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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下場!

當一切都朝着順利的方向發展。商明修已經準備開葷了。卻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在這個萬籁寂靜的夜裏,有一個人會突然出現,從而破壞了他的好事。

而這個人嘛,自然是蘇邵陽了。

蘇邵陽心裏急着有事情要向商明修彙報,所以他也沒啥顧忌的直接沖進病房了。“商明修,我跟你說件重要的事情!”

不過,蘇邵陽腳下的步子卻很快的僵頓在原地了,他雙眼驚愕的望着床上的商明修。

腦門前快速的飛過一排烏鴉。

他似乎來的不是時候啊。

而在蘇邵陽僵愣在那裏時,沈佑歡已經完全的清醒過來,她慌忙的将商明修一推,趕緊別過身子系好衣服上的紐扣,然後慌慌張張的下了床。

“我突然想起我家裏還炖着東西呢……我先回去了……”沈佑歡随意的找了個借口,幾乎是逃荒似的逃出了病房。

已經到了嘴邊的肉,又沒有了。商明修幾乎是用淩厲到恨不得将蘇邵陽淩遲的眼刀狠狠的看着他,一張臉更是黑的可以直接去當包公了。

蘇邵陽郁悶的抽了抽嘴角,他又不是故意要打擾他們的好事。誰讓他們做這種事情時,連門都不關的。

“有什麽事情?”商明修觑起桃花眼,拉過床單,蓋在身上。

蘇邵陽知道商明修是生氣了,他讪讪一笑,趕緊湊上前,賠罪道,“對不起了。都怪我。下次我一定注意。”

“到底是什麽事情?”商明修不爽的咂了咂舌頭。

“是這樣的,我查到秦暮寒前段時間開始往外抛售他手中的股票,最近因為你生病,他又讓人放了許多不利于秦氏集團的消息。現在我們公司的股價一直在下跌,明天一開盤,肯定要會跌停板。”

提到正事,商明修臉上馬上就恢複了往日高深的神色。他嘴角輕輕的綻開,溢出一抹詭谲的魅笑。

秦暮寒啊秦暮寒。

他還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啊。等秦氏集團的股票跌停了,他大量的買進秦氏集團的股票。他料到自己一定會站出來澄清那些不利于秦氏集團的股票。這樣投資者對秦氏集團又有了信心。股價會很快的又節節攀升上去的。而他便可以在股價攀升後,又把手頭的股票抛售出去,這樣一進一出,他就會有幾個億的進賬。

這個如意算盤打的還真是漂亮。

不過,他可是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商明修仰頭,幽深的眸瞳裏劃過一道精明的光芒,“邵陽,明天就讓醫生給我辦出院手續吧。我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裏,也讓秦暮寒多蹦跶了那麽久了。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我想我得重新走到那個戰場了。不然,有些人還會更嚣張的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

蘇邵陽還是有些擔心,“可是你的身體,醫生那裏說最好能再多休息半個月……”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如果不是你,我想今晚絕對不會是我一個人睡在這床上的。”他說這話時,語氣都帶着埋怨的。蘇邵陽心裏有愧,不敢再想接下他這話,趕緊打岔道,“明修,你準備怎麽處置司徒越?這次他可讓我們吃盡了苦頭,我們可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提到司徒越,商明修臉上迅速的罩起一陣寒霜。

要怎麽收拾司徒越呢?

當然是往死裏折磨了。

“邵陽,你回去幫我好好款待他一番,然後嘛,把他送給‘大鵬哥’的兒子吧,我記得他兒子一直都在揚言要為自己父親報仇。咱們這次就把這份大禮送給他吧。”

這個處置結果,蘇邵陽還是非常滿意的。他早就看司徒越不爽很久了,之前一直擔心商明修的傷勢,這次能讓他去親自“款待”司徒越,他巴不得呢。

他當即就跟商明修告別,轉身離開了病房。他這樣一走,倒是什麽事情都了了。可商明修卻沒有他那麽好的興致了。

因為,本來可以軟香玉抱的他,今夜注定要孤枕難眠了。

蘇邵陽幾乎是飙車回到了他們的“大本營”。他們的大本營外表看起來是一棟小洋樓。小洋樓裏面卻是暗藏玄機,別有洞天的。就比如說,他們小洋樓下面的地下室。地下室裏像個小迷宮,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誤闖進來,也肯定會迷路。

蘇邵陽徑直的到了地下室裏,司徒越就關押在地下室裏的一間密室裏。此時的司徒越全身被鐵鏈給捆住了,身上又滿是傷口,根本沒有往日的那般嚣張。他倚靠在牆壁上,眼神冰冷默然,像一尊石雕。

他在聽到腳步聲後,緩緩的擡頭,一張俊美的臉早就罩上了污漬。現在的他,哪還有之前的那般邪魅狂狷。

“司徒越,我來看你咯!”蘇邵陽譏笑着看了司徒越。

司徒越眼波微微動了動,輕哼了哼後,又緩緩的低,努着嘴角道,“商明修怎麽沒有來,他是不是死了。”

“呵呵,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明修他活的可好了。不僅這樣啊……”蘇邵陽說到這裏,故意的停頓了一聲,又譏笑道,“明修和歐陽晴的關系還非常好呢。我看過不了多久,他們兩可能就要辦喜事了。”

蘇邵陽的話刺激到了司徒越,司徒越雙手緊攥着鐵鏈,臉色鐵青。

蘇邵陽幸災樂禍的又看了他一眼,語氣調侃起來,“其實仔細算起來,我們家明修和歐陽晴還真是相配。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是郎才女貌。這一次,我們明修也算是因禍得福,抱得美人歸了。”

司徒越開始用牙齒緊咬着唇瓣,因為力氣大的緣故,他幾乎就把自己的唇瓣硬生生的咬出一道血口。殷紅的鮮血沾在唇瓣,顯出一絲妖冶。

商明修,歐陽晴……

這一對奸夫淫婦。

在他還受苦受難之時,這兩人憑什麽活的幸福!

司徒越的眼裏慢慢的就蹿起兩簇小火苗,這兩簇小火苗裏蘊藏着足以毀天滅地的恨意。蘇邵陽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裏閃過無限的爽快,又繼續在商明修傷口放鹽巴,“司徒越,商明修和歐陽晴他們是要辦喜事,可你現在就只能吃苦了。”

蘇邵陽說完,詭谲的一笑,伸手拍了拍手掌。密室的門很快的就被人從外頭推開。一個身形高大的黑人保镖這個時候牽了一條足有一半人高的大狼狗。

大狼狗一到密室裏,聞到司徒越身上的血腥味,便興奮的叫着。

“司徒越,好好享受你今晚的美好時光吧。”蘇邵陽瞥了那只打了大狼狗一眼,轉身離開。那個黑人保镖也在這時候放開了手中的繩索,轉身跟着蘇邵陽離開了密室。

密室裏,一下子就剩下了一個受傷的司徒越和一只兇猛的大狼狗。

蘇邵陽半靠在密室外,伸手點了一只煙,煙霧缭繞中,他已經聽到了密室裏傳來的狗吠聲,和司徒越被狗咬到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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