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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奇怪脾氣

“無恥!”溫文怒。

“對,他還補充說明了自己的無恥。”許漢白在那邊道。

溫文吐槽:“......你時間挺多的,還去弄俱樂部。”

“多交流有好處。”

溫文難以想象許漢白和別人交流的樣子,“用眼神交流?”

“我和你用眼神交流麽?”許漢白握着手機往室外走去。

“是的。你一看我我就......”溫文的聲音戛然而止。

“就什麽?”許漢白很感興趣,腳步停頓了下來。

“......冷死了。”溫文抽了自己一巴掌,瞎說什麽實話。

“看來我需要熱切一點。”許漢白開始反思自己。

溫文在電話的另一邊瞪大眼睛:“熱切?”

溫文打了個寒顫,“我的想象力有限,想象不出來。”

“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象,等不及了嗎?”

“......”被晾在一旁的卓路,表情無比震驚。

這個人真的是許漢白嗎?

平時學弟學妹們組織活動要邀請許漢白的時候,一聽到要給許漢白打電話,濃濃的尴尬感在還沒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被醞釀。

因為許漢白打電話從來就幾個字:“嗯”、“好”、“不去”以及“沒空”。

學弟學妹們甚至表示:“我們覺得邀請許漢白是需要要看緣分的。”

“什麽叫看緣分?”卓路覺得這個東西頗為深奧。

“就是在路上遇到許漢白再邀請,如此一來比較自然随緣。”

“誰能告訴我,走在路上真的能随随便便遇到許漢白嗎?”

就是因為遇不到所以才這麽說啊,但負責的學弟聽到這句話,只是深深嘆一口氣:“那這就是因為緣分未到。”

......

卓路這幾天和許漢白接觸,也對許漢白身上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有所了解。

每次許漢白接電話都有種擔心電話費透支的趕腳,幾個字打發挂掉。

但是這次和溫文前輩說話......

溫文前輩果然是一個善于誘導別人說話的職業主播呢!卓路心底由衷佩服。

卓路還在想着,許漢白挂了電話,把手機扔給了卓路。

“啊?”

“你的手機。”許漢白道。

......哦,怪不得許漢白不着急挂電話,原來花掉的是我的話費啊!卓路要哭了。

“以後少給他打電話。”許漢白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少給他發短信和網絡訊息。”

“為什麽?”這突如其來的警告裏似乎威脅意味十足。

“因為這樣可以省許多話費和流量。”

“有道理。”這個理由卓路可以接受,甚至十分贊同。

卓路剛拿回手機往屋裏走,便看到有一人從那俱樂部裏走出來,他便道:“文勳大神,你就走了?”

“這個俱樂部也沒什麽需要我效勞的嘛!”

“哦,你只要挂個名在那就可以了。”卓路道,挂上文勳許漢白兩尊大神的名,怎麽來說也是個頂尖的俱樂部吧?

文勳看着他:“......你真坦誠。”

“嘿嘿嘿,我去忙了,你們聊。”卓路逃一般地回了俱樂部的場地。

“我剛才都聽到了。”文勳對許漢白眨眨眼睛。

“聽到什麽?”許漢白眼神淡淡掃過他。

“聽到你以不正當手段逼退溫文身邊的同性朋友。”文勳啧啧嘴,“愛一個人應該由衷希望他被其他人喜愛。”

文勳臉上挂着一副經驗人士的表情:“真正的愛是寬闊的,無私的,是衷心希望對方快樂的。”

“哦。”許漢白無動于衷,“......可我還是希望全世界只有自己喜歡他。”

“......你沒救了。”文勳為許漢白這個大好青年的未來扼腕嘆息。

兩人一同戴上帽子口罩往外走。

文勳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我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劇本被人看中了。”

許漢白點頭:“嗯,你還說過你以‘請求幫助’為由和溫文他同事私底下約過好幾次。”

許漢白這麽一說,文勳揚起笑容,又道,“但現在我想說的是,我向導演推薦了你,有一個配角,我覺得你可以試一試。”

許漢白從冰冷的眼神到的僵硬的下巴都是拒絕:“你自己去演。”

“別那麽快拒絕。”文勳苦口婆心,“鋒娛花這麽大心思要捧你,你可以試一試。角色出場不多,但很關鍵,比較适合你這種初次嘗試的。”

許漢白沉默了。

文勳拍拍他肩膀:“只是試試,真不适合走這一行,以後就不拍,心理壓力別太大。”

許漢白“嗯”了一聲,也不知是不是答應了。

文勳道:“好好考慮一下吧。”

許漢白忽然盯着他的臉。

“怎麽了?”文勳突然很恐慌,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什麽都能出事,但是臉不能。

“你說你經常向鄧竹詢問劇本修改建議?”許漢白眯起眼睛,“鄧竹他的文筆......”

話就到這裏,兩人都懂。

文勳向鄧竹請教自然只是借口,但鄧竹文筆他本人心裏有數,難道自己不會覺得文勳向自己請教是個笑話?

文勳拍了拍許漢白的肩膀:“這就是高段位與低段位的區別,學着點,如果有一天你能讓溫文覺得你想他請求‘美聲有幾種唱法’是真心的,你就出師了。”

“......”自己什麽時候拜過師了?還是這麽不要臉的師。

過幾日《正反面》的第一期節目就要開始了,鋒娛的宣傳力度比想象中的更是兇猛。

不禁粉絲們狂熱,甚至有人開始針對電臺節目半綜藝模式進行了剖析,讨論這樣的形式是否能夠真的有人喜愛,鋒娛這步棋是否能夠達到想要的效果。

以及這種模式可以維持多久。

溫文一個字也沒看懂,但這種文章的配圖他很喜歡,圖片上把自己的海報與鐘玄義的海報放在了一起,在PS的聖光之下,顏值竟然看上不相上下。

溫文心裏有一種和太陽肩并肩的感覺。

“滴滴滴滴”的聲音從電腦傳來,每次自己開始搜偶像的信息的時候,來騷擾的一定是......

溫文一點開,果然是許漢白。

許漢白發來信息:第一期節目我去陪你。

溫文沉默良久。

許漢白看着溫文名字旁閃爍良久的“正在輸入”,停停頓頓,最後發來卻只有兩個字:好吧。

許漢白黑着臉發過去四個字:你不樂意?

溫文回了一句看似暖心的話:我怕麻煩你。

許漢白卻早就識破溫文的套路:你就是不樂意。

......溫文看着屏幕,自己确實不太樂意,許漢白好像不太喜歡鐘玄義,用粉絲的用語就是“黑子”。

粉絲和黑子是從來不共戴天的。

溫文小心翼翼敲了幾個字:你不喜歡鐘玄義?

許漢白卻反問他:你喜歡鐘玄義?

溫文還在糾結,應該怎麽說實話不破壞彼此的友誼,許漢白的電話就打來了。

溫文不敢怠慢,立刻接起:“喂?”

“......”許漢白那邊一片沉默,自己忍無可忍,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把電話撥過來了。

可溫文的聲音一鑽進耳朵裏,自己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對青春期少年的心理研究得不是很透徹,可能比較有代溝。”溫文道。

“你喜歡鐘玄義?”許漢白的聲音傳來,平仄好聽。

“我喜......”溫文話還沒說完,許漢白那邊就把電話挂了。

溫文震驚,拿起電話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着“通話結束”四個字。

許漢白這通電話是幻覺嗎?這麽快就挂了?

他什麽意思?生氣了麽?溫文心裏縮成一團。

......現在的黑子精神潔癖很嚴重啊。溫文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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