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宋安安被他的模樣吓到了,她沒想到他會動會這麽大的脾氣,更沒想到他會這樣想。
女人溫軟的唇不斷的落在他的眉上,鼻梁和下巴上,安撫他過于激烈和緊繃的情緒,“戰硯承,你別這樣,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對不起……昨晚我一個人睡的……”
她斷斷續續的解釋,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生怕他撇開她甩手就走了,“昨晚在墨森主卧的女人不是我……跟他……的也不是,我只是那時候進去了,然後剛好你來了……”
男人接近猩紅的眸色強制性的冷靜下來了一點,但是看着她的眼神仍舊不帶溫度,大手扣着她半邊的臉頰,“宋安安,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嗯?你騙我連個靠譜點的理由也不肯找?”
宋安安急了,抽噎道,“我怎麽知道,就有那麽巧啊。”
女人黑白分明的眼睛都是控訴,“你幹什麽把自己說得那麽難聽?幹什麽把我說得那麽壞?我不喜歡你追着你來幹什麽?我巴巴的過來讨好你,圖你帥還是圖你有錢?那我當初嫁給墨森好了。”
“宋安安。”戰硯承咬牙切齒,雙眸兇惡,“你別在我面前提那個男人的名字,否則我馬上去做了他。”
他真是……
宋安安抿唇,用力的把自己身上的男人扒開,然後起身就要離開,手指用力的戳他的胸膛,恨恨的道,“戰硯承,你就是腦子注水的混蛋!走開。”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腦子長了不知道是做什麽的,她要真是墨森家的女人,她能一整天一整晚的把時間全都耗在他的身上嗎?
戰硯承猝不及防,加上喝了不少的酒,一時間沒有防備被她推開了,女人摸了摸臉蛋上的眼淚,起身就走了。
撥過混亂的人群跑出門外,她連一級階梯都沒走下,就被後面追上來的男人大力的拉住拽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拖着她就往停車的地方走。
車門打開,宋安安被強制性的塞了進去,男人灼熱的帶着酒味的氣息也随之跟了上來,“宋安安,你他媽的是我女人不是他的,你給我記住這一點!!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回到他身邊,想都不想要!!”
狠戾到極致的聲音像是宣誓般在她的耳邊響起,下一秒男人的唇畔就壓了下來,酒味堵塞她的鼻息,火熱的舌更是大力的闖入攪拌。
他的動作強勢而利落,可是那股迫不及待裏的不安無法掩飾,他用大得能勒斷她骨頭的力氣控制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壓在懷裏肆無忌憚的親吻,狂野而洶湧。
宋安安掙紮不了,她也沒有去掙紮,近乎安靜的承受他掠奪般豺狼虎豹的深吻。
興許她的反應過于溫順,戰硯承反而停止下來,只細細碎碎的吻着她的眼睛和眉心,“你別去找他,安安,”強硬而僵着的語調裏壓抑着不明顯的低聲下氣,他喃喃的在她的耳邊道,“我相信你,你說他沒碰你我就相信他沒碰你,你待在我身邊就行了,我不去找他的麻煩,嗯?”
宋安安吸着鼻子,心髒抽痛得厲害,他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低着嗓音解釋道,“我上次讓你不要動韓心,因為她才是墨森的妻子。”
男人高大而偉岸的身軀一下就僵住了,俊臉露出震驚。
宋安安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他的眉目,輕輕的道,“五年前我離開Z國只在F國待了三個月,後來就一直在意大利,前段時間才回來的,”她閉着眼睛,額頭抵着他的,“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認為當初跟墨森結婚的是我,我連嘉賓都不是。”
本來她跟墨森就不是很熟,他當初說要娶她也只是因為娶墨家暗門門主的親妹妹,這個身份很合适成為墨太太。
戰硯承看着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就像已經被判了死刑的人忽然之間被宣布無罪釋放,那種落差叫他無法一下适應,只維持着原本的姿勢一直深深的盯着她。tqR1
仿佛在分辨她說的話是真還是假,亦或是,她這個人是真是假。
宋安安看他半天沒有反應的模樣,好笑又心酸,小心的親了親他的臉,“怎麽了?我沒嫁人你這麽失望?”
腰間的大手立即加大了力氣,宋安安蹙眉,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戰硯承連忙僵硬的把自己的力氣收了回去,勾結滾動,直直的盯着她,嗓音沙啞,“你……沒有嫁過他?”
“我只嫁過你。”
只嫁過他。
男人控着她腰肢的手松了力氣,就在宋安安準備動動舒展一下筋骨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男人抱到了他的身上坐着。
她看着男人的俊臉,黑白分明的眸很幹淨,有條不紊的跟他解釋,“還要我再說一次嗎?我沒有嫁過墨森,我跟他最多只是朋友關系而且是那種關系很一般的朋友,昨晚我只是聽到奇怪的聲音所以才去了墨森的卧室,你看到的那個……現場,是他跟他女人留下的,只不過你來的時候韓心就消失了。”
她歪着腦袋,臉蛋湊近他,眨着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刷過他的臉,“還生氣嗎?要和好嗎?”
宋安安想,他再懷疑她的話她馬上一定不要他了。
男人只回了三個簡單利落的字,低啞性感,染着濃郁的情欲。“我要你。”
宋安安睜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臀部就被溫熱的大掌提起,她完全失去支撐只能扶着他的肩膀。
後腦被按下,她幾乎是被迫性的跟他接吻,“唔……戰硯承。”
純陽剛的氣息混雜着酒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尖,味覺系統和呼吸系統全都是男人的強勢肆虐的氣息。
他有力的舌侵占她口腔中的寸寸的領地,吞沒她的呼吸和津液,纏着她的小舌沒完沒了的親熱糾纏。
一手拖着她的臀,另一只手靈活的解開她的褲子,宋安安氣息紊亂,完全無法招架男人突如其來孟浪的攻勢,她惱怒亦驚慌,“戰硯承你瘋了!!給我住手這是車上。”
萬一被人發現了……她不敢想象。
戰硯承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激動,他咬住她的耳朵整個含住,引得她全身陣陣的戰栗,“乖,”黯啞得難辨別的聲音,三分乞求七分霸道,“你不給我,我才會瘋。”
為什麽在說這麽嚴肅有愛的事情這男人的反應會是瞬間發情啊?宋安安預感自己阻止不了他的動作,欲哭無淚。
灼熱的欲望抵着她,蓄勢待發,宋安安想掙脫又不敢亂動,只能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做最後垂死的掙紮,“我不要在這裏,你敢在這裏亂來我就不要你……啊。”
她嗚咽的罵道,“你混蛋……”
戰硯承低頭去吻她的唇,溫聲哄慰道,“乖,很快就不會再疼了……”
宋安安簡直想扇他,她不僅疼,神經還緊繃得跟弦一樣随時會崩斷,她最多只是臉皮有點厚,但也頂不住在車裏做這種事。
“不要……會被人看見的。”她喘着氣,鴕鳥一般的埋首,宋安安的臉蛋都皺巴起來了,嗚咽的聲音細細長長,說不出的妩媚勾人,“戰硯承你一點都不疼我
宋安安死死的忍耐着,絲毫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憤恨又難受,只能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肩頭。
戰硯承幾乎是大起大落的要着她,與其說是在享受情欲,其實更像是發洩,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急切而兇悍的要着他愛的女人。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女人激動的時候可以哭可以鬧,可以橫眉冷目,高興的時候甚至可以蹦蹦跳跳,但是男人不可以。
他只能用這樣激烈而而不顯山露水的方式發洩自己的情緒。
“戰硯承我讨厭你!”宋安安抱着自己的衣服縮到一邊,紅潮未退的臉龐滿滿都是對男人的憤懑。
267 安安,你和硯承準備什麽時候舉行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