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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3 她要得到他

每次聽到聞人暖說他和別的女人是很好的一對時,韓子喬心裏都難受不已。他想放棄過很多次,可是實在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他真是愛慘了她,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歐澤一個人?

“暖暖……”

聞人暖低頭一笑:“子喬,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回去吧。”

歐澤這輩子心裏就她一個人,她又怎麽可能會愛上別的男人?因為她覺得,那樣就像是在背叛歐澤一樣,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秦雪看着韓子喬進醫院,然後又看着他垂頭喪氣地出來。她遲疑了下,終是上前,握住他的手說:“既然她不愛你,你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韓子喬慘淡一笑:“秦雪,你不懂。你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是不會明白這種感覺的。”

秦雪的眼眶一熱,他居然說她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她早就已經對他情根深種,是韓子喬沒有發現而已!

用力挽住他的手臂,秦雪紅着眼睛說:“我愛你,真正愛你,我怎麽會不明白這種感覺?子喬,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她不愛你,我愛你啊!”

韓子喬怔了怔,随即笑着說:“別鬧了秦雪,你我之間不過是一場政治婚姻!你應該去叫你爸爸取消我們之間的婚姻,我不想耽誤你。”他說的很無奈,整張臉色都慘敗不堪,一絲血色皆無。

秦雪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苦澀地笑:“原來你竟到了現在都還覺得我們之間僅僅只是一場政治婚姻?”太可笑了,原來就她一個人陷了進去!

可是後悔嗎?

在心底問着自己,秦雪搖頭苦笑,不後悔,因為她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遲早會成為她的丈夫!

…………

韓天的書房裏,打了許久的電話終于有人接聽了。韓天氣憤地問:“這件事你這麽辦的?不是都說好了嗎?為什麽現在聞人暖還好端端地活着?”他那寶貝兒子又去找聞人暖了,他每次提及和秦雪的婚事韓子喬就拒絕!韓天已經沒有辦法了,難道真的要拿了鐵鏈鎖住韓子喬一輩子?

電話那頭傳來安成勇的聲音:“呵呵,這件事實在對不住了,韓總給我定金我會悉數奉還。”

“你什麽意思?”韓天的眉頭緊皺。

安成勇笑着說:“沒什麽意思,就是這件事我不幹了。”

“什麽?”

“韓總別急,我就算不幹也不會亂說話,畢竟你我在同一條船上的嘛,我懂我懂的。但是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思去做聞人暖了,手頭突然出了點事。”

韓天冷冷一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搞了什麽事情出來?我讓你去解決聞人暖,你去招惹賴祁俊幹什麽?”

安成勇的語氣倒是平靜:“韓總要我動聞人暖那是你的事,但是我和賴祁俊之間,也是有着一些恩怨要解決。俗話說的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現在要處理我手頭的事情,所以那件事還請韓總見諒了。”

韓天的眉頭一皺:“哦?真沒看出來你和賴祁俊會有關系?不然你可以跟我說說,看看我是不是幫得上什麽忙?”

安成勇笑起來:“多謝韓總的慷慨,這件事就不必你幫忙了,我自己會有分寸。”

“你想殺賴祁俊?”

“呵,現在還不至于。”賴氏財團的財産還沒到手呢,安成勇是不會下手的。不過看來,安宜是真的對賴祁俊動了心,還有他們的兒子,現在也是找人層層看護起來了,他要動手還真是困難。但是只要他不讓警察發現,躲一陣子,總是會找到機會的,不是嗎?

“哎,少爺,少爺,您少喝點!”門外傳來傭人的聲音,韓天的眉頭緊蹙,開口說:“那就預祝你馬到功成,我這裏有事,以後再聯系。”

挂了電話開門出去,見韓子喬握着酒瓶在喝酒,傭人在一側勸着,可哪裏勸得住?

韓子喬明顯已經喝醉了,走路歪歪扭扭的,一面還推着傭人:“走開,你走開,別管我!”

韓天大步上前,傭人怯怯地叫了聲“老爺”,見他大手一揮,傭人忙退下了。韓天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兒子,沉了聲說:“子喬,怎麽喝得那麽醉?把酒瓶給我!”

“不,我還要喝,別攔着我,誰也別攔着我!”韓子喬是真的醉了,也不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韓天的怒氣上來了,伸手去奪他手中的酒瓶,可韓子喬的力氣也大得很,奪過來,仰頭就将瓶內剩下的酒都灌進了腹中。

“子喬!子喬!”韓天的聲音裏已顯憤怒。

韓母聞聲出來,見兒子喝得這麽醉,忙過來幫忙扶着,心疼地說:“怎麽喝得這麽醉啊?子喬,子喬我是媽媽!”

和妻子一起扶了韓子喬回房,韓天指着妻子說:“你看你教出的好兒子!”

韓母擦了擦眼淚,哽咽地說:“他這樣還不是你給逼的?他既然那麽喜歡聞人暖,你是他爸爸,為什麽就不能成全了他?”

韓天冷冷一笑:“虧你還知道我是他爸爸?他既是我的兒子,婚姻大事就得聽我的!”

“你……他是你兒子啊!”

“正因為他是我兒子!以後公司也會是他的,他要是現在不守住,以後還有什麽?”韓天憤憤地說着,指着妻子說,“好了,你給我出去,就是因為你的溺愛寵壞了他!”

“可是老公……”

“出去!”韓天厲聲喝着。

韓母哭哭啼啼地出去了。

韓天站在韓子喬的床前怔怔地看着他,又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打開的聲音,接着有人走了進來。韓天也沒有回頭,語氣不好地說:“都說了叫你出去!別再來寵壞了兒子!”

他的話音才落,便聽得秦雪的聲音傳來:“韓伯父,是我。”

韓天一怔,猛地回頭,忙笑着說:“哦,原來是小雪啊,你怎麽來了?”

她怎麽會來這裏?呵,她可是一路跟着他來的,看着他喝得嘧啶大醉,她勸不住也就不勸了。而此刻,秦雪倒是覺得他喝醉了也是好的。目光落在床上男人的身上,她陰冷一笑:“韓伯父請出去吧,我來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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