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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9 愛愛

他的問,缱倦纏綿,舌尖兒恰到好處地勾起了她渾身的敏感,安宜的身體有些顫抖,抓着他衣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突然,只覺得身子一輕,賴祁俊将她橫抱了起來,大步朝卧室走去。

她這才有些驚慌地拉着他:“賴祁俊!”

他不理會她,徑直将她放上床,颀長的身軀已經壓下去,覆蓋在她的身上。低頭咬住了她嬌脆欲滴的紅唇,憤憤地開口:“竟然真的一個電話都不打給我,安宜,難道我在你心裏真的一點分量也沒有?”更加地用力,他咬得她好痛。

安宜皺着眉,卻是沒有叫痛,直愣愣地看着他,沒想到他進來的第一句話,說的竟是這個?

他會在乎她心裏有沒有他嗎?他一向都是那麽霸道的人,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他會不擇一切手段去得到她。他會真的在乎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嗎?

身上的浴巾早已被他扯落在地上,女人雪白美好的胴體完美地呈現在眼前。賴祁俊心頭一震,低頭親吻着她的削肩。該死的,他看似一直在贏,可是只有他自己最是清楚,他根本就是輸了,而且輸得尤其的慘。

兩個多月,她可以對他視而不見,可是他始終不能!

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可是他竟一次又一次地輕饒了她。賴祁俊,你到底是怎麽了?

底下的人,再不像上一次那樣拼命地反抗他,而是乖戾地不像話。一動不動地躺着,仿佛在她身上即将要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似的。

這叫賴祁俊心裏有些不悅,薄唇離開她的身子,直直地看着她,嘶啞着聲音開口:“安宜,來吻我。”

安宜怔怔地看着他,她感覺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個玩具,因為不屬于他,所以他才會那麽渴望地想要擁有。她沒有主動去吻他,看了片刻,才開口:“既然我不是最會讨你歡喜的人,又何必還要來。”

“安宜!”

看着他的眉頭豎起來,她不懼,反而是笑了:“想必唐小姐比我要有趣的多了,你天天和她膩在一起,現在覺得煩了,又要換換新口味?”她也是和陽陽打電話的時候聽陽陽說唐雅萱這段時間都在賴公館,說是陪軒軒,但是她知道,要是沒有賴祁俊的首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肆意進出賴公館的。看起來,他對那個唐雅萱還真是不一般。

賴祁俊被她的話說得一愣,随即皺眉問:“怎麽,吃醋了?”

安宜嗤笑着:“怎麽會?你喜歡唐小姐,不來我這裏,我高興都來不及!”她只想要平靜的生活,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顯然不打算給她。她無可奈何又能怎麽樣,還不許她開口說說嗎?

賴祁俊卻被她的話說得生氣了,他是因為想她了,才忍不住眼巴巴地來看她。她倒是好,開口閉口不希望他來,反倒是希望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握着她雙肩的手用了力,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安宜,為什麽每次都這樣!”

是啊,為什麽每次都這樣,生氣過後,最先妥協的永遠是他!

安宜不說話,別開臉不去看着他。

賴祁俊低吼一聲,身體完全地覆蓋上去,下身的欲望早已經蘇醒,那炙熱贲張得有些難受,他貼上她平坦的小腹,額間是涔涔的汗。

“宜兒,說你想要。”他的聲音忽而蠱惑起來,大掌輕輕摩挲着她赤裸的身軀,指尖微微撥動着,試圖挑起她的欲望。

安宜渾身一顫戰栗,難耐的感覺似乎就要破題而出,床單早已讓她的手抓得皺亂不堪。他看着她漸漸紅潤的雙頰,那一刻,心頭的怒意到底是散去了些許,她嘴上可以拒絕,可是她身體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時光像是又回到了他第一次在她房間吻她的時候,她對他的主動,還有那種想要給他的沖動。

衣服一件件地褪去,他的身體比她還要燙,底下的炙熱已經漲得又有些痛,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徑直就進入她的身體。

那次,他也是氣瘋了,她抛下他自顧離開會所,還讓他逮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什麽也無法去想,只想着要狠狠地懲罰她。而現在,他卻是想要憐惜她,怕沒有任何前奏的進入,會叫她痛得承受不住。

兩個多月不見,對他還真是一種折磨,他發現他越來越想她,竟是想要憐惜她。

大掌,從她的臉頰緩緩撫下,她的豐盈,她的小腹,接着,落在她大腿的內側,輕輕地來回摩挲。

安宜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慌忙抓住了他的手臂,喘着氣叫:“賴祁俊!”

他低低一笑,凝視着她,開口:“放松。”

她心裏緊張得不行,上一次,是他狠狠地強占了她。她除了痛,什麽都感覺不到。五年前,他要她懷上陽陽的時候,也這樣。可是這一次,他竟沒有那麽急着攻入,而是一步步地愛撫她的身軀。

咬着唇,好難受,難受得說不出來。男人滾燙的堅挺抵在她的小腹,安宜不自覺地扭動着身軀,賴祁俊忍不住笑出來。在安宜這裏,他是難道笑的,每一次,兩個人說不上三兩句話就開始争鋒相對,每一次,安宜都有本事叫他氣得胃痛。

他俯身吻上她的鼻尖兒,聲音嘶啞,似是強忍着什麽:“別亂動。”他那裏已經腫脹得開始痛,她再亂動,他就要忍不住了。

安宜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可是對男女之間的事,卻并沒有賴祁俊的萬分之一那麽透徹。他是情場老手,幾個動作就已經讓安宜難耐不已。還是和那次一樣,她的指甲已經嵌入他的皮膚裏,羞澀地擡眸看着面前這張英俊的臉。

這個男人,是她生平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是他将她從女孩變成女人,是他讓她嘗到了做母親的快樂,可是也是他帶給她那麽多的痛苦和為難。

他的大掌緩緩移至她的腰際,用膝蓋分開了她修長白皙的雙腿,他的身體略一移動,下身的堅挺對準了那私密的入口。

安宜的眼睛略略撐大,所有的思緒都被一下子抽回,她失聲叫他:“賴祁俊……”

“嗯,放松。”聽得出,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已經忍得很辛苦了,從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這樣,迫切地想要要她,卻又擔心她太痛而細細地愛撫着她。也從沒有哪個女人能叫他心甘情願地忍得那麽辛苦,喘着氣看着底下驚恐的女人,他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雙唇。

下身一個有力的挺進,深深地如此她的身體。

之前準備了那麽久,這一次,并不叫安宜覺得有任何的痛,只是有東西突然進入自己的身體,叫她覺得有一絲不适,喉間輕輕地嘤咛了一聲。

他要她已經不止一次兩次,可是從未有今天這樣真實的感覺到他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安宜的眼眸微微撐了撐,感覺到他在自己的身體裏緩緩地律動起來。

房間裏,一時間溢滿了一種暧昧的氣息。兩個人都喘着粗氣,賴祁俊更是汗流不止,一次又一次,想要進入她的身體更深處。

“嗯……啊……啊……”

安宜再是抵制不住,咬着唇輕聲叫出來,體內的沖擊越來越頻繁,她的雙手緊緊地抓着他的肩膀。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賴祁俊才緩緩地停下了動作,卻依舊沒有從她的身體裏退出來,就這樣趴在她的身上喘氣休息。她的緊窒還用力地包裹着他的碩大的堅挺,有些本能地緊了緊。賴祁俊的眉頭輕皺,凝視着她,聲音蠱惑:“別夾那麽緊。”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一次又一次叫他忍不住。

安宜有些慌張地看着他,見他額頭上的汗流下來,低落在她的胸前,她有些本能地動了動。賴祁俊低吼一聲,到底是再忍不住,再次緩緩地動起來。

兩個月不見,此刻竟是如膠似漆,一時間再也分不開。

歡愛過後,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地枕在床上,他有力地雙臂将她圈在懷中,低頭吻上她的唇。

“宜兒,說愛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安宜卻是那一刻,像是一下子又從幻想中回到現實。她不過是他的情人而已,他卻還妄想她會愛上他嗎?

安宜心下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推開了他。

“安宜!”他拉住了她的手臂,安宜伸手将被單扯過,蓋在他的身上,開口說:“我先去洗澡。”

走進浴室,關上了門,水開到最大,渾身上下都沖洗了一遍。也不知為什麽,盡管今天的賴祁俊很溫柔,安宜卻覺得小腹有些墜墜的痛,她深吸了口氣,也沒有想其他,只将自己洗幹淨。出去的時候,見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此刻再看安宜,賴祁俊只覺得她又對他冰冷了起來。難道,真的像她自己說的,她不過是他的契約情人,除此之外,便再沒有別的感情嗎?

可是,他心裏不甘心。

上前,貼近她的身軀,她擡手推住了他的胸膛,輕聲說:“我累了。”

賴祁俊一怔,難道在她眼裏,他來找她,除了上床就沒別的什麽事嗎?

“安宜!”咬着牙叫她。她卻不以為然地擡眸:“還有什麽事?”

“給我過來!”他用力将她拉過去,安宜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胸膛,也不知怎的,小腹突然一陣難忍的痛傳來,她哼了聲,不自覺地蹲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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