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這些念頭一出來,就在他的胸腔處全都轉成了怒火。
宋安安被翻過身趴在床上,男人的牙齒啃咬她的肩膀和後背如凝脂白玉的肌膚,宋安安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卻又隐約衍生出一股說不出的快感。
戰硯承用手擡起她的腰肢,覆着薄繭的手指順着她平坦的腹部逐漸的往上……
“啊……”宋安安痛呼,語調委屈。
男人壓低了身子,将幾乎所有的重量全都壓在她的身上,輕車熟路的尋找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宋安安尖叫,已經分不出這是折磨還是痛快,“別……求你了。”
她的身體被按住,只能被迫承受這樣大力的掠奪和侵占。
男人深沉的眸子卻釀出了怒意,“今天是不是誰來找你,你都會這麽放浪的求他上你?”
她第一個找的男人是墨森,然後是他,如果他沒有來,她是不是就要在她的手機裏随便找一個男人過來?
說什麽不想要別人,如果不想要別人的話,就不會找墨森了。
說那麽好聽的話,不過是哄着他陪她做,滿足她的需要罷了,越想,就越怒。
低頭咬住她的唇瓣,身下的動作和弧度愈發的野蠻和粗魯,“是不是我比其他的男人更能滿足你,所以你才找我才哄我,嗯?”
宋安安嗚咽又惱怒,水眸無力的瞪着他,委屈的控訴,“……你輕點,弄痛我了。”
雖然他以往的作風就溫柔不到哪裏去,但是這樣帶着惡意的懲罰和野蠻還是很少見,隔了太多年的第一次更是承受能力薄弱。
“輕點?”他板過她的臉蛋逼迫她和他接吻,沙啞得聲音帶着喘息,“輕點能滿足你能讓你産生足夠強烈的快感嗎?”
宋安安把臉蛋藏在他的肩膀上,手環着他的脖子,用帶着哭腔的聲音道,“別說了……混蛋,”
是她被人下藥了所以才求着她,他至于逮着機會就嘲笑她嗎?
“不說……怎麽知道你喜歡什麽?”戰硯承越發惡意,“嗯,你以前喜歡這種調調,現在呢?還是被其他的男人調教過,所以胃口不一樣了?”
他追逐着她嬌嫩的臉蛋,“告訴我,你現在喜歡什麽?”
宋安安拼命的搖頭,“沒有……沒有其他的……”
“沒有什麽?”愛昧地聲音貼着她的神經,“我和他,誰能更滿足你,嗯?”
徒然生出一種偷情的錯覺,宋安安莫名的背負上一種道德的羞恥感,反而滋生出更刺激的感官。
她惱怒男人惡劣的對待,尋着他的肩膀用力地咬了上去,手無力的攀着他的肩膀,從男人的背部往下滑,不經意就劃出了重重的痕跡。
戰硯承的胸膛起伏得很劇烈,原本克制的呼吸也都變得愈發的粗重和急促,帶着淡淡的煙草的氣息,使得那股屬于男人的氣息更加的濃烈,“不是麽,嗯?”
她負氣,挑釁道,“反正……不是你。”tqR1
這句話……絕對是……找死。
宋安安幾乎在下一個瞬間就有個認識,她睜着眼睛看着男人徒然冷卻下來的眸,邪肆的意味愈發的濃厚,他低低的笑,“我還以為你真的頂不住了……”
他一根手指扣着她的下巴,溫熱的氣息可刻意的噴灑了過來,帶着濃濃的情欲,“我總得刷新一下你的認知才好,是不是?”
宋安安頭皮發麻,立即磕磕碰碰的認錯,“我說錯了……”
戰硯承充耳未聞,他勾着她的腰将她抱起來,宋安安還沒意識到他到底想幹什麽,她整個人就被迫跪在被褥上,只有雙手撐着她自己的身體。
她嗚咽,忍不住哭了出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仿佛被魇住了,直到她哭得喘不過氣,男人才拉起她的身體靠近自己的胸膛,唇舌去舔弄她的臉蛋,“知道誰在上你嗎?嗯?”
他要她記得這樣的感覺,取代她之前所有跟男人做愛的記憶。
她只能無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弱弱的喘息的語調順從的回答他的問題,“……戰哥哥……”
戰硯承的眸色暗了一層,放緩了撞擊的速度,緩慢但是仍舊格外有力,惹的宋安安生出另一種難耐的折磨,“戰哥哥?宋小三,你以前都是叫硯承哥哥的,嗯?”
一想到某種可能,男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啃噬她胸前的肌膚,陰沉的發問,“你在床上叫墨森什麽?也叫哥哥嗎”
适才放緩的節奏又變得強悍而迅速起來,她竟然讓那男人的稱呼取代了他十多年的名字,這讓戰硯承的情緒很快就湧出鋪天蓋地的陰霾,整個大床都在狂風暴雨中搖晃起來。
他提着她的腰将她整個人都帶到了床尾,騰出一只手長臂撈起她落在地上的圍巾,将她的手腕舉過頭頂,然後輕易的綁了起來。
“你別這麽下流行不行?”
他低醇的笑,“配合我,乖。”
宋安安不想配合她,可是體內的藥性壓根不允許她這麽做。
眼前一黑,終于連最後漂浮的力氣都沒有,身體軟了下去,落回了柔軟的被褥。
………………
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部暗透了,室內一片安靜,唯一能聽到的就是女人均勻的呼吸。
她的身子已經被清洗幹淨了,躺在白色的被褥裏,露出線條漂亮的肩膀和精致的鎖骨,青絲鋪枕,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完全的褪去。
窗簾被拉開,皎潔的月光落在床上。
戰硯承半倚在床頭,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床上的睡顏,指尖點着一根香煙,火星在卧室裏明明滅滅,煙霧缭繞。
一夜到天明,他幾乎沒有變換過姿勢。
宋安安疲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男人深邃不見底的眸,他仿佛維持這樣的姿勢看了她很久。
全身上下都是說不出的酸痛,她蹙着秀眉,低吟出聲。
戰硯承勾了勾唇,眼中有戲谑,“一大早,又想要了?”
才說着,清冽霸道的氣息又籠罩了過來,宋安安的氣息敏銳,她還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歡愛過後的味道。
男人親吻着她的眉心,溫存得像是在做夢。
不知道是不是那藥物的後勁太大,她的大腦有點遲鈍,直到那溫熱的觸感落降臨,昨晚瘋狂得荒唐的記憶才一點點的在她的腦海中回放。
她的眼睛驀然的睜大,然後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美好的春光。
被子下她的身體就是赤條條的,未着存縷。
戰硯承的眸微微地陰沉了幾分,這樣的反應……似乎是後悔了。
250 用完了就想丢,你當我是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