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去洗澡
這沙發床鋪起來真是十分方便,但許漢白躺在上面的時候,卻在心裏把發明沙發床的人鄙視了十幾遍。
這時溫文卻哼着歌蹦過來,咦道:“許漢白,你不洗澡麽?不洗我洗了?”
哦,對!還沒洗澡,光顧着悼念自己逝去的青春期的許漢白躺在沙發上,往站在自己頭邊的看了一眼,清冷的眼睛忽然訝異的睜開大了一圈。
“......幹嘛?我感覺你對晚上要洗澡這道程序表示了迷茫。”溫文如此吐槽,他趿着拖鞋,只穿着一條三角內-褲,光着個身子就跑過來自投羅網闖進許漢白的視野裏。
許漢白一雙眼一瞬不眨盯着他便慢悠悠從沙發上爬起來。
“我只是......對你肩上搭着條抹布的造型好像店小二。”許漢白盯着溫文的胸前,嗓音似乎有些嘶啞。
“你很渴麽?那邊有水,自己接。小二我先洗了,不伺候你了啊!”溫文得瑟又狂野地搖擺着身子,好像一個光着身子自由自在的野人——光着身子人是如此親近大自然,有一種渾身解脫了的狂放。
許漢白眼睛看過溫文線條起伏光潔的背,順着那挺翹的內-褲又滑向了修長筆直的白腿。
這哼着歌挂條毛巾的典型糙漢造型,看起來竟然誘惑力十足。
溫文全然沒有注意到背後的虎視眈眈,邁着長腿抖着身子便進了浴室,關上門,聲音悶重了起來。
許漢白回頭一看,鄧淵鄧竹的房間已經熄了燈關了門,掂量了多方面利弊,決定铤而走險,解決一下青春期難以跨越的一個無解的難題。
許漢白臭着臉,把手貼着自己身子緩慢地伸進了薄薄的毛巾被裏,那毛巾被蓋在身上就和緊-身衣一般把身體的線條勾勒出來,包括自己的手的行動軌跡,以及它最終目的地是兩-腿-間某處鼓起來一塊包。
浴室裏水聲嘩啦啦響起。
頭發濕漉漉的溫文是怎樣的?他五官線條那麽溫和,染上熱氣應該會很誘-人,霧氣撩撥着唇,染得緋紅。
水落在溫文肌-膚上,把整個肩頭淋得濕-潤圓滑,順着線條性-感的胸-部,從腰間滑下,接着是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腿,最後砸在地上。
他的手呢?
許漢白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目光卻是幽邃又沉着的盯着那毛巾被的顫動。
他的手在他的自己肌膚四處撫過,還是在這毛巾被之下為我......
嗯這麽想着,很有感覺,很舒服。
青春期躁動的人的想象力是不可忽視的,特別是許漢白這種晚年青春期音樂人,他作為音樂人想象力有着完美的開發,作為晚年才有青春期的人,作為發揮想象力素材的所見所聞自然更豐富刺激。
正越想越黃暴一發不可收拾,浴室裏傳來一陣地動山河的歌聲:“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
許漢白身體一僵,渾身迷人而刺激的蒸騰之感剎那間化為一縷煙氣消失不見。
許漢白對音樂的想象力是很敏感的,正如現在,他能想象出溫文在浴室裏正在直抒胸臆豪氣沖天,那陶醉在自己歌聲中又享受熱水舒适的飄飄欲仙的神情,那是對生命與自由的熱愛!
許漢白青筋暴起,把手從褲子裏抽出來,現在他唯一的興致就是沖進去把那個唱歌不挑曲的二貨暴揍一頓!
還沒等自己說話,卧室內傳來鄧竹暴怒聲:“溫文閉嘴!”
溫文在浴室裏一邊抹着肥皂,一邊毫不客氣反擊:“爸爸這是在給你們唱安眠曲!”
忽然浴室門砰砰被敲了兩聲,溫文手中的肥皂差點掉地上。
“我覺得這首歌是你給自己唱的喪歌。”許漢白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溫文手中一滑,肥皂徹底掉了。
“許漢白呀,別着急,我很快就洗好了。給我一首歌的時間。”溫文的保證如此詩意。
“......讓我把你盡情痛扁。”許漢白的回答如此押韻,完全是學到了文勳的精髓。
“......”溫文馬上開水沖泡沫。
“快洗。”許漢白在外面沉聲催道。
......
當溫文帶着一身水汽與肥皂清香拖沓着鞋子出來時,便看到沙發上雙眼緊閉的許漢白。
這就睡了?溫文看許漢白那細碎劉海下清秀安靜的五官,眉眼部分黑白分明,一股子學生的白淨清爽之氣。
長得真不錯,皮膚也比自己好,沒辦法,快三十歲的人再怎麽保養也比不上二十幾歲的皮膚。溫文忍不住彎了腰伸手上去捏了捏:“許漢白,許大神!許仙親親......快起來!洗澡洗澡,我給你拿套睡衣。”
許漢白皺着眉,似乎在忍受什麽,猛地把毛巾被拉起來蓋住腦袋。
“......堂堂大神許漢白居然不洗澡。我要捅給報紙換點夥食費。”溫文道。
溫文手指的濕潤觸感和鼻子間殘留的肥皂清香還在,頭發上的水都滴在自己臉上了,許漢白可以想象得出溫文現在是怎樣一個造型。
“喂......”溫文扒開被子,就看到許漢白一雙冷冷的眼睛透過細碎的頭發,正盯着自己。
忽然腰間被一箍住,來自許漢白雙手的一股力勁把溫文整個人一轉按在沙發上,許漢白壓在自己身上,神情冷冰冰的,居高臨下看着自己。
同時溫文方才走出浴室帶出來裝濕毛巾的盆就整個一起歪在溫文身側,然後盆裏的毛巾往臉上糊來。
“喂!你謀殺嗎?”溫文被許漢白用膝蓋個身子壓住,雙手也被許漢白死死箍在沙發上,臉上被毛巾蓋住,只得轉着頭吹着氣想要弄掉。
許漢白冷冷看着身下掙紮扭動還沒穿衣服的人,嘴裏吐出幾個字:“你偷摸我,必須接受懲罰。”
本來估摸着溫文如果問“什麽懲罰”,自己就二話不說撓癢癢順便揩個油;如果溫文嘴硬“摸一下又不會死”,自己就撓癢癢撓到他哭爹喊娘揩油揩到爽。
然而這三個字鑽進溫文耳朵裏他覺得極其陰險,溫文眼睛什麽也看不見此時很沒志氣道:“大俠我錯了,你先把我毛巾扯開,不然我們現在像小龍女和尹志平一樣,是沒有辦法正常談判的。”
“......”“尹志平”很猶豫,那濕漉漉的毛巾遮了溫文一半的光滑身子,自己看着也十分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