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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連同和陸景年有關的人

蘇牧婉見狀,連忙想也不想的拒絕,“不用了,小柯在辦出院手續,她會送我回去的。”

她已經要和陸景年離婚了,那麽連同和陸景年有關的人,也一并從她的世界裏,挪出去吧。

恰在此時,沈小柯推開門進了病房,“牧婉,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她一轉頭就看見了站在那裏的陸子琛,她繼續出聲說道,“陸子琛,你怎麽會來醫院?可別說你是特意來接牧婉的。”

陸子琛微笑,“你說對了,我就是來接牧婉的。”

沈小柯暗自嘆氣,還真是一朵接一朵的爛桃花。

“牧婉,我們走吧。”沈小柯接過陸子琛手裏的包,提步往前走去。

蘇牧婉緊跟其後,兩個人去搭電梯。

陸子琛望着蘇牧婉遠去的背影,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出院以後,蘇牧婉沒有回陸園而是找了家酒店。沈小柯本想留在酒店裏陪她的,但是公司來了電話,有緊急會議,蘇牧婉便催着沈小柯趕緊去公司。

空蕩的房間,蘇牧婉平躺在床上,雙眼望着天花板發愣。一切都像是夢,很多人沉浸在夢裏,終于夢還是醒了。

為什麽心口會疼呢?蘇牧婉反複問自己,難道是不舍嗎?是不舍得陸景年嗎?怎麽可能呢,她只是有些感慨,過去的十餘年愛着的人,最後還是要選擇放棄……

敲門聲打斷了蘇牧婉的思緒,她從床上起身,以為是沈小柯去而複返,看也沒看直接把門給打開了。

卻未料,站在門口的是秦依苒。

秦依苒雙腳交疊靠站在門邊,臉上戴着一副墨鏡,她動作緩慢地将眼鏡摘掉,挑釁似得看着蘇牧婉。

“你有什麽事嗎?”蘇牧婉自認為自己和秦依苒沒有任何情分,更是不熟,确切地來說,她應該恨秦依苒才是,這個女人之前設計了她和陸子琛。

秦依苒不管不顧地直接越過蘇牧婉,擡步走進了房間,她打量了一番才開口應道,“沒什麽,聽說你和景年離婚了,特意來恭喜你。”

呵,蘇牧婉不由冷笑,秦依苒所謂的來恭喜她無非是為了嘲弄,想看她的笑話,這種心思,她又怎麽可能猜不出來。

“我和秦小姐并沒有那麽熟,我是不是離婚了,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還請秦小姐離開。”蘇牧婉冷着臉說道。

秦依苒輕笑,“我和你蘇牧婉怎麽可能不熟呢,我們現在可是頂着一張接近一模一樣的臉,大家都會覺得我們是姐妹。”

“秦依苒,到底誰才是真正長的這幅樣子,我們心裏再清楚不過了,冒牌整容的,終歸是贗品。”

“呵,贗品又如何,正品又怎麽樣,景年還不是和你離婚了,還以為你們有多麽的情比金堅,顯然是我太高估你了,蘇牧婉。從此以後,景年只屬于我一個人,你和蘇雲曦一樣,都是一塊踏板而已,我才是最适合景年的人,這個世上再沒有人比我更愛他。”

秦依苒陰險的開口。這些年,她已經隐忍了太久了,從跟在蘇雲曦身邊起,再到後來的蘇牧婉,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而站在秦依苒對面的蘇牧婉,有些不太懂面前的這個女人了,對方跑來酒店就是為了炫耀一番她對陸景年的愛嗎?可是這些和她蘇牧婉有什麽關系?

“秦依苒,你是不是愛陸景年,你到底有多愛他,這些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和陸景年已經離婚了,你還有他,你們任何人的事情都和我沒有關系,如果你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和我示威的,我想你錯了,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生氣,因為我不在乎。”

蘇牧婉平靜的開口,即便心裏還是會在意,在意陸景年最後會和誰在一起,但是面上她還是要強裝淡定。

瞧見蘇牧婉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秦依苒有些挫敗,原以為還可以來刺激一番蘇牧婉,倒是沒有想到絲毫沒有效果。

“呵,你就別裝了,你對陸景年是什麽心思,我又怎麽可能不清楚,你之所以回同意和陸景年離婚,無非是因為他不愛你,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而已,就能夠讓你們離婚,還真是容易簡單,當初蘇雲曦那個蠢女人廢了那麽大的力氣都沒有能夠讓你們離婚,呵,她在監獄裏要是知道的話,恐怕是要氣死了。”

聞言,蘇牧婉沉默,她不清楚蘇雲曦的下落,自從那次綁架事件以後,她便再沒見過蘇雲曦。

“哦,對了,蘇牧婉,估計你也不知道蘇雲曦現在在哪,前不久她已經被抓了,因為我和陸景年說了,這麽多年,蘇雲曦欺壓我的事實,所以陸景年就将她送去監獄了,你說陸景年愛不愛我?”秦依苒炫耀般的道。

蘇牧婉的心沉了沉,原來蘇雲曦是被陸景年送進了監獄,只是原因不是她,而是秦依苒,當初被蘇雲曦綁架,救出來以後,陸景年口口聲聲說什麽事情都不要管,他會處理,呵,現在看來,倒是一個笑話。

這就是陸景年口中的會處理,卻原來竟是為了別人。還有什麽值得眷戀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謊言,可是為什麽呢?為什麽陸景年要不顧一切地騙她,這樣真的很好玩嗎?還是說有錢人都喜歡玩這種幼稚的游戲,很不幸的,她變成了陸景年的戲耍的目标而已。

“秦依苒,你說夠了嗎?如果你說夠了,就請離開。”蘇牧婉沉聲警告。

對于蘇牧婉的警告和不耐煩,秦依苒幾乎是當作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

“當然不夠,今天我來找你,自然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蘇牧婉,你當真就不關心一下你的身世嗎?你已經知道了蘇家那短命的老頭根本不是你的父親,那麽,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蘇牧婉怔愣,這麽久以來,她已經逼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可是秦依苒卻忽然将她好不容易編織的網給徹底撕裂了。

“還是說,你到現在都不敢面對現實?蘇牧婉,你真可憐,從小便父不詳,親生母親對你不管不問,甚至對不是自己女兒的人好,真是可悲。”秦依苒笑着說道,她就是故意要刺激蘇牧婉,看着蘇牧婉痛苦,她心裏便能夠快樂。

蘇牧婉望着秦依苒,冷聲開口,“秦依苒,有意思嗎?我是不是父不詳,我是不是母不愛,這都和你有什麽關系?”

“當然,因為看見你這麽可憐,我當然是很高興的。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告訴你關于你父親的事情。”

蘇牧婉不知道為什麽秦依苒會知道她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但是她并不想知道。

“秦依苒,我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我沒有興趣,我蘇牧婉,從今以後孑然一身,對那個所謂的父親沒有興趣,對任何人都沒有興趣,所以如果你是為了來說這件事情的,那麽還請你現在就離開。”

倒是沒有想到蘇牧婉會是這種反應,秦依苒咬了咬牙微笑着說道,“是嗎?如果我說其實你早就見過你的親生父親,而且你那個所謂的父親還試圖将你殺害,你是不是會想見他呢?你會不會想見一見這個變态呢?”

蘇牧婉猛然擡頭,“你說什麽?”

“你看,我就知道你會有興趣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初的那個鄰居。”

蘇牧婉腦海裏浮現出一個中年男人的樣子,她出聲問道,“你是說許先生?”

不可能,怎麽可能,蘇牧婉在心裏否認,如果那個人是她的父親,為什麽他會裝作不認識她,更重要的是那天将她弄暈的人也是他。

“蘇牧婉,你難道不想見一見這個幕後黑手嗎?這個你應該稱為父親的人。”秦依苒笑了,笑的花枝亂顫。

“秦依苒,你給我閉嘴。”蘇牧婉厲聲吼道。

“終于,你還是惱羞成怒了,可是我說的都是事實,就算我不說,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從一出生就不被祝福。”

蘇牧婉冷笑,“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相信嗎?你無非是想要炫耀你和陸景年情深的,但是很不好意思,我對這些真的絲毫興趣也沒有。”蘇牧婉頓了頓又繼續出聲說道,“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

秦依苒見狀,也沒有生氣,反而帶着笑意,她出聲對蘇牧婉說道,“好了,該說的我也說完了,先走了,不用送。”

蘇牧婉直接打開了門,冷着臉看着秦依苒離開。

這個世上還真是有那麽多無聊至極的人,向別人炫耀一下自己又或者是給別人添堵,就是那麽快樂的事情嗎?蘇牧婉無法理解秦依苒,也不會在意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便是離開鹽城,等孩子出生然後陪着孩子長大,從前過去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該結束的早就應該結束了。

秦依苒離開酒店以後,自以為好意地給陸子琛打了一個電話。

陸子琛對秦依苒很無語,實在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麽如此讓人厭煩。上次酒店的事情,他還沒有和她算賬,沒想到現在又找上門來。

“秦依苒,你最好不要惹我,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清楚,現在你倒是又找上門來了。”陸子琛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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