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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在女人身上做記號

房間內,大床上的蘇牧婉聽得門外,男人的聲音,嘴角涼涼的扯了扯,捂住嘴,眼淚不停的往下淌。

看吧,她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麽?

她不同意和他生孩子,他立即就可以随便再找幾個漂亮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女人從床上爬起來,用皮筋重新盤起長發,撿起掉在地上的換洗衣服,踩着拖鞋,進了洗浴室。

洗浴室,透過牆壁上的鏡子,她看到男人在她的脖頸,鎖骨處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跡——

和今天在蘇雲曦身上看到的,如出一轍。

一種屈辱的感覺爬上心頭,蘇牧婉咬緊唇畔,眼睛都哭腫了。

在浴缸裏放了熱水,整個人踏進浴缸裏,白皙的身體完全的沒入溫水中。

女人拿着毛巾,用力的搓着脖子上的青紫痕跡,直到皮膚都被搓紅了,發疼了,她也不肯停下。

她恨透這種感覺!

大概,陸景年就喜歡在女人的身上做記號吧,先是她姐姐蘇雲曦,然後是她——

陸景年還真是樂此不疲。

……

門外,陸景年故意等了一會,接着,聽到房間內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蘇牧婉!男人咬牙,在嘴裏念出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不是個女人,聽到丈夫要出去找別的女人,她也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她是不是冷血的?還是她的心是石頭做的!

陸景年悶哼了一聲,用力的踹了一腳門框,大門發出哐當一聲。

洗浴室的蘇牧婉聽到動靜,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吓得不輕,以為陸景年又進來了。

連忙緊張的将浴巾遮住身體,直到一分鐘、兩分鐘的過去,門口再無動靜,她才知道,他已經走了。

……

法卡酒店,總裁套房。

璀璨的水晶燈下,俊美如鑄的男人,穿着雪白的睡袍,坐在皮質的沙發上,手裏托着一只高腳杯,輕晃了晃,杯裏深褐色的酒液随之搖擺。

男人的面前,站着一排嬌豔欲滴的年輕美女。

陸景年稍稍一擡頭,幾位年輕的美女,雙頰一紅,羞澀的垂下頭。

“陸哥,你喜歡哪一個,我給你安排,你放心,知道你有潔癖,這幾個都是雛!”寧澤天讨好的道。

陸哥讓他安排女人,這還是這些年以來的頭一遭。

最早是有蘇雲曦,陸哥自然不會在外面找女人。

後來,陸哥和蘇牧婉結婚了,他主動提出要給陸哥安排女人,全部被陸景年拒絕了。

陸景年悠閑的抿了一口紅酒,一舉一動之間,皆是優雅、矜貴的不可亵渎。

見陸景年沒有發話,寧澤天有些急了,“陸哥,難道這幾個女人,你都不滿意?這都是萬裏挑一的美女呀……”

陸景年擡眸,銳利的視線,逐個、逐個的在一排女人之間輪了一圈。

沒有一個比得上蘇牧婉——哪怕半分都比不上。

陸景年又抿了一口酒,明明品着上等的名貴紅酒,男人仍然覺得舌苔發苦。

“那……陸哥,我再去給你找一些……”寧澤天一臉的無奈,正準備領着年輕的女人們離開房間。

“等一等……”陸景年放下高腳杯,揚聲喊道。

寧澤天驚喜的回頭。

陸景年在那幾個女人之間,随手一指,挑了一個還算入眼的女孩,面無表情的道,“就她吧。”

“好……”寧澤天看了一眼陸景年指着的女人,是鹽大的在讀生,季初夏,連忙笑着道,“陸哥,你真會挑,她和你還是校友呢,也是鹽大的。”

然而,此時的陸景年已經移開了視線。

他根本不想找任何女人,只是今天蘇牧婉的反應,太讓他惱火了。

光明正大的戴着奸.夫送給她的水晶項鏈就算了,現在他連和她上.床,都搞得像是他在強.暴她似得!

寧澤天将季初夏留下,仔細的叮囑道,“經理都教你規矩了吧?我們陸哥可不是一般人,好好伺候着,機靈點,知道嗎?”

季初夏咬着唇畔,怯怯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寧澤天帶着其他女人離開了房間,房門啪嗒一聲合上。

偌大的總統套房,只剩下季初夏和陸景年兩人。

陸景年一直沉默着,季初夏站在燈光下,雙手絞在一起,尴尬的雙頰泛紅。

良久,女人主動的走到沙發旁,一顆心緊張的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聲音都在發抖,“先生……請問,我是現在開始伺候您嗎?”

她本來以為,第一次接客,她會絕望的。

卻沒有想到,她會碰上英俊如斯的陸景年——

陸景年目光渙散的看向她,眼睛像是在看她,又像是不在看她,“你叫什麽名字?”

“季初夏。”季初夏緊張的道,雙手不斷的抽緊。

“你還是個學生?為什麽要做這個?”男人幽幽的問。

季初夏怔了怔,她以為接客,只是專門陪男人睡覺的,意外的是對方居然會問她這個——

她看着面前這個尊貴的男人,沉吟了片刻,“沒有錢,會活不下去。但是出來陪男人睡一晚上,卻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在活不下去和更好的生活裏,我選擇後者。”

陸景年提起了幾分興趣,挑了挑眉,“是麽?經理教了你什麽一些規矩?”

季初夏緊張的手心出汗,一步,一步的靠近陸景年,大膽的在男人的大腿上坐下,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挂在男人的脖頸上。

動作輕佻,妩媚,卻又帶着幾分初澀。

“先生,我的口技、床技都很不錯的……你需要我向您演示一遍嗎?”季初夏朝着陸景年,眨了眨媚.眼。

如果換做是別的男人,很可能早就已經把持不住了。

但是,事實上,坐在沙發上的陸景年,下腹心如止水。

“先生……”季初夏以為是她哪裏做的不好,惹怒了陸景年,柔柔的喊了一聲。

陸景年那雙猶如黑曜石般的深眸,看着季初夏,“嗯?”

“先生不是已經選我留下來了嗎?為什麽還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季初夏抿緊薄唇,小臉上,精致的妝容,出現一絲愧色,但依舊美麗動人。

“沒有……”

陸景年還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他不承認,他現在只對蘇牧婉有那種感覺——

“那……先生,讓我伺候你吧……”季初夏的手,怯生生的從男人的脖頸滑下。

落在男人睡袍腰間的系帶上,一點、一點的解開。

睡袍解開,當女人的小手,正要伸進去時。

陸景年忽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停止了她的動作。

季初夏一驚,“先生?”

“先去洗個澡吧……”陸景年冷漠的推開她,從沙發上起身。

男人邁步走向落地窗前,背對着女人,望向夜幕下的高樓大廈。

“是……先生……”季初夏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陸景年要趕她走……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完了。

脫衣服時,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響起,季初夏赤.身,走向洗浴室。

陸景年在落地窗裏,看到了季初夏光潔的裸.背。

他的眸色一深。

等到季初夏出來時,陸景年正靠在歐式的大床上,正在閱覽雜志。

從她的視線看過去,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猶如刀刻般的側面輪廓,黑而長的睫宇,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先生……”

季初夏赤着腳,走向大床邊,身上未着寸縷。

男人擡眸時,恰好将她姣好的身形,一覽無餘。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玲珑有致。

尤其是胸前雪白的渾圓,大小剛剛好。

走路時,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美妙的摩擦着,散發着對男人的誘.惑。

只不過,這個被誘惑的範疇裏,不包括陸景年。

陸景年看着她走近,拍了拍床畔的位置,“坐……”

季初夏微笑着靠近床畔,身上散發着沐浴乳的清香,還有好聞的發香。

剛一坐下,她立即低下頭,靠近男人下方的位置,嬌豔的紅唇輕啓,“先生……需要我向你展示一下口技嗎?我已經練了很久了。”

她以為她可以繼續,然而,她還是被陸景年推開了,女人的眼底閃過一抹落寞,雪白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先生……你不會突然不要我了吧?”女人的眼底,委屈的含了淚。

經理說了,今晚如果能伺候上這位陸少,她可以得到一筆巨額的報酬,而她迫切的需要這筆錢——

父親把家裏全部賭空了,她的學費一直是欠着的,不出幾日,學校就會勒令她退學,債主會找上門,說是要砍掉他父親的一只手。

“不是……今晚你可以留下,但是我想考驗的不是你的口技和床技,而是你的聲音……”

陸景年笑意深深的道。

“聲音?”季初夏一臉的不解。

陸景年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指尖飛快的摁出了蘇牧婉的電話號碼。

蘇牧婉泡完澡,從洗浴室出來,穿着一條水綠色的綢緞睡裙,頭發高高的盤在腦後,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剛準備在床上躺下,旁邊的手機叮叮叮的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居然是陸景年。

她故意不接,等到鈴聲第二遍響起時,才慢悠悠的接了電話,剛對那邊說了一個喂字。

話筒那邊傳來,一聲高昂而暧昧的女人呻.吟聲。“啊……陸總……你慢點……我快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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