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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徹徹底底的征服

鍋裏的水已經燒開了,鍋蓋上方,汩汩的冒着白氣。

陸景年雙手撐在牆壁上,看着被禁锢在面前的小女人,嘴角掀起,“我會想要做什麽?陸太太你還不知道嗎?”

明明下午,已經徹徹底底的征服了她幾遍。

這才不到一小時,醒來見到小女人穿着浴袍在廚房忙碌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有種別一樣的誘.惑,讓他又不自覺的往那方面想。

“不要……水燒開了,我要煮面了……”蘇牧婉扭過頭,避開對方灼熱的視線。

一直被他那樣虎視眈眈的看着,她連呼吸都不勻了。

陸景年輕笑了一聲,還是松開了她。

他要這個女人,是征服她,而不是強迫她——

等到陸景年出去了,蘇牧婉的一顆心才回到了胸腔裏。

捂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繼續煮面條。

陸景年坐在客廳裏,時不時的催促道,“陸太太……你面下好了沒有?”

“陸太太……我餓了……我要吃你下的面……”

“陸太太,你下面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了……”

正在将面條從鍋裏勺出來的蘇牧婉,雙手一抖,恨不的立即捂住耳朵,不去聽。

不一會兒,蘇牧婉端着兩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放在陸景年面前,一室的面香撲鼻。

“吃吧!”

剛放下碗,蘇牧婉連忙将手往身後一縮,故意不讓陸景年看。

色香俱全的西紅柿雞蛋面擺在面前,陸景年食指大動,正準備拿起筷子,忽然發現蘇牧婉神色怪異的站在面前,雙手背在身後。

男人放下筷子,目光伸向女人的背後,“你的手怎麽了?”

“沒……沒怎麽……你不是餓了嗎?那就快點吃面吧!”蘇牧婉丢下話,轉過身就要往廚房跑。

腳步還沒有邁出去一步,手腕就被男人從身後捉了回來。

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後一仰,身體恰好跌在了陸景年的大腿上。

“你放開我!”蘇牧婉掙了掙,根本掙不開,只能先任由着被他抱在懷裏。

陸景年一只手摟着她的腰,一只手緩緩的捉起她的手。

“不要看……”蘇牧婉蹙眉,越是不想把手給陸景年看,對方越是強勢的擒住她的手,不放。

陸景年抓過她的手一看,才發現,女人原本纖細白嫩的五指指尖,腫出來了幾個又紅又大的水泡。

他不由得心疼。“被燙着了?”

“沒有……只是看着難看了些,其實一點都不疼。”她倔強的別過頭,咬着唇瓣,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她受傷的一面。

然而,十指連心,怎麽能不疼。

“你這個傻女人,到底要倔到什麽時候?作為一個女孩子,就不能學一學你姐姐嗎?适當的柔弱,更讨男人的歡心!”

陸景年脫口而出。

話一說出口,他就後悔了,眼睛急急的看了一眼蘇牧婉,她的眼眶立即就紅了。

男人還沒有說出抱歉兩個字,只見蘇牧婉抿緊唇,雙眉緊蹙,一字一句的道,“是啊,我哪一點都比不上姐姐,我做什麽都是錯的,姐姐都是對的,姐姐的是天上的仙女,陸景年,這樣可以了吧?”

蘇牧婉用盡最大的力氣的掙開陸景年,從他的懷裏起身,踩着拖鞋,蹬蹬蹬的向樓上跑了去。

房門砰的關上,關門聲震的很響。

蘇牧婉背靠着門板,滑落下去,蹲在門邊,抱着雙臂,頭埋入膝蓋裏。

在陸景年面前,強裝的堅強,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她也會心痛,她也會難受,她也會想哭。

尤其是,聽到陸景年滿口的誇着蘇雲曦時,她明明以為她可以假裝不介意,可是,心髒的痛感,根本騙不了人!

樓下。

陸景年孤零零的坐在飯廳。

面前擺着的兩碗雞蛋面,已經坨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面條,喂到嘴裏,又吃不下了。

一顆心,惦記着樓上的那個女人——

該死,他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她那樣牽腸挂肚了。

放下筷子,男人走上樓。

剛走到門邊,就聽到門背後,傳來女人刻意壓低的哭聲。

正準備敲門的手,倏地垂下。

蘇牧婉那樣要強的人,此時此刻,最不想的就是讓他看到她在哭吧。

男人靠在門框邊,煩躁的從西褲口袋裏摸出煙盒,咔嗒一聲,香煙點燃。

剛抽了一口,顧及到門背後的女人,男人終是将煙丢在了地上,狠狠的踩滅。

他回頭,朝着門裏面喊了一聲,“蘇牧婉……”

蘇牧婉蹲在地上,雙眼哭的紅腫,聽到聲音,猛地捂住嘴,深怕對方聽到她在哭。

門內沒有了聲音,陸景年擡手,拍了拍門,一改往日的強勢,沉聲道,“蘇牧婉……出來,我們談一談。”

房間裏還是沒有動靜。

連哭聲也沒了——

陸景年不由得着急了,用力的砸門,踢門,“蘇牧婉……你又怎麽了?我不就是誇了一句蘇雲曦嗎?你至于嗎?”

蘇牧婉縮在角落裏,穿着白色的浴袍,雙肩微微抖着。

是的,她至于——

有哪個女人,能忍得了丈夫在自己面前,滿口滿心的誇着別的女人。

如果別的女人真的可以做到,那麽,她蘇牧婉,做不到!

正在這時,門外,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蘇牧婉連忙豎起耳朵,就聽到陸景年在對着手機那頭說話。

“喂……雲曦,是我。”

“什麽?你別急……我馬上過來看你。”

接着,是男人急匆匆下樓的聲音。

蘇牧婉從地上站了起來,拉開門縫,往外看去,正好來得及看到陸景年轉身下樓的背影。

等到只能看到男人的半個黑色的後腦勺時,蘇牧婉啞聲叫住了他,“陸景年……”

男人的腳步一頓,但并沒有回頭。

“陸景年,你剛才問我,至于不至于,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是不至于,你誤會了,我一點都不在意你,你喜歡姐姐也好,喜歡什麽宋一菲也好,或者是別的小三小四也行,我都不在乎。”

蘇牧婉的手指掐進手心,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從喉嚨擠出來。

陸景年蹙了蹙俊眉,黑着臉,繼續往下走。

因為沒有回頭,所以沒有看見,蘇牧婉在說完那句話以後,淚流滿面的傷心模樣。

“陸景年,我讨厭你……”蘇牧婉哭着,淚水落在唇邊,鹹鹹的。

男人一路走出別墅,随着大門關上,蘇牧婉扶着門板,跌在地上。

仿佛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心口一陣陣的鈍痛感,猶如紮心。

到底,她還是比不上蘇雲曦——

是她太自作多情,在陸景年心裏,根本不是她比不比的上蘇雲曦,而是她,根本不配拿來和蘇雲曦做比較。

不知過了多久,蘇牧婉下了樓,餐桌上還擺着兩碗未動的雞蛋面。

面條已經完全坨成一塊了,樣子慘不忍睹。

一心一意為他做的面條,他還是沒有吃上一口。

蘇牧婉擰着眉,在男人剛才坐過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冷在一塊的面條,喂進嘴裏,早已經食之無味。

放在旁邊的手機,發出叮的一聲。

蘇牧婉心上一緊,連忙抓過手機來看,在看到短信的發件人時,心又涼了下去。

她真是傻,怎麽可能是陸景年呢。

他現在正陪着姐姐,哪裏會有空管她。

短信是喬欣發來的,“牧婉姐,明天下午兩點在樂悅餐廳的聚餐,記得一定要來,帶上牧婉姐夫。”

蘇牧婉沒有回複,直接将手機蓋在了餐桌上。

心裏像是壓了座小山,發堵的難受。

蘇牧婉把她的那一碗面條吃光以後,将另一碗面直接倒進了垃圾桶。

這一夜,陸景年都沒有回陸園。

蘇牧婉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他回來的時候,她徹夜難眠,他不回來的時候,她牽腸挂肚。

想着下午,她和他還在這張大床上,抵死纏.綿。

現在,他就可以沒心沒肺的去找姐姐——

腦子裏不停的浮現出,陸景年正陪在姐姐身邊,和姐姐在病房裏相依相伴的畫面,她就一陣郁結。

……

女子監獄。

陸景年推開醫院中心的病房大門,一眼看到蜷縮在床頭,雙手抱緊被子,披頭散發的蘇雲曦。

“雲曦……你怎麽了……”

病床上的蘇雲曦,臉色雪白,直到聽到陸景年的聲音,空洞的雙眼才出現了焦距,着急的赤足從床上走下來,撲向了陸景年。

“景年……我好害怕……嗚嗚嗚……”

蘇雲曦摟住男人的腰,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雲曦……沒事的……只是做噩夢了而已。”陸景年下意識的想推開她,但是手剛擡起來,還是不忍心推開她。

剛才,他接到雲曦的電話,雲曦激動的哭着和他說,她夢見他和婉婉結婚了……

“景年哥……我剛才夢見你和婉婉睡在一起,床頭上,挂着一幅你們的結婚照……嗚嗚嗚……請你告訴我,那一定不是真的……”

蘇雲曦的嗓子都哭啞了,眼眶通紅。

“妹妹搶了姐姐的未婚夫,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在我身上呢?一定不會的……對吧?”

陸景年看着蘇雲曦,俊眉深深的蹙起。

一顆心,狠狠的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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