你要看病嗎,還是要探望什麽病人?你自己去吧,我不能陪你去。”

顧時遇解開了楊蕾的安全帶,握着楊蕾的手,“不是看病,也不是要探望病人,只是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很重要,希望你可以陪我一起去。”楊蕾的手很冰,顧時遇的手很暖。被顧時遇手心的溫暖和溫柔的話哄着,楊蕾跟着顧時遇下了車,也忘了掙開顧時遇的手。

顧時遇一路牽着楊蕾,最後楊蕾在一張長凳上坐下,顧時遇蹲在楊蕾腳前,“蕾蕾,對不起。是我錯的太離譜了,當年如果我接到了你的電話,或許我們就不會這樣了。對不起,那時候我沒能陪着你經歷你在這裏所面對的一切,我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把你弄丢了。”顧時遇說着自己就哭了。

他後來找了小淮,小淮告訴他,“當年我接到蕾蕾電話,馬上就過來了。當時她就坐在這張椅子上,很平靜地告訴我她生病了,可能是癌症,然後還告訴我你們分手了。雖然她很平靜,可是我知道她後來偷偷哭了很久。”

顧時遇到現在都不能原諒自己,當年自以為是成全楊蕾,可是卻把那個未成年的女生推向絕望。顧時遇無法想象楊蕾在打那二十幾個無人接聽的電話時是何種心情,想想都心痛。顧時遇低頭抹去眼淚。

楊蕾哭成了淚人,往事浮現,當時的心情太刻骨,那時候憋着的委屈好像今天才徹底釋放。楊蕾一哭,整個胸腔劇烈起伏,引發她的肋骨疼,她拍顧時遇的背:“顧時遇,我好疼。”

顧時遇被吓到了,“怎麽了,哪裏疼?”

“胸口,肋骨。”

顧時遇手足無措,“我們進去看看嗎?”正好就在醫院門口

楊蕾劇烈搖頭,她真的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這個醫院了。“我肋骨疼,情緒不能激動。”

顧時遇這才明白過來,楊蕾因為情緒比較激動,胸腔起伏過大,引發的肋骨疼。顧時遇立馬坐在楊蕾邊上,抱着楊蕾,手一下一下撫摸着楊蕾的後背,幫她順氣,“對不起,我不應該刺激你的。”

過了好一會,楊蕾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了,“我們可以走了嗎?至少回你車上。”

顧時遇馬上帶楊蕾坐回車裏。

“對不起,我沒想到對你刺激這麽大。”

“顧時遇,你就是故意的!”楊蕾盡量讓自己情緒不要激動起來,“今天來這個地方我又不能生氣,只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顧時遇聽到了一些畫外音,“所以這就是你的心結對嗎?”

楊蕾一言不發地看着窗外,哭一場似乎把關于這裏的難過委屈的記憶給洗刷掉了。剛剛的難過和害怕好像不見了,反而想起了當時照顧她的醫護人員,那些人都特別溫柔友愛。

楊蕾看着窗外的樓“嗯”了一聲,“這麽多年我挺怕回到這裏的,從不回這複查,到這附近都會盡量繞開,現在好像好些了。這裏的醫護人員很好很溫柔,對我也很耐心,因為我是未成年人吧,格外照顧我。”

顧時遇緊握着楊蕾的一只手,“我很後悔我當年沒有接到你的電話,蕾蕾對不起。”

楊蕾嘴角微微翹起,“算了,過去的就算了吧。你不還救了我一命麽。還在我無意識的狀态下把我的初吻奪走了……”最後一句話楊蕾說的很小聲,這段時間因為這件事她也多少有點小別扭。

雖然小聲,但是顧時遇聽見了。顧時遇握着楊蕾的手一用力,就把楊蕾拉了過來,顧時遇另一只手扶着楊蕾的腦袋,吻住了楊蕾的雙唇。楊蕾沒有推開顧時遇而是握住了顧時遇的手。最後兩人停了下來,睜開雙眼看到彼此的臉笑了。顧時遇說:“蕾蕾,我愛你!”

楊蕾有被感動到,但她問了一個不太合時宜的問題,“為什麽你以前從來不吻我。”大學的時候顧時遇會親親楊蕾的臉、額頭、頭發和手,但是卻從沒有吻過楊蕾的唇。

顧時遇一本正經地答道,“你還未成年啊!我忍的很辛苦的,結果沒等到你成年就跑了。”

這個答案出乎楊蕾的意料,卻甜到了心底。楊蕾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那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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