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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一定同意離婚

陸景年的眸色一時銳利如刀,如果不是顧及懷裏的女人,他現在恨不得立即把林德正五馬分屍!

助理齊晟适時跟了進來,“總裁……外面已經處理完畢。”

陸景年冷冰冰的看了齊晟一眼,接收到總裁的眼神示意,齊晟點了點頭。

他知道,今天這位昔日林業集團、風光無限的林總,要倒大黴了!

陸景年眯起眼睛,随着懷裏摟着的小女人身上溫度越來越高,男人的眉頭皺緊,顧不得其他,把倉庫內剩餘的事情交給齊晟,長腿一邁,大步走出了倉庫。

倉庫外筆直的立着幾位黑衣保镖,在見到陸景年抱着衣衫狼狽的蘇牧婉出來時,不約而同的低下頭,目不斜視。

他們可沒有忘記先前總裁知道總裁夫人出事以後,那一副想要殺人的眼神,萬一此時不小心多看了總裁夫人幾眼,總裁一發怒,後果不堪設想——

銀灰色的邁巴赫就停在倉庫外。

拉開車門,陸景年抱着蘇牧婉鑽進後車廂。

随即,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蘇牧婉的身體一粘在皮質的沙發上,頓時渾身難受的弓起身體,嘴裏支支吾吾的道,“我好熱……好難受……”

下一刻,女人的手開始拉扯着身上的衣物。

陸景年的深色西裝,被她用蠻力一把揮開。

接着,女人開始和身上套頭的黑色高領毛衣作鬥争,一雙手費力的将毛衣下擺往上扯,露出黑色的抹胸蕾絲邊。

女人一呼一吸之間,抹胸下包裹着的柔軟也跟着起伏——

陸景年的眸色逐漸變得深沉,喉結上下的滑動着。

大手捏起女人的下颚,迫使她擡頭看向他,“蘇牧婉,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

上一次,她求他,幫她,事後又抵賴,這一次,他不會給她抵賴的機會。

蘇牧婉媚.眼如絲,一張精致的小臉,紅的能滴出血來,看着陸景年,“你……你是陸、景、年……”

聽到滿意的回答,陸景年心情大好,“那現在,是你在求我幫你?求陸景年幫你?”

蘇牧婉皺了皺眉頭,身體幾乎軟的像是一灘水,“嗯……陸景年,幫幫我……”

陸景年勾了勾唇畔,在車上摁了一個鍵,四面黑色的車幕刷的一聲拉下,将車內和車外完全隔絕。

男人的大手捧着小女人的手,粗粝的指腹細細的磨搓着女人的臉頰,“蘇牧婉,記住,是你求我的……”

銀灰色的豪車,劇烈的震動起來。

守在豪車外的保镖,一張張刻板嚴肅的臉全部爆紅,低着的頭都快貼到了胸膛上。

……

翌日。

蘇牧婉醒來時,一雙眼正好對上男人堅硬的胸膛,整個人圈在男人的臂彎下,仿佛被一圈火包圍着。

她以為是在做夢,連忙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複又睜開,如此,重複了幾遍,她還是原模原樣的處在男人的懷裏。

蘇牧婉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悄悄地挪動了下手臂,這才驚覺,被子下,她和他,都是一.絲不挂。

“不再睡一會麽?”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一貫低沉的嗓音。

蘇牧婉的心上一緊,抿緊下唇,“我……昨晚……後來……”

腦子裏的記憶,全部停留在了昨晚,她躺在倉庫的大床上,看見他出現時——

“你又不記得了?”陸景年了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深不可測的眸子瞥向窩在懷裏的那顆黑色的小腦袋。

蘇牧婉閉緊眼,點了點頭。

半個身子仍趴在男人的懷裏,肌.膚相貼。

“昨晚,你求我幫幫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陸景年從床上坐起來了一些,後背靠在床頭,古銅色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蘇牧婉順勢往下移,一顆腦袋正好對在了男人腰的部位,一低頭,随時可以看見藏在下方,男人不可言說的位置。

女人的臉頰,一秒之間,還是不争氣的變得通紅。

連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不……不記得了……別提了,好嗎?”

即使不記得,她大概也知道,一個女人在中了催.情藥的情景之下,和另外一個男人會發生什麽事情!

唯一慶幸的是,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放在心上愛了十年的男人——陸景年。

“陸太太,為了防止你不記得,昨晚你求我的場景,我已經全部拍了下來,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欣賞一下?”

陸景年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似乎和蘇牧婉玩這種貓抓老鼠的游戲,對他來說,有着無窮的趣味。

“不要!”蘇牧婉連忙大喊。

陸景年勾了勾唇,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蘇牧婉拉過被子,遮住好身體,擡眼去看時,就看的某個暴.露狂,饒過床邊,未着寸縷的走向衣櫃。

“陸景年,你在房間裏,能不能穿上衣服……”蘇牧婉羞惱的閉上眼。

“陸太太……這裏是我的卧室,你是的我太太,我這個樣子,有什麽不合理的吧?”

陸景年從衣櫃裏翻衣服的動作停住,轉過身,越發肆無忌憚的将全身暴露在蘇牧婉面前,尤其是下方的壯碩。

“你……”蘇牧婉啞口無言,他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我怎麽了?我在自己的卧室,沒有穿衣服的習慣,不行嗎?礙着陸太太你了嗎?”

陸景年故意似得走向大床邊,看到蘇牧婉的臉已經紅成了一個蘋果,他愈發得意起來。

蘇牧婉想說,他這種行為就是礙着她了——

但是她偏偏拿這個男人沒有辦法!

“行行行!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閉上眼,好了吧!”蘇牧婉用雙手捂住眼睛,不去看他。

陸景年并不肯放過她,大喇喇的在她的面前走來走去,“陸太太,你昨天抱着我親親的時候,怎麽沒看見你這麽害羞啊?”

“夠了,陸景年,我不想聽!”蘇牧婉的臉更紅了,将頭縮進被子裏。

陸景年輕笑了一聲,進了衛生間。

聽到衛生間傳來水聲,蘇牧婉從被子裏探出腦袋,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一條短信。

蘇牧婉別過頭去看,發現是陸景年的手機。

她瞟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鬼使神差的,女人伸出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短信是一條陌生的電話號碼,上面寫着。

“景年哥,有些話我真的不敢當面和你說,在監獄的每一天,我無時不刻不在害怕,害怕你有了新歡,要不是婉婉不停的安撫我,說你沒有其他的女人……我真怕我早已經堅持不下去了,早已崩潰。”

蘇牧婉怔了怔,猜到是姐姐給陸景年發來的信息,心裏如同被一根細小的針狠狠的刺了一下。

姐姐那麽信任她,可是,現在這個霸占着姐姐未婚夫的女人,卻就是她自己!

蘇牧婉抱着手機,視線望着面前的某一點,出了神。

直到男人洗完澡,從衛生間裏出來,她都沒有發覺。

“蘇牧婉,你在做什麽?”陸景年銳利的視線,落在女人手裏,屬于他的手機上。

蘇牧婉回過思緒,吓了一跳,雙手一松,手機落了地,屏幕碎裂出一條細縫,将短信上的文字分成兩半。

“我……對不起,是有人給你發了信息……我不小心看見了……”

嫁給他兩年,在他面前,還是學不會說謊。

女人的一張臉緊張的通紅。

“不小心看見的?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麽個不小心?誰允許你動我的手機了,偷看我的信息了?”

男人的下半.身,用一塊白色的大毛巾包着,走上前,低頭時,一眼看見屏幕上的文字。

心口一揪,他知道,是蘇雲曦發過來的信息。

昨晚一聽到蘇牧婉有事,他就什麽也管不了——後來,雲曦還有打電話給他,他一個也沒有接!

蘇牧婉的身體瑟縮了一下,皺了皺眉,“對不起……我不應該偷偷動你的手機……我向你道歉……”

是了,她怎麽配碰他的東西——

怎麽配,看他和姐姐的短信……都是她的錯……

在他的心裏,一直都是把姐姐放在第一位,她算什麽,一個不堪的插足者罷了。

女人的心口一陣泛酸,整個心揪成一團,像是打了個結。

陸景年擰眉,彎下腰,從地上撿起碎了屏幕的手機,擡頭時,深深的看着蘇牧婉,一字一句,“蘇牧婉,你這副做小偷的樣子,讓我瞧不起,你以為你是我的什麽人?”

曾經,蘇雲曦的話,言猶在耳。

雲曦曾向他抱怨,她不是繼母親生的,繼母帶來的妹妹嬌氣任性,總是愛搶她的東西,不論是衣服還是玩具……蘇牧婉都喜歡搶走……

尤其是,他記得當初蘇雲曦最心愛的一條連衣裙,後來,居然真的就穿在了蘇牧婉的身上。

雲曦告訴他,那是被蘇牧婉強行搶走的——

她真怕,有一天,連她的景年哥也會被蘇牧婉搶走!

蘇牧婉的心沉了沉,捂着心口,心在滴血。

“陸景年,我從來沒有覺得我是你的什麽人,頂多,算是一個替代品,一個備胎,陸景年,你放心好了,屬于姐姐的,我絕對不會要——等姐姐出來,我一定同意離婚,你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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