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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時沖動

鋒娛的對節目的造勢把握特別好。

第一天先搬出大牌鐘玄義熱足了場,然後第二天換個潛力股王憂緩一緩,但第三天又迅速補上與溫文有話題關聯的許漢白。

而其實第二期也未必就是平淡的,因為溫文昨夜那番申明,足以為節目掀起更大的風波。

那番申明奠定了溫文在節目中的基礎——一個溫柔卻強韌的老大哥形象。

這種形象看似平凡卻又讨人喜歡,而它的平緩包容的性格襯托鋒娛新星鮮明個性,效果顯著。

溫文從初入社會當主播讨飯吃的時候開始,就早抛開了自己猥瑣的本性,在節目裏扮演一個溫柔體貼的人,加上強大且無恥的內心,扮演起來根本毫無壓力。

節目前三期的開局大好,也将使得《正反面》逐漸步入正軌。

即使第三期還沒播,但幾乎所有人都能預料到這場節目的成功。

許漢白提前來了。

來的時候也是騎着自行車來的。

溫文在許漢白霸權的脅迫下,只得硬着頭皮又要下來迎接許漢白。

溫文看着許漢白停車的動作,潇灑得讓人羨慕,卻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麽你的自行車和我的這麽像?”

除了顏色有一點不一樣,自己的是白色與深紅色,許漢白的是白色與寶石藍。

“情侶款。”許漢白道。

溫文低頭道:“......哦,我還以為是親子款,你幹嘛!”

忽然溫文覺得自己的手被人觸碰,低頭一看,原來是被許漢白握住了。

許漢白的眼睛直視溫文,很有穿透力,“剛才看你的手,好像不知道往哪放。”

溫文把手往回抽,兩人往前走,“你能不要這麽GAY嗎?”

“我就是。”許漢白道。

“......”溫文翻了個白眼,現在許漢白比自己的臉皮還厚。

許漢白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溫文,看到溫文的動作,口氣就不對了,“你翻白眼什麽意思,歧視同性戀嗎?”

許漢白停下來,溫文忍不住警惕起來,後退一步。

許漢白緊緊盯着溫文,又逼近一步。

溫文背後終于貼上了牆。

許漢白欣賞着溫文眼裏的緊張,攻破了溫文的城牆一般厚的臉皮,他任何不淡定的蛛絲馬跡,都能愉悅自己。

“......你要幹嘛?壁咚嗎?”溫文神色很淡定,內心很恐慌。

“......我只是在恐吓你。”

許漢白臉皮更厚,他說是恐吓,但溫文明明看到許漢白那性感淡薄的唇往自己跟前湊。

麻癢的氣息幾乎呼在溫文臉上,許漢白那張帥氣的臉逼得溫文有些呼吸不順。

溫文的手抵在許漢白胸前,艱難道:“許漢白同學,性騷擾可是要坐牢的。”

這條樓道是從後門車庫通上來的,來人極少,許漢白似乎打算憑此肆意妄為。

在溫文對自己還沒有防備的時候,許漢白暗地裏也曾按捺不住內心的□□,在溫文睡死的時候,偷偷親過溫文好幾次。

可這次算是第一次,自己湊得那麽近,而溫文那雙一直以來都在吸引着自己的眼睛,清醒地看着自己。

甚至溫文那舒服柔和的五官,此時對自己的魅力又倏然增大了好幾倍。

溫文抵在胸口前的手,似乎都是在撫摸自己。許漢白的心中開始難以抑制起來。

溫文說的沒錯,年輕人卻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确實喜歡沖動。

許漢白後悔自己把溫文逼得那麽近那麽近,使得在溫文對自己戒備之前,自己嗅到了溫文那份氣息,心跳就已經首先失了控。

性騷擾?

他聽到溫文這麽說,嘴角不屑地一撇,線條優美的臉往右邊一側,眼睛也從自己臉上輕飄飄移開。

溫文看到許漢白的不屑和鄙夷,但這份不屑和鄙夷甚至能讓他此時心裏得到了安心。

才輕輕呼出一口氣,溫文忽然看到許漢白眼裏的倏地一簇火花像是破冰而來。

下一秒許漢白便湊過來在溫文的唇上輕輕一印。

然後摩挲一般從溫文唇上移開。

不過是蜻蜓點水,溫文連反抗都還來不及,就已經結束了。

可那溫柔的觸感卻是深深烙印在溫文的腦海中。

許漢白輕吻一下,便放過了溫文,緊迫的空間立刻得到了解放,新鮮空氣灌進溫文的肺部,溫文呼吸這才順暢起來。

“我只是輕輕一下,你怎麽呼吸都不會了?”許漢白鄙視他。

終于清醒過來的溫文,狠狠抹了抹嘴巴,可上面的觸感卻抹不去,流連一般在唇上停留。

“許漢白,你這是性騷擾。”溫文內心遭受了沖擊,但嘴上依舊淡定。

“你可以報警。”許漢白細細觀察着他,他承認自己一時沖動,雖及時把持住了自己,但這輕輕一吻足以說明了許多,他不覺得溫文不懂。

但溫文看上去還是不打算把兩人之間這層紙捅破。

都到了這個份上,許漢白也想知道溫文還能有什麽借口把自己對他那點意思糊弄過去。

“如果報警有用的話,要死來幹嗎?”溫文瞪他,身子悄悄離遠了一點。

“……死?這麽激動麽?”

“許漢白,我很嚴肅。說真的,性騷擾是要坐牢的。”

可是溫文說完這句話,又後悔了。

因為氣氛忽然地沉悶起來,而且這次不是許漢白,是因為自己。

溫文從來都是活躍氣氛的,很少主動冷場,但自從遇上許漢白後,自己就經常成為冷場帝。

因為許漢白會因為自己的許多話經常性沉默。

自己卻是總是無法說出令他滿意的話。

前段時間是摸不透,現在是摸得模模糊糊,但是說不出。

許漢白沉默地走着,忽然冒出一句:“坐多少天?”

“什麽多少天?”溫文莫名其妙。

“性騷擾。”許漢白神情很淡然,“坐多少天牢。”

溫文投去狐疑的一眼,“為什麽你說話的口氣如此認真,你......”

話還未說完,猝不及防,許漢白又湊過來在溫文唇上叭了一口,看着溫文發愣,許漢白緊接着便又得寸進尺,把唇湊過去再親了一口。

“許漢白!”溫文把頭別過去,“你閉嘴!”

“......我嘴閉着。”說着許漢白又湊了過去,這次溫文有防備,頭一扭避開了,許漢白卻是能占到便宜就占便宜,就順勢在臉上親了一下。

“許漢白!”巧舌如簧的溫文,也被逼到只能喊着他的名字無力地試圖警告。

許漢白終于不再向前,那冷清感十足的帥氣五官,靜靜的就在溫文眼前。

很難想象一個生的這般好看這般冷清的人,會這般霸道無理地去親吻另一個人。

溫文身後是牆,就算想逃也逃不了,但許漢白卻停了下來。

他就站在溫文跟前,他看着溫文,而溫文看着地上。

“報警吧。”許漢白說着還在掏出了手機,真的撥打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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