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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不歡而散

陸景年沉默,他沒再開口,而是忽然加快了車速,蘇牧婉吓得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陸景年,你快停下來,你是不是瘋了,你這個瘋子。”蘇牧婉吓得大喊。

可是陸景年卻充耳不聞,像是根本沒有聽見蘇牧婉說的話一樣。

他在發洩,他在嘗試着轉移目标,試圖用這個法子來冷靜。蘇牧婉說的話徹底刺激了他,他只要空下來便會暴怒,所以他不想理蘇牧婉。每次遇到蘇牧婉,他總是無法淡定。

十五分鐘後,車子停在了陸園,陸景年冷冷開口,“下車。”他不能再和蘇牧婉待在一個空間裏,他無法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為了避免傷害,他選擇和蘇牧婉暫時保持距離。

蘇牧婉卻沒有立刻下車,望着陸景年開口,“陸景年,我很愛現在的工作,我希望你不要連我這點樂趣都剝奪了。”

陸景年深深地看了眼蘇牧婉,出聲說道,“蘇牧婉,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答應你?你難道以為我陸景年說話不算話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對我來說很重要,看到你痛苦,我莫名就快樂,所以你就乖乖待在陸園,沒有我的準許,你哪裏也不能去。”

蘇牧婉睜大了雙眼,她怨怒,可是根本拿陸景年一點辦法都沒有。

“下車,我不希望再說第三次。”陸景年很是嫌惡地開口。

蘇牧婉再沒有多說,拉開車門直接下了車,臨走前,蘇牧婉開口,“陸景年,你真的就那麽恨我?”

沒有人回應,陸景年直接開車走了。

蘇牧婉苦笑,還真是夠無情的,可這一向都是陸景年的作風,她又怎麽去指望。

夜悄然而至,陸景年開車離開陸園之後直接來了夜色酒吧。

陸景年進去之後直接去找寧澤天信息裏說的包廂。

服務生帶着陸景年來了404號房。

寧澤天和顧涼舟早就來了,瞧見陸景年進來,寧澤天直接開口,“怎麽來這麽晚?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出什麽事情了?”

陸景年坐下後,直接倒了杯酒喝。

寧澤天頓覺莫名,看了眼顧涼舟,用眼神詢問顧涼舟到底出什麽事了。

顧涼舟倒是很淡定,看了眼陸景年,緩緩開口說道,“又是因為女人?”

寧澤天立馬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坐得端正準備聽,可陸景年只是苦澀一笑,一句話沒有說。

“景年,我看你真是栽了,栽到女人手裏。你從前沒有出現過的情緒,這段時間全都具備了,我也不知道該恭喜你還是怎麽的。”顧涼舟輕嘆一聲說道,“怎麽女人就這麽麻煩。”

寧澤天聞言,瞥了一眼顧涼舟,“老顧,你可別說你也栽在女人手裏了。”這一個兩個的,怎麽看怎麽奇怪。

顧涼舟直笑不語,他還真的是栽在女人手裏了,才回國不過幾天而已,便三番兩次栽在同一個女人手裏。

“你這笑得有點瘆得慌,告訴我是哪家的姑娘這麽倒黴?”寧澤天弱弱開口,他實在是為那個姑娘感到可憐,怎麽會惹到顧涼舟這樣子的腹黑男。

顧涼舟雖然看起來斯文的很,平日裏帶着個眼鏡,可是算計起人簡直不用想的,惹到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會是怎麽死的,所以聽到有個女人惹到了他,寧澤天實在是驚訝呀,單身這麽多年的老男人竟然一下子覺醒了,實在是可喜可賀。

顧涼舟瞥了一眼寧澤天,“你想知道?”

寧澤天原本想點頭的,可是瞧着顧涼舟笑得實在是有點讓人瘆得慌,他便搖了搖頭,“我其實也不是一個八卦的人,所以你不需要告訴我的。”

顧涼舟端着酒杯喝了口酒,對陸景年說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怎麽會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我有時候也告訴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真的,我栽了,我根本對別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看都不想看一眼。”陸景年沉聲開口。

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病入膏肓了,為什麽眼裏心裏只有蘇牧婉一個人,根本就不願意同別的女人有任何關系,也更不願意蘇牧婉同別的男人有關系。

顧涼舟想了想開口說道,“你當真就能夠把蘇雲曦忘記,還有蘇牧婉做了那麽多事情,你都可以選擇忽略不計不恨她?”

“涼舟,我有時候都懷疑,我曾經從蘇雲曦口中知道的蘇牧婉和現在這個蘇牧婉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她們根本沒有相像的地方,可偏偏就是蘇牧婉,所以我才會那麽糾結。”

顧涼舟輕嘆一聲說道,“你說,這其中會不會存在着什麽誤會呢?”

陸景年和蘇牧婉以及蘇雲曦之間的事情。顧涼舟和寧澤天都是知情人士,當年蘇牧婉和陸景年突然結婚,顧涼舟和寧澤天第一時間便知道了,着實吓了好大一跳。

可是顧涼舟實在是覺得蘇牧婉不是那種壞女人,除非是她演技太好了。

陸景年有時候也這樣問過自己,所有的事情會不會存在着什麽誤會,可是蘇牧婉從來沒有否認過,對于從前的那些事情,她都是默認的。

“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動心了,你說怎麽辦呢?”陸景年開口問道。

寧澤天默默地聽,對于女人這種生物,他聽着就莫名覺得害怕,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顧涼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其實他自己都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裏。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喝醉了酒的女人給強了,而且那個女人還一副不需要負責的态度,實在是讓他哭笑不得。

“算了,提這些事情幹嘛,只會徒增煩惱。”陸景年長嘆一聲。

顧涼舟伸手拍了拍陸景年的肩膀說道,“景年,你一向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網上那件事情,我倒是覺得你做錯了,不管你是出于什麽原因讓媒體拍到你和別的女人的照片,但是對于你的妻子就是一種傷害,而且還讓她一個人面對吃人的媒體。”

陸景年苦笑,如果蘇牧婉真的像顧涼舟口中說的那樣在意的話,那他也就不會那麽煩悶生氣了,他還真得希望蘇牧婉向他示弱,可是蘇牧婉是誰,她堅強到讓他刮目相看,根本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哪裏會難過。

“我知道的,明天就會召開記者發布會,微博上我已經讓公司發聲了。”陸景年灌了自己一杯酒。

寧澤天見陸景年一直喝酒,連忙出身說道,“你前段時間才剛從醫院出來,還是不要喝那麽多了。”

陸景年看了眼寧澤天,也沒有說話,但是手上倒酒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灌醉了,這樣就不用那麽痛苦地胡思亂想了。

“算了,讓他喝吧,他現在除了喝酒也沒有什麽可以幹的了。”顧涼舟忽然開口說道,“有我們兩個在,還能讓他出事不成。”

顧涼舟都這樣說了,寧澤天還真得什麽都不勸了,陪着陸景年一起喝酒。

三個人,兩個男人因為女人心事重重,另外一個單純陪着喝酒。

一直到深更半夜,三個人才結束了離開夜色。

齊晟開車來接的陸景年,回到陸園已經是淩晨兩點,蘇牧婉睡着了。

“總裁,已經到了,我扶起進屋。”齊晟扶着醉醺醺的陸景年,出聲說道。

陸景年完全喝醉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嘴裏一直在念着,“牧婉,牧婉。”

齊晟暗自心道,總裁還真是夠了,這麽舍不得總裁夫人為什麽不好好說,硬要選擇那些強硬的手段來彼此傷害,也不知道總裁到底在想什麽。

蘇牧婉本來睡眠質量就不太好,被樓上雜亂聲給鬧醒了,她穿了鞋裹了外套便打開門。

客廳的燈亮着,齊晟扶着陸景年正往樓梯上走,兩人視線相對,齊晟立馬開口,“夫人,總裁喝醉酒了。”

蘇牧婉指了指左手邊陸景年的房間,說道,“麻煩你幫我把他扶到房間裏。”

齊晟連忙點頭,努力把陸景年扶上樓。

路過蘇牧婉身邊,醉倒了的陸景年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出聲喊道,“牧婉,蘇牧婉。”

蘇牧婉看了眼醉醺醺的男人,皺着眉不說話。

齊晟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把陸景年扛回房間,将陸景年平放在了床上,他喘着氣對蘇牧婉說道,“夫人,總裁我安全送回來了,我先走了,麻煩夫人照顧總裁了。”

蘇牧婉都還沒來得及開口,齊晟就和兔子一樣逃得特別快,轉眼就沒了人影。

看着醉倒在床上的陸景年,蘇牧婉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陸景年又喝醉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照顧喝醉了的他了,可是每次都是發生了矛盾以後,她真的很想放任不管,可是良心上做不到,她做不到置之不顧,更何況許姨不在,她也找不到其他人來照顧陸景年了。

“陸景年,醒醒。”蘇牧婉出聲說道,回應她的是陸景年的哼唧聲。

真的是夠了,蘇牧婉頭疼地俯下身幫陸景年脫鞋子,她還真的想就這樣不管。

可還是幫他換了身幹淨衣服,打了水來幫他洗臉。

都說陸景年愛幹淨有潔癖,她是根本沒有感覺到,喝醉了酒還不是就這樣窩在床上睡覺,一點也沒有愛幹淨的樣子。

忙碌了好一會兒,終于收拾好了,蘇牧婉準備關燈回房間睡覺,床上躺着的陸景年卻忽然開口,“牧婉,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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