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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番外 星球造訪(四)

清淡線條勾勒的眉眼逼近,許漢白閉着眼的樣子放大在眼前。溫文和之前無數次一樣,忍不住屏息感受着溫柔的動作,一種酸麻的刺激從心中湧起,全身熱血沸騰。

抱住許漢白的脖子,以同樣的熱情回應這甜膩的糾纏,直到實在喘不過氣,兩人才分開。

“好了好了,我想想辦法和我媽說說,給你個名分。”溫文少運動,面色都還是缺氧的紅,說起話來有些喘,“畢竟睡了你的人。”

“......你覺得我是會計較這種的人嗎?”許漢白冷哼。

“不計較就好......不過那你計較我追星嗎?”溫文趁熱打劫。

許漢白挑起了眉,卻不似從前的每一次,第一時間怒氣沖沖否決溫文的妄想,反而問道:“那你呢?計較我和陸小穎的緋聞嗎?”

“不計較!”溫文頭扭到了一邊,“那是之前兩方公司合作的炒作手段,丁瀾跟我說過了的。”

許漢白盯着溫文白淨淨的倔強的脖子,幽幽道:“但是現在的影響力似乎有些太大了,好像還影響到了我們......”

“然後呢?”溫文眼珠子轉過來,期待地看向許漢白。

“我覺得江雲華有一件事說得很對,事實勝過雄辯,正面形象不能只靠輿論來塑造。”

“所以呢?你要向全世界出櫃嗎?算了,我還是比較喜歡《20度白開水》那樣平淡的生活。”

看着溫文可憐又無奈地低垂眼睫,許漢白心中沒有罪惡感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壞着心眼,湊到了溫文耳邊,低啞着嗓子:“事實勝于雄辯,當然是要用行動告訴你了......”

明顯的暗示。

溫文已經感覺到了渾身燥熱和不自在,嘴裏還裝作什麽都不懂:“吃東西逛游樂場看電影?”

“......”許漢白捏住他的下巴,湊過來,“今晚我們換到四樓的房間。”

屋子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估計着是溫文媽媽要走出來檢查電表。

兩人趕緊把梯子挪開,躲到了一邊。

“三樓就行了,四樓不吉利。”

“四樓沒人住。”

“要沒人住幹什麽?随便解決一下行了,我爸媽在家......”

“不行。”許漢白不容抗議。

“......好好好,你放開我,我媽要出來了。”

于是這天晚上,溫文吃飽了飯便找了個機會對溫媽媽說:“媽,許漢白要看一下鎮上的夜晚,他覺得鎮上的夜晚能夠讓他獲取靈感。所以他想去四樓睡,那裏安靜一點。”

“......”許漢白在旁邊默不作聲,仿佛真的靈感缺失。

溫文媽媽平時就在自己開的美容院裏研究美甲護膚,對音樂一竅不通,對藝術工作的印象就和智商不在線的溫文一樣,僅限于電視劇電影。

這會兒聽溫文一說,看許漢白的眼裏更是充滿着熱切的尊敬,馬上表示了對藝術的理解和支持,趕緊去準備了兩個房間。

晚上溫文洗了澡,精神抖擻,上樓踩着樓梯砰砰響。

可前腳才剛進房間,就被人捉住按在了床上。

“啊啊......”雙手在背後被鉗制渾身使不出力氣,臉被壓在床上話都說不清楚。

在剛發現被許漢白這頭狼盯上的時候,溫文還是很勤于鍛煉的。這會兒早就被狼吃習慣了,躺下任吃怎麽看都比鍛煉輕松。于是也就是一周陪許漢白運動一小會,現在還比之前更忙更累,身體還不如那時候。

“說好的猥瑣只能靠自己,不能借助藥物!”溫文喘着氣掙紮,嗷嗷大叫。

“借助藥物?”許漢白在溫文的耳邊輕呵了一口氣,聲音變得危險。

“別激動!我現在都是躺平随便你折騰,漢白大神......這次一次過行嗎?”

溫文雙手奮力想要把身子撐起......沒想到這次許漢白真的讓自己成功爬了起來。

“......”溫文頭發亂糟糟的,盤腿坐在床上,看着許漢白已經坐在床頭抱着胸,臉色發黑,冷眼審視着自己。

溫文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許漢白在床上可從來沒有那麽遵循過自己的人設。

溫文把自己挪到許漢白身邊,掙紮了好久,小心翼翼問道:“要不......你磕個藥?”

許漢白冷笑:“嗑藥你想一次過?”

溫文捂住嘴巴,一下子便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但溫文很快就發現,自己這一捂嘴,許漢白便冷冷地把目光別開。

“睡覺。”出乎溫文意料的,許漢白今晚不知道着了什麽道,居然直接躺在了枕頭上,然後側過身,背對溫文。

燈留着,讓坐在一旁的溫文決定睡覺後自行關。

溫文看着許漢白冰冷的背影,推了推:“快起來關燈,以前都是你關燈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許漢白紋絲不動。

溫文開始念叨:“漢白大神,你怎麽睡了?你不是要睡我嗎?不是說好的要一起度過一個色-情的夜晚嗎?不是要證明你對我的......”

“你現在這麽說,等一下還不是一副裝模作樣拒絕的樣子,絕不放開去享受性-愛?”許漢白忽然問道,“還有,你承認你今天吃醋了嗎?”

溫文一愣,讷讷道:“......嫉妒是低級情緒,高尚的我一般選擇豁達理解。”

□□什麽的話題,倒是自動避開了。

許漢白回頭,看了呆坐着的溫文一會兒:“那你追星我應該給你提供一點便捷了?”

溫文然後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激動難抑:“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漢白猛地扭過頭,黑色的腦勺對着溫文,一副不願再談的樣子。

溫文又伸手出來推推許漢白:“喂,你還要不要交流感情,和我一起進行肉體與靈魂的深度結合。”

溫文等了片刻,許漢白卻真的沒有再理會。

溫文又屁颠颠湊過來,趴在許漢白肩上:“漢白大神漢白大神!我追星只追你!只追你!別耍大腕了,刷大腕容易脫粉的。”

一只手搭在那鹹豬手上,許漢白居然把溫文推開了。

“......”溫文坐了一會兒,覺得自讨沒趣,灰溜溜伸手關了燈,蔫蔫地也鑽進了被窩裏,背對着許漢白躺下了。

半個鐘頭後,溫文轉過身子一把抱住許漢白:“我吃醋了我吃醋了!醋是美容聖品,你看我皮膚這麽好,就知道我經常吃醋。我吃的醋比你吃的米還多!”

說着手還一溜溜進了許漢白的睡褲裏:“而且我特別貪戀你的美色!真的!你看我現在無藥自春,漢白大神快來排遣我的寂寞!”

作祟的手很快被鉗住抽了出來,許漢白終于轉過了身。

“你是不是覺得我糾結這種小事多此一舉。”

“呃......你要聽實話嗎?”溫文決定給一次許漢白了解真相的機會。

許漢白又躺了回去。

“沒有沒有!沒有多此一舉!是實話是實話!”溫文抱着許漢白的背蹭。

“我們的事,既然對外決不能坦白,那麽至少私底下在我們之間就應該坦誠。但沒想到你臉皮厚度這麽不穩定......在我面前承認你關于我的真實想法真的很傷自尊嗎?”許漢白的聲音就像是夜裏的大提琴。

溫文在身後毫無動靜,許漢白轉過身,看到溫文睜着一雙大眼,像老鼠一樣縮頭縮腦。

“自己裝模作樣過得很愉快是麽?我們之間這輩子都不需要有需要用認真解決的事情?”許漢白問。

“......說得好像我認真的态度能解決事情似的,我一直都是不認真才能解決事情的啊,不信你問江雲華。”

“......”許漢白再度背對溫文。

“對不起對不起!”溫文抱住許漢白,腿像是藤一樣纏住了許漢白的腰,又悄悄道,“我錯了,你可以用少兒不宜的方法來教訓我。怎麽樣怎麽樣?是不是很主動?有沒有很心動?是不是立刻原諒我了?”

許漢白把溫文的腿搬開。

溫文不甘心,又伸出了鹹豬手,往下一抓......

“你都硬了!”新發現讓溫文興奮得抱着許漢白直蹭,“不要再壓抑自己的本性了,快來!你跨出的一小步,将是人類藝術史上的一大步。來,為我轉身。”

“......”許漢白真的忍得很辛苦。無論是哪個方面。

“......”自己都這樣了,許漢白還是紋絲不動心靜如水,溫文都快震驚地掉了下巴。

溫文抱着許漢白,像是抱着一個大娃娃,光是自己發-春,而對方鐵了心腸。

房間裏沉默了半晌,溫文終于猶猶豫豫發出了聲音。

“其實......說不太開心,也是有那麽小小的一點點......”不過是一句話,半天才吐幹淨。

“然後呢?”聲音稍微有些回暖。

“然後?”溫文一愣,自己坦白地提出了問題,現在當然要解決問題了。

“不如你來上我?讓我安心?”溫文提議。

許漢白猛地起了身,盯着溫文:“自從來了你家,你躲我就像是......江雲華躲我們一樣。三天我碰也沒怎麽碰你,今天我要開殺戒的,你确定嗎。”

“......我有躲得這麽厲害嗎?”江雲華這個比喻似乎太過了。

“你媽媽昨天問我是不是和你關系并不好,被你請來裝作好朋友逗她開心。”

“......”

“怎麽了?每次自作主張邀請了我......要做的時候又是一副被強迫的樣子麽?”許漢白臉色臭的,“在要認真承認與我有關的欲-望的時候,臉皮就是厚不起來?”

“呃......”溫文聽得直縮腦袋,可不過猶豫了一秒,許漢白又哼了一聲躺了下來。

這次,溫文嘴裏無論是是說什麽甜的酸的,許漢白都不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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