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 爹地在等你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車裏剛進行完一場激戰。
安宜有些擔憂地看了歐澤一眼,他倒是沒有在意,只說:“非競,賴總怎麽樣?”
冷非競大半個身子探進去,賴祁俊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力甩開他的手。
“賴總。”冷非競皺了眉。
賴祁俊心裏那個懊惱啊,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他居然能這麽丢臉。
這時,又有車子過來,在他們前面停下了,安宜擡眸的時候,看見bertha急急從車子裏沖出來。
“少爺!”看見沃爾沃車子裏的一切,她驚呆了,半晌才回神看着冷非競,“冷醫生,少爺怎麽了?”
不待冷非競開口,賴祁俊已經冷冷地說:“死不了。”看了看bertha,他又郁悶了,該死的,居然忘記要她帶衣服過來了。
bertha俯身将他的衣服都撿起來,才發現都是濕的。這可怎麽辦才好?
看他的樣子,一定的生病了,這裏也沒有藥。
扶住他的身子:“少爺,我扶您回去。”賴祁俊的身上什麽力氣都沒了,bertha根本扶不動。只好叫冷非競搭了把手,他也是要跟着賴祁俊去他家裏的。回頭朝歐澤看了一眼,他只輕笑着:“沒事,去吧。”
冷非競從後備箱裏将汽油拎了下來,放在路邊,才上車跟上了前面的車子。
剩下兩人加了油,才上車。
安宜執意要開車,歐澤拗不過她,只得坐進了副駕駛室。一路上,他什麽都沒有問。倒是安宜忍不住了:“歐澤,難道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
他是生氣了,還是……
側臉看着她,歐澤只笑着:“一定不是你要來的。”他太了解她了,不就是賴祁俊想了什麽法子騙她來的嗎?那麽,他還有什麽可問的?重要的,是她沒事。
“別說了,回家吧,陽陽還在等我們。”
“嗯。”狠狠地點頭,“歐澤,謝謝你。”
“謝我什麽?”
“什麽都謝。”
他忍不住笑起來,也忘記了疲憊。隔了會兒,他倒是問:“賴總怎麽會淋得那麽濕?”他們不是車子裏嗎?難道說,賴祁俊自己想不開,跑到車外去淋雨?
經他一問,安宜才想起來。遲疑了下,才說:“原先是想去前面的人家借油的。哪知道那戶人家搬走了,門是鎖着的,進不去,下雨了,我們被困在哪裏。躲雨的地方,只可以站一個人……”她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說來說去,賴祁俊感冒還是與她有關的。
“怎麽說?堂堂賴總還英雄救美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不高興。仔細觀察着安宜的臉色,見她咬着唇,很是尴尬的樣子。
歐澤卻突然說:“先不回歐公館,去看看他吧。”
“歐澤……”訝然地看着他。
他依舊說:“就當做是謝謝。你要是執意不肯把陽陽的事告訴他,那就做到兩不相欠。”該謝的就要去謝,該斷就斷。
就像他和聞人暖一樣。
不過,他還是希望安宜和賴祁俊能與他們不一樣,畢竟,他們都健健康康的,什麽都是可以商量的。
沒有辦法,只能将車子轉去了賴祁俊住的那棟別墅。
…………
bertha與冷非競将賴祁俊扶進房間,軒軒聽見了動靜忙從自己的小房間裏跑出來,趴在床上吓得哭起來:“嗚嗚,爹地怎麽了嘛!”
bertha将孩子拉開,哄着他:“爹地病了,要休息,你先回房去好不好?”
頭搖得像撥lang鼓,小手拉着賴祁俊的手不松開:“我不要,我要在這裏和爹地在一起!”
賴祁俊原本很憤怒的心情因為孩子的一份執着,終于又好了很多。開了口,他的聲音已經很嘶啞:“軒軒乖,爹地沒事。”
還是兒子好,只有兒子永遠都是自己的。這樣想着,心也不那麽痛了,他疲憊地閉上眼睛。
“軒軒不走!軒軒不要走!”孩子哭叫着賴在他的床邊,bertha有些無奈,冷非競已經取了點滴出來,低聲說:“沒事,就讓他待在這裏好了。冷叔叔給你爹地打點滴,你可不能亂動哦。”
軒軒聽話地點頭。
針頭被輕易地插進去,賴祁俊的眉頭微微一動,很累又很難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閉上眼睛,那個女人的臉卻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想要拼命地摒棄,卻做不到。
賴祁俊,你真是瘋了。那麽多女人随你挑,你怎麽會惦記着一個已婚婦女?
bertha随着冷非競出來,擔憂地問:“冷醫生,他怎麽樣?”
“沒事,感冒發燒,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bertha點了頭,聽見下面的傭人說:“bertha小姐,外面有人說來看少爺。”
皺了眉,看見歐澤與安宜進來,bertha心裏的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冷冷地說:“少爺睡下了,不見客。歐總還是回去吧!”
她身邊的冷非競早已經沖下樓去,沖着安宜吼:“你發什麽瘋,他身體還沒有恢複,這麽晚了還來這裏幹什麽?”在他看來,這個女人過分得可以,在自己的老公面前還那麽明目張膽地表現得關心別的男人。
歐澤皺眉看着他:“是我要來的。”
“歐澤你……”冷非競氣得不知道說什麽了。
安宜卻是拉了拉歐澤的衣袖:“既然他睡了,我們回去吧。”
他卻不走,賴祁俊既然能把唯一能避雨的地方讓給安宜,他心裏一定對安宜有不一樣的吧?他來這裏,是為了安宜以後的幸福。笑着看着樓上的bertha:“賴總還不知道,你就下了逐客令,怕是不太好吧?”
bertha的臉色一變,她不知道賴祁俊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麽樣,可是,她就是不能讓這個女人再接近少爺!
“這個就不勞歐澤費心了,來人,送客。”
傭人朝他們做了“請”的姿勢,對着bertha安宜心裏還是有害怕的,雖然她不知道她為什麽不說出當年的事情,但是bertha手裏畢竟有自己的把柄。所以,在她面前,她也不敢太過放肆。
拉着歐澤的手才要轉身,便聽軒軒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阿姨!阿姨你怎麽來了?是來看我爹地的嗎?”孩子跑得很歡快,抱住了安宜的大腿,“快來,爹地在房裏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