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 我是賴祁俊
冷非競等人過去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有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那屋子的外面。想來安宜他們也一定是在裏面,衆人忙沖上前,發現房門被人從裏面反鎖住了。
“安宜!”冷非競敲着門叫。
聞人暖和江瑾媛也跟着叫着,只有後面的秦雪不說話,她的目光緩緩地環顧着四周,她的牙關緊要,還在想着韓子喬出車禍的事情。
屋內,安宜想要出聲,突然聽見身邊的腳步聲響起。她吃了一驚,不自覺地回頭看着身後的人。安成勇的眼底依舊是滿滿的怒意,他的目光落在賴祁俊的身上,握緊的雙拳微微顫抖着。突然,他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安宜驚呼着,見他高舉起了手盯着賴祁俊看。
賴祁俊倒是從容地望着他,嘴角泛着冷笑。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此刻對着安成勇到底是種什麽感情了,恨他嗎?肯定是恨的,因為這個男人讓他失去了軒軒,還讓他心愛的女人受到了傷害。
可是上天就是這麽可笑,現在來告訴他這個男人居然是他的爸爸!
安宜被驚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她看着那高舉的手始終沒有刺下來。
安成勇的眉頭緊鎖,賴祁俊的臉他不是沒有見過,他長得很像秋繪。可是現在仔細地看,安成勇才發現原來賴祁俊還是很像自己的,因為,他就是自己的兒子啊!
他恨了賴家父子那麽多年,現在卻依舊不能報仇,這對安成勇來說無疑也是一個打擊。
“啊——”他發了瘋似的大吼一聲,狠狠地将手中的水果刀插在一側的桌上,然後飛速推開了裏面的門沖了進去。
安宜還沒有從剛才的動作中反應過來,目光定定地落在那指指插在桌上的水果刀上,直到外面的叫喊聲再次響起,安宜才回過神來。她咬着牙叫:“我們在這裏!我們在這裏!”
聽見裏面有聲音傳出來,冷非競朝聞人暖對視一眼,兩人心中燃起了希望。冷非競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狠狠地撞擊着前面的門。可是他一個人的力量畢竟太小。正在這個時候,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一側的玻璃窗被狠狠地雜碎了,衆人驚訝地回眸,看見秦雪握着一塊磚頭站在玻璃窗前。
冷非競沒有遲疑,忙朝窗口跳了進去。
聞人暖上前說了聲“謝謝”,秦雪卻不發一言,她并不是要幫安宜和賴祁俊,她不過是不想讓安成勇這個兇手逃掉!
冷非競開了門讓她們進去,他跑到裏面,看見安宜的頭上全是血,賴祁俊也是傷痕累累。兩個人都被綁在地上,很是狼狽。目光落在一側的水果刀上,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不過很是奇怪,并沒有看見安成勇!
“你們怎麽樣?”冷非競上前扶了安宜起來。
聞人暖和江瑾媛也忙上前幫賴祁俊解開繩索,聞人暖急着問:“哥,怎麽樣?”
賴祁俊卻低聲說:“冷醫生,先幫她看看。”
其實賴祁俊不說冷非競也急着要替安宜查探了,她的頭上流了好多的血,看得讓人覺得憷目驚心。秦雪裏裏外外地找了一遍也不見安成勇,她有些生氣地問:“安成勇呢?”她現在只關心那個兇手會逃去哪裏,別的她什麽都不關心!
聽她問了,所有的人都想起這個事情來。
安宜卻是朝賴祁俊看了一眼,破天荒地沒有說話。賴祁俊已經被扶到了椅子上坐下,他一手輕按着傷處,呆呆地坐着并不說話。
不管安成勇是如何窮兇極惡的一個人,他從一個仇人突然變成自己的親生父親,換做誰都是沒有辦法接受的吧?
聞人暖見他不說話,急着問:“是不是身上很痛?”她看他的臉色慘白,只低着頭不說一句話,心裏就着急起來。
冷非競才要過來查探,聽安宜突然說:“冷醫生,先送我們去醫院吧!”安宜不知道安成勇會去哪裏,但是至少現在安成勇不會折回來對賴祁俊不利。否則剛才他也不會放過了他們就獨自離去吧?
聽安宜這麽說,冷非競也不說多餘的話,忙叫人把安宜和賴祁俊扶出去。
車子朝市區的方向開去。
bertha正巧從賴公館往這個方向而來,她遠遠地就看見冷非競的車子,定睛看了眼,似乎還看見了賴祁俊!bertha吃了一驚,忙叫司機掉頭跟上前面的車子。
冷非競的車子停在了盛澤醫院的門口,才下車就聽見bertha慌張的叫聲。聞人暖回頭,見她跑着上前,急着問:“少爺,您怎麽了?”看着賴祁俊臉上都有傷,bertha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将賴祁俊交給了護士,冷非競先給安宜做了頭部檢查,有些輕微的腦震蕩,不過情況已經穩定了,不是很嚴重。将東西都收拾好,冷非競才小聲問:“安成勇去哪裏了?”
安宜一陣語塞,只轉了口說:“你先去看看他。”安成勇之前給賴祁俊拳打腳踢可都沒有手下留情,安宜确實很擔心他的。
冷非競無奈,只能點了頭。
bertha也在病房內,從進來到現在,賴祁俊就這樣坐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叫他他也不應。bertha更是擔心得不行,見冷非競進去,忙起了身讓他過去檢查。
所有的傷都是皮外傷,只要上點藥休息下都沒有大礙。可他就是不說一句話。
安宜就站在病房門口愣愣地看着他,所有的人都在問安成勇去了哪裏,可是賴祁俊不說話,安宜也沒有說話。
冷非競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是警局打來的,說是沒有找到安成勇。
正在冷非競将要挂電話的時候,突然聽賴祁俊開了口:“在墓地,他妻子的墓地。”
一句話,說得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冷非競也不管賴祁俊的怎麽知道的,忙将這個告訴了警察。
賴祁俊突然清冷一笑,他的目光看向安宜,低低地說:“我是賴祁俊。”
是賴祁俊,不是安成勇的兒子。所以,他不會讓安成勇逃之夭夭。
結局(上)
此刻的病房內,靜寂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冷非競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卻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為什麽賴祁俊會好端端地說出那句“我是賴祁俊”,只有安宜明白。只有她明白。
突然,病床上之人猛地翻身起來,bertha吃驚地站起來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了手。手背上的點滴針頭也被他自己拔下,聞人暖也已經擡步上去,皺眉問:“哥,現在這個樣子你要去哪裏?”
江瑾媛也很擔心,但是這種場合她也深知憑她是插不上話的。她下意識地回頭朝安宜看去,安宜行至賴祁俊的病床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沒有勸,卻是說:“我陪你去。”
一句話,說得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只有賴祁俊微微一怔,随即緊蹙的眉頭輕輕舒展。他想他是沒有愛錯人的,不必他說,她也懂他。
“少爺您要去哪裏?”bertha急着問他。
賴祁俊沒有說話,安宜自然明白他的身世他并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那不是顏面的問題,而是……也許在賴祁俊的心裏,安成勇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走到門口,安宜回身攔住了要跟着出來的人,低聲說:“你們都不用去,放心吧,警察已經去了,我們會很安全。”
冷非競動了唇還想說什麽,卻看見安宜堅定的神色,他終究還是咽了下去。聞人暖和江瑾媛雖然擔心,但是聽安宜都這樣說了,也只能由着她。
安宜出去的時候看見賴祁俊已經上了自己的車,車子之前是停在安成勇那間廢棄的屋子外,後來是警察幫忙開來的。安宜二話不說忙坐進了副駕駛室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徑直朝前開去。
安宜指着養母安葬的路線告訴他,賴祁俊将車子開得飛快,卻始終不發一言。
當年他的媽媽離開他們之後,他便一直沒有見過她。他甚至不知道她已經不在人世,更不知道她究竟被葬在哪裏。今日,還是他第一次去媽媽的墓地。
呵——他在心裏冷冷一笑,這樣的事實居然真的是他的人生經歷?敬重的父親變成了強奸犯,棄夫棄子的母親卻成了受害者,還有他最大的仇人竟成了親生父親!
賴祁俊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一場夢。也許一覺睡醒,什麽都不是真的。
…………
天空中又開始洋洋灑灑地下起雪來了,肅穆的林子裏,一座孤墳前,安成勇直直地站着。從那屋子裏逃出來之後,他就一直站在這裏沒有動過。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墓碑,上面清楚地寫着“愛妻秋繪之墓”,那還是當年他親手給她立的。
“為什麽……”
良久良久,安成勇才喃喃地開口問了句。
這一切對賴祁俊來說是個噩夢,與安成勇卻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原本一直支撐着他活下去報仇的念頭突然之間被洗漱澆滅了,叫他怎麽能釋懷得了?
仇人的兒子變成了自己的兒子,安成勇大聲叫着,他不明白為什麽上天是這麽的不公平!
身後的林子裏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安成勇沒有回頭沒有動,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他突然之間想笑了,看來他那所謂的兒子倒是了解他,居然會知道他在這裏!
算算時間,那些警察也應該來了吧?
逃嗎?
他在心裏問着自己,腳步卻依舊沒有挪動半步。自從知道賴祁俊是他的兒子之後,一直以來支撐着安成勇活下去的信念已經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逃到什麽地方去。
腳步聲越來越急促了,接着有影子從自己的後背壓下來,安成勇只覺得身體的重心往前一壓,手腕被人從後面捉住,“咔嚓”一聲被拷上了手铐。
“老實點!”押着他的警察沉聲說道。
後面不遠處,賴祁俊與安宜已經到達,他們就那樣遠遠地看着并沒有上前。安宜的眼中不自覺地含着淚,那個男人雖然作惡多端可他也好歹是自己的養父。甚至是現在,她知道了他并不是不愛自己的養母,相反,他們兩個是彼此深深地愛着的。臨到頭,安成勇選擇回到秋繪的墳前,不正是說明了一切嗎?
警察把安成勇押走了,安宜悄然擡眸,看着邊上的賴祁俊。他依舊直直地看着前面的人,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一側的樹幹上。他仿佛不知道痛,此時此刻,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些什麽。
那個男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他寧願他不是。
那麽,才不會有分毫的痛苦,不是嗎?
站着看了一會兒,他緩緩地轉了身。
“賴祁俊……”
安宜跟上他的步子,聽他低低地說:“宜兒,謝謝你陪我來。”
“賴祁俊。”她拉住他的衣袖,遲疑着,終是開口,“不上前去看看嗎?”那是他親生媽媽的墳墓,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裏。
賴祁俊的心頭微微一動,他的雙眼微阖,卻是搖頭:“不必了。”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再去接觸了,這二十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媽媽。
他……他是賴祁俊,是賴祁俊。
在心裏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個不是事實的事實來麻痹自己。
最終,賴祁俊還是停下了步子,他低頭看着身側的安宜,眼底是一片痛苦:“宜兒,抱抱我。”
他說得安宜心頭一痛,她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身子,狠狠地抱住。
他将頭埋下來,她的頸項仿佛有濕熱的東西流下來,灼灼得燙得安宜的心也跟着痛起來。
“賴祁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還有我,還有陽陽。”安宜的聲音輕輕的,可是連她也知道,縱然她和陽陽會陪伴在賴祁俊身邊一輩子,可是那些失去的東西卻是永遠都找不回來了,永遠。
雪開始越下越大了,起了風,吹得兩個人的衣服“噗噗”的響,可是他們依舊相擁着,誰都沒有動。警察已經押着安成勇走遠了,這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來祭奠這一地的悲哀。
結局(下)
安成勇因為涉及謀殺、綁架等嚴重的罪名被判了死刑。
自始至終賴祁俊都沒有去過法院聽過任何的一場庭審,安宜去過,是陪着聞人暖一起去的。當判決結果下來的時候,聞人暖長長地松了口氣,她的眼睛紅紅的,這麽久了,她也終于可以為歐澤的死讨個說法了。她相信歐澤也會安心了吧?
安宜不自覺地站了起來,這樣的結果其實早就該想到的。說實話,在她的內心她實在不知道是不是希望安成勇被判死刑,或者讓他無罪釋放?
安宜搖着頭,她不知道,她什麽都不知道。
安成勇被法警帶走的時候,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回頭,目光朝安宜看來。他怔了怔,那眼底浮現的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賴祁俊從未叫過他一聲爸爸,安成勇也從未提過這件事。也許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這都是無法面對的事,不點破也許會更好。
法庭上的人已經走光了,聞人暖才緩緩地從悲傷中回過神來。她轉身的時候才想起邊上的安宜,看見她的眼睛紅紅的,聞人暖意識到了什麽,忙低聲說:“宜兒,對不起。”安成勇收到了法律的制裁她心裏高興,可是她卻忘記了這個男人還是安宜的養父。
安宜勉強一笑,搖着頭說:“沒什麽,我們回去吧。”
聽她這樣說了,聞人暖也不好說什麽。兩個人從法院走出來,遠遠地看見有個人鑽上停在馬路對面的車子。雖然沒有看見臉,可是安宜也知道那是秦雪。雖然她不知道秦雪和韓子喬之間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秦雪對韓子喬還是有感情的,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
對于韓子喬,安宜不得不一陣唏噓。感嘆世道的不公吧,你愛的人不愛你,而愛你的人你不愛,還有什麽比這更悲哀的呢?
“宜兒。”男人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安宜吃了一驚,回頭的時候,看見賴祁俊和冷非競就站在不遠處看着她們。聞人暖忙上前告訴他們判決的結果,她又問賴祁俊:“哥,既然來了,怎麽不進去聽審?”聞人暖是不知道賴祁俊和安成勇的關系,她只知道安成勇還害死了軒軒,不解賴祁俊為什麽就沒有進去聽聽。
安宜緊張地看着賴祁俊,卻見他的臉色未變,只淡笑着說:“沒什麽好聽的。”說着,他的目光轉向安宜,朝她走去,“走吧,陽陽還等着我們。”
他的手伸過來,牽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溫暖,讓安宜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安宜不由自主地看了聞人暖一眼,見她笑着說:“你們走吧,非競會送我回去的。”
冷非競适時地應着聲。
安宜點了頭,跟着賴祁俊進了他的車子裏,她也不問他為何不進去。車子啓動了,很快的時間便到了歐公館的門口。車子停下了,賴祁俊卻沒有下車,而是回眸直直地看着副駕駛座上的安宜。
安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低下頭:“看什麽?”
他抿了抿唇,握住了她的手說:“在想你有沒有怪我還不接你去賴公館?”安宜吃了一驚,他繼續說着,“我只是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而這裏就是你的娘家。”時間越久,賴祁俊就越能感覺得到歐澤對安宜母子的愛,那種親情是他一直渴望而沒有得到的,也許是一種幸運,因為他的兒子能有那麽好的一個男人照顧着。
賴祁俊感激他,所以也會照顧歐澤在乎的那些人。歐氏集團他會幫忙經營着,且永遠不會讓他納入賴氏財團旗下。那将會是以後聞人暖的嫁妝。
想到此,他舒心一笑,仿佛是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已經忘卻了。
安宜被他說得臉頰潮紅,腼腆地開口:“我不需要什麽盛大的婚禮。”
那些都不過是形式上的,她不在乎,她只要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別的,什麽都不重要。
賴祁俊溫柔地笑,擡手撫過安宜的臉龐,柔聲說:“好,那我們一家人出去旅游,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安宜的眼眸一眨,她還擔心賴祁俊會因為安成勇的事心緒不寧,也許旅游真的是一個好去處。可以放松放松心情。關于安成勇的事,賴祁俊不提,安宜也識趣地不問,他們就當那日在林子裏的房子裏沒有聽過安成勇的那些話。權當是一場夢,夢醒了,壞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他們也将永遠地幸福下去。
“媽咪——”外頭傳來陽陽的聲音,小家夥跑得飛快,趴在車窗上好奇地看着裏面,“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不出來?”
安宜的臉一紅,忙推開了車門下來。
賴祁俊也笑着下車,開口說:“我和你媽咪在說我們要出去玩的事。”
“真的嗎?”孩子一聽要出去玩,立馬高興起來了,上前拉住了賴祁俊的衣角問,“我們去哪裏呢?”
賴祁俊笑着将他抱起來,伸手刮着他的鼻子:“你想去哪裏?”
“嗯——”陽陽歪着腦袋開始想,他可得好好想想了,還沒那麽正式地出去玩過呢!
見他們父子現在相處得這麽好,安宜也開心得很。上前摸摸孩子的頭說:“都多大了還叫人抱呢,還不快下來?”
陽陽一扭頭:“不要,爹地說喜歡抱我,是不是爹地?”他的眼睛撐得大大的,笑眯眯地看着賴祁俊。賴祁俊點點頭,空出一手拉住了安宜的手,開口說:“宜兒,你知不知道,此刻我有多幸福?”
安宜反握住了他的手,小聲說:“以後,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三個人笑着入內。
“哦,我想到了!爹地,媽咪我們去看《快樂的大腳2》好不好?”屋內傳來陽陽的聲音。這是正在上映的一部動畫片,裏面講述的也是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正如他們現在這般。
陳管家看着他們上樓,他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如今少奶奶和小少爺有人照顧了,少爺在天之靈看見了,也會欣慰吧?
外頭,夕陽的光映出了五彩的晚霞,半邊的天都紅彤彤的,美麗極了。
有風吹過來,清醒中帶着一點暖意,讓人很舒服很舒服。
幸福其實很簡單,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一直一直地在一起……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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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一無所有的她為了報複,精心設計了一場巧合爬上準姐夫的床。
激情四射的歡愛過後,她悲劇地發現竟然弄錯了勾引對象!
收拾幹淨,逃之夭夭。
他使盡手段将她找到:該死的,小爺要你知道上床容易下床難!
于是,防狼手冊自動形成——我靠,居然噴我辣椒水!
佟念安,你還報警!
什麽?滾開,誰非禮她?
你你你……你竟敢踢我弟弟,佟念安,小爺讓你看看我到底是舉還是不舉!
……
天啊,佟念安這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惹上了一個惡魔!
地址:/book/407813.html節選:她柔軟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臉上,女人特有的味道鋪天蓋地地彌漫開來。
他的眼眸微微一撐,插在褲袋裏的雙手跟着一僵,沒想到這小妮子這麽主動!
男人都喜歡主動的女人,他也不例外。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他要是不吃,那還是男人嗎?
他徑直回吻過去,她的唇散發着蠱惑人心的香,即便技術不夠娴熟也完全可以叫他忽略了。她的小手在他身上點燃串串火焰,男人的本能随着她不安分的動作被一點點喚醒。
他的眸光一閃,伸手将車鎖打開,接着用力一把将佟念安橫抱起來,粗魯地丢上車子後座。
佟念安的心倏地一緊,她的後腦勺不慎撞到了車門,她還沒來得及嘤咛出聲,外頭的男人已經壓上來,繼續吻着她芳香四溢的軟唇。她的心“撲撲”地跳個不止,卻不是害怕,相反的,她每一次吻面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心裏都有種說不出的報複快感,那就像是她仿佛已經看到夏雪宸撕心裂肺的樣子。
她笑了笑,美豔如罂粟。
男人的俊眉一揚,他靠得她那樣近,鼻尖兒碰着鼻尖兒,吐氣如蘭:“小妖精,竟這麽開心……”
長這麽大還沒碰過男人,可是為了成功勾引景一沉,她尋了各種方式來觀摩學習。起初看的時候她膽戰心驚的,後來看着看着也麻木了,就當是動物本能了!佟念安在心裏狠狠地告訴自己。
尖銳的痛漫過心底的興奮,佟念安咬着牙痛哼出來。
他怔了怔,停下所有的動作低頭看着她:“第一次?”
佟念安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撐起小臉咬住了他的薄唇,呵呵地否認:“不是。”她知道,對于這種在歡場上久經沙場的男人來說他們更喜歡那些經驗豐富的女人,這樣才能更讓他們感到興奮和滿足。好在,現在醫學發達了,修複手術比比皆是,她一個謊言也就過去了,誰也不知道她真的是第一次。
白色的卡宴劇烈地震動着,車窗上已經漸漸地霧氣,狹小的空間卻一點也沒有降低他的興致,也不知道究竟連着要了她幾次,兩個人遇上就如同天雷勾地火,纏綿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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