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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關系冷冰

“蘇牧婉,你是不是覺得我陸景年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我妻子就可以任意而為?喜歡我的女人多的是,缺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不多。”陸景年說完直接上了車,絕塵而去。

雨夜裏,蘇牧婉撐着傘站在院子裏,望着卷起的葉子,滿眼哀傷。

陸景年終于還是說了真話了吧,這些日子大概已經是到他的極限了,那些所謂的溫柔也只是她的錯覺吧,她無非是陸景年無聊寂寞時候打發時間的女人。

只是,為什麽不早點結束呢?放過彼此不是最好的結局嗎?他總是擅長把她捧上雲端,然後又一把把她推下萬丈深淵,這樣的痛苦,陸景年怕是一輩子都不可能體會的。

陸景年飙車直接去找了寧澤天,寧澤天瞧見陸景年點了一打酒,吓得立馬跑來陪陸景年。

“我說你怎麽又喝酒?上次住院你難道忘記了?我可不想再受一次驚吓了,你就行行好吧。”寧澤天苦着臉說道。

陸景年直接拎着酒瓶就喝酒,“別管我,除了喝酒,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事情幹了。”

寧澤天想了想,開口說道,“嫂子呢?你怎麽不在家裏陪着她,大晚上的難道不是夫妻美好時光嗎?”

砰,陸景年手裏的酒瓶直接砸在了桌子上,“別和我提她,你要是再和我提她,我和你急眼。”

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呀?兩個人又鬧起來了?寧澤天頭疼,怎麽陸景年就不能和蘇牧婉好好相處,蘇牧婉那女人也是有本事,竟然能三番五次的讓陸景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從前那個自律的陸景年好像一去不複返了。

“那你想怎麽樣呢?”寧澤天開口。

“幫我找個女人。”世上女人那麽多,他就不信自己只對蘇牧婉有感覺,他能看上蘇牧婉,自然也是能看上別的女人的。

寧澤天沉默,猶豫了片刻說道,“你确定真需要?”

陸景年看了眼寧澤天出聲回道,“廢話怎麽這麽多,我說了幫我找女人就找女人,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好吧,我現在就去。”寧澤天站起身,離開了吧臺。

季初夏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同陸景年扯上關系的,上一次她榮幸能夠伺候陸景年,這一直讓她心心念念難以忘記,現在她又有機會了,怎麽可能會錯過。

跟着寧澤天,季初夏來到了陸景年跟前。

季初夏微微低着頭,有些害羞,出聲打招呼,“陸少,我是季初夏,很高興能夠伺候陸少。”說完季初夏便主動坐在陸景年身旁的空位上,伸手為陸景年倒酒。

陸景年聞聲便擡頭看了一眼,發覺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腦海裏浮現出之前的事情,立馬便記起了季初夏是誰。

季初夏眉眼間若有若無的和蘇牧婉相似,尤其是兩個人不說話時的樣子更為像,恍惚間,陸景年?幾乎以為季初夏就是蘇牧婉。

“你說你要怎麽伺候我呢?”陸景年說道。

季初夏哪裏摸得透陸景年的心思,唯唯諾諾回道,“陸少喜歡什麽,初夏便喜歡什麽。”

還真是個聽話的女人,聽話的女人最可愛了,不像蘇牧婉那個女人,簡直比石頭還硬。

陸景年看着季初夏說道,“你為什麽要做這一行?”

季初夏咬了咬唇回,“因為缺錢。”

缺錢,又是這樣的原因,蘇牧婉因為缺錢想要救蘇氏所以答應和他結婚。

“為什麽缺錢?”

季初夏梨花帶雨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可憐,“我家人病重,需要昂貴的醫藥費,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幹這一行,陸少,我還是幹淨的,你要相信我。”

其實,他一點都不在意她是不是幹淨。

陸景年伸手挑着她的下巴,笑着說道,“我可以幫你解決家人藥費的問題,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只要陸少說,初夏一定盡全力做到。”季初夏連連開口應道。

陸景年湊到季初夏的耳邊,“陪我演戲。”

淩晨兩點,蘇牧婉大夢初醒,有些口渴,她從樓上下來,聽見了大門打開的聲音,然後她便瞧見陸景年同一個女人進了屋。

陸景年似乎喝了很多酒,女人卻是清醒的很,瞧見她的時候,女人一點都沒有尴尬的神色,而是朝她微笑。

“陸夫人,陸少喝醉了,我送她回來。”季初夏微笑着解釋。

蘇牧婉表面故作淡定,可是心頭卻是疼痛。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說什麽單純的喝酒,其實內裏做什麽,她又怎麽會不了解。

蘇牧婉就站在樓梯那,沒有出聲,只是目光停留在陸景年的身上。

陸景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整個人靠在季初夏的身上,瞧見蘇牧婉一臉淡定的樣子,他便故意喊道,“初夏,我們回房間。”

蘇牧婉身體開始發冷,陸景年竟然把女人帶回家來,卻原來這個看起來文靜的女孩就是他的心頭好,還真是郎情妾意天造地設的一對,只是為什麽她的心會疼呢?

她告訴自己沒有關系的,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可是心口還是像被刀子一刀刀割裂開來一般。

陸景年,怎麽可以如此狠,前些日子還溫柔相對,如今他的溫柔就給了別的女人。蘇牧婉忍不住在心裏嘲諷自己,她還真是傻,一次次地相信陸景年,以為至少他是對她有心的,可事實一次次地告訴她,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季初夏扶着陸景年上了樓,路過蘇牧婉身邊時,蘇牧婉很清楚地聽到了陸景年口中說的話。

“初夏,我好喜歡你。”

一句話,像最鋒利的刀,将蘇牧婉的心捅地血流滿地。

還真是諷刺呀,這些日子她都在堅持什麽呢?擺動不定的心在此刻顯得是如此狼狽不堪,幸好陸景年不知道,不然他會怎麽樣嘲笑她呢?

拖着沉重的步伐,蘇牧婉上了樓,她鎖了房門,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從櫃子裏拿出幹淨的床單開始換,然後整個人縮進被窩裏,雙手堵着耳朵。

她不想聽,不想聽隔壁房間的任何聲音,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會崩潰。

此刻,她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痛苦,即便當初知道蘇雲曦懷了陸景年的孩子,她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難過。

陸景年怎麽可以如此狠心呢?她是他的妻子呀,即便對她沒有任何感情,怎麽可以把別的女人帶回家裏來,而且還是帶回房間。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這一夜的,天才剛亮,她便直接出了門。

因為想念小白了,她便打了車回陸家老宅。

陸峰瞧見蘇牧婉回來,自然是高興的很,不過瞧着丫頭情緒不太高漲,出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陸景年那家夥欺負你了?告訴爺爺,爺爺幫你教訓他。”

蘇牧婉連連搖頭,“不是,沒有呢,我只是想來看看爺爺,還有小白。好些日子沒有見過它了。”

陸峰笑了笑,撫摸着懷裏的小黑貓,出聲說道,“小家夥最近過得很好,你看它都長肥了不少。”

蘇牧婉瞧着小黑貓的确是比之前要肥好多,笑着點頭,“爺爺你把小白照顧的很好,它都不認識我了。”

“你最近和景年怎麽樣?兩個人要孩子的事情有沒有提上日程來。”陸峰開口問。

蘇牧婉沉默,苦笑道,“爺爺,這樣的事情急不得的。”其實,她真的很想和陸爺爺說出事實,她和陸景年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親密恩愛,她們的婚姻已經走到盡頭了。

可是她擔心陸爺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實在是煎熬,不知道要怎麽樣說。

“沒關系,慢慢來,爺爺等着你的好消息。”陸峰笑着說道,“你這丫頭,什麽事情都喜歡自己扛的個性也是應該改一改的,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和景年說,也可以和我說的,你記住了嗎?”

蘇牧婉點頭,“爺爺,你放心吧,我記得的。”

“記住了就好,就怕你記不住老是忘記。我年紀大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這些小輩了。景年的爸爸走的早,唉,景年這孩子從小就受罪,我是對他心存愧疚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好好陪着他,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好好的。”

她有些哭笑不得,根本無法想象如果陸爺爺知道了真相的話,會怎麽樣,她不敢去想,所以只能選擇撒謊隐瞞。

蘇牧婉沒有把小白帶走,因為陸爺爺好喜歡小黑貓,所以她用過午飯以後便自己離開了陸宅。

不想回陸園,蘇牧婉便一個人在街上晃悠。

沈小柯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好走到了一個廣場上,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她有些沒有方向,索性停下來。

“你在哪呢?我怎麽聽到了好多人的聲音。”沈小柯在電話那端出聲問。

蘇牧婉開口應道,“我在廣場上,瞎逛着。”

“我去找你吧,你在那等我。”

“好。”蘇牧婉挂了電話之後便找了個長椅坐下,等沈小柯。

沈小柯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便到了,兩人遠遠地便瞧見了對方。

“今天不用上班嗎?”蘇牧婉疑惑地問坐在自己身旁的沈小柯。

沈小柯搖了搖頭,應道,“不用,今天我休息。”

蘇牧婉瞧着沈小柯臉色不太對,擔憂地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我怎麽感覺你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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