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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在敗家子的路上狂奔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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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祝府到成衣店的路程其實并不遠,對于他們兩人胯-下的汗血寶馬來說,要真真讓這路上沒有其他人阻攔,估計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可以出現在成衣店門口。

奈何,阮沁伊就是想要在街上多秀一會兒。

他看着街上那些明顯是因為想要看他的熱鬧才出門的人群,更是将自己的身體與祝笙貼緊了幾分。

只不過,阮沁伊縮在祝笙懷裏的身體很快便僵住了。

他總覺得有一雙自己看不到的眼睛在暗處盯着自己,這是他多年以來在暗中活動的直覺,也正是他用來保命和多次化險為夷的憑靠。

“姐姐,有人在監視我們。”

阮沁伊依舊是一副湊在祝笙懷中不願意出來的樣子,一雙眸子看似是在觀察周圍的情況以獲得一個良好的向衆人秀恩愛的結果。

實際上,他的餘光卻在注意着每一個可能藏污納垢的角落,勢必要在他們兩人到成衣店之間将那個藏在暗處的耗子給揪出來!

奈何事情發生的時候終歸要有些變故。

還不等阮沁伊在祝笙面前展現一下他這種無聲無息之間把人揪出來的技能,那顆左右搖擺的腦袋便被祝笙一把按在身前,入目之處一片黑暗。

“不用看,讓她跟着。”

祝笙大概能猜到那個隐匿在暗處的人的身份,但對于她而言,若非某些人着實不長眼硬生生要往她的面前找事兒,她一般倒是樂于看看這些跳梁小醜在自己面前的表演,好為她原本就有些無聊的生活找些樂趣。

而至于懷中人嘛……

有好戲當然是要一起看喽!

祝笙阻攔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位,再加上他就算真真将人找出來也不能自己處理,還是得跟祝笙報備讓她動手。如今祝笙既然都願意讓她跟着,那阮沁伊幹脆也不去耽擱這個精力,直接放棄找人計劃。

不過那暗中之人顯然也是對自己有些自知之明的。

仿佛是覺察到了阮沁伊那有些不太正常的舉動,暗中那個若有若無的視線跟着消失不見。祝笙又往視線來源的方向掃了一眼,嘴角含笑。

成衣店距離祝府并不遠,不過一會兒便已經到了。

見到這二位引人注目的主竟然在自己家店鋪門口停了下來,成衣店的老板立馬出門迎接,恨不得将這兩位自帶大批客源的大人物給供起來。

“二位看看喜歡哪種類型的款式,我們可以加急趕工為您送到府上去。”

雖說阮沁伊在京城中的名聲依舊不上不下,但有祝笙這個招牌在這擺着呢!就算是為了做那些祝笙愛慕者的生意,她也得把這兩位給伺候的好好的!

祝笙帶着阮沁伊來的是京城中最大的一家成衣店。

她一天天的穿衣服只看方不方便行動,對于花色還有款式根本沒有研究,如今看着這滿牆的花樣繁多的衣物,只覺得快要把自己的眼睛都給看花了,索性直接将事情扔到阮沁伊頭上,自己到處走走随便看看。

阮沁伊倒也樂得自己挑。

他不光為自己選出了好幾件款式不同的衣物,還順帶着給祝笙也挑了配套的禮服,硬是要拉着祝笙一起換了試試效果。

成衣店的老板為了把自己的貨賣出去,每每當他們二人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都要吹上一通花式彩虹屁,包括并不限于他們二人絕世的容貌,甚至還昧着良心吹他們兩個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把阮沁伊給聽得笑個不停。

虛情假意又何妨?

假話說的多了,誰還記得這最開始只是一句為了生意說出來的假話呢?

祝笙本來就對這些繁雜的禮服興趣不大,她也知道成衣店老板的話并不可信,但既然阮沁伊都笑得這麽開心了,而且這幾件衣服還都是他自己挑選出來的,那又怎麽有不全給包起來的道理?

“行了不用試了。”

祝笙看了眼還穿着樣衣在店裏到處溜達的阮沁伊,将手上的樣衣遞給老板,“凡是他看上的樣式都做一套送到我府上就行,到時候一起結賬。”

“得嘞!”

就知道祝将軍出手大方!

成衣店老板看着旁邊堆着的一小堆樣衣,臉上都快要開出花來了,口中那些恭維的話更是連綿不絕,連口水都不帶喝的,“六皇子能遇上祝将軍這麽個頂好的人真是畢生修來的福分啊,二位天造地女才郎貌,如今又喜結連理那真可謂是芝麻開花,日後有了孩子那必然也是大富大貴高官厚祿連綿不絕啊……”

直到祝笙已經帶着阮沁伊騎馬離開,身後依舊還能聽到成衣店老板那幾乎能穿透整個巷子的恭維話。

這話裏的意思讓阮沁伊飄飄欲仙,但一想到祝笙方才在成衣店裏大手大腳的決定,一時之間僅是心虛。

天知道,他之所以試那麽多衣服只是為了帶着祝笙和他一起明目張膽在衆人面前秀恩愛,并沒有要讓祝笙把那些衣服全都買下來的意思啊!

一想到那些衣服并不便宜的價格,阮沁伊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再加上店老板那些話的加持,阮沁伊現在的表情可謂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一整個扭曲了。

“怎麽了,是沒有特別合眼的衣服嗎?”

覺察到懷中人的糾結,祝笙将自己放在路邊某個角落上的注意力收回來,低頭湊到阮沁伊耳邊輕聲問道。

那個在他們兩個來的路上盯着他們的人又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阮沁伊顯然沒發現。

也正因如此,祝笙才注意到了阮沁伊那混亂的思緒,并且體貼地進行詢問,心中計劃着要不要去那幾個傳說中的小衆成衣店看看。

“其實吧……”

阮沁伊糾結一番,很是決定把自己心中藏的那點小九九給說出來,要不然這一直在自己心裏憋着,萬一把自己給憋壞了可就不好了,“那家店裏那幾件禮服我就是看着比較順眼而已,主要是為了刺-激刺-激那些圍觀的人……要不姐姐你把我放下去,我去撒潑打滾把禮服給退了,絕不會影響姐姐的信譽!”

終歸是自己造出來的孽。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想着自己好容易才變得稍微好了幾分的名聲,阮沁伊覺得自己可能之後都要重頭來過,甚至從更爛的名聲那裏挽救了。

畢竟,就算他之前的名聲再怎麽壞,自己也沒幹過撒潑打滾出爾反爾這種事情啊!

“那我們去其他店裏再看看。”

阮沁伊還在糾結自己接下來可能遇到的悲慘遭遇,祝笙卻已經扯着胯-下馬匹的缰繩将其往旁邊轉去,眼看就要調轉方向,好在阮沁伊反應及時,立馬将其抓住了。

“別,不用了!”

确定馬匹行進的方向就是祝府的方向之後,阮沁伊這才在心裏松了口氣,略帶惶恐地說道:“就那些衣服就可以了,畢竟也是我自己選出來的,終歸不會太差。這要是再去看看,那可真是太破費了。”

這些禮服的賬單都要送到祝府上。

雖說他不知道祝府到底有多財大氣粗,但再怎麽有錢的家庭也扛不住一直這麽大手大腳地花錢啊!

沒想到阮沁伊還會在賬目上這麽精打細算,祝笙失笑,沖着暗中人所在的地方示意了一下,“那個跟着我們的人又來了,待到一會兒到府上之後她若是還不出面,你就去看看她有什麽需求。”

既然阮沁伊不想再繼續在禮服的事情上折騰,那她也沒有什麽強制性的要求。

畢竟這個成衣店的效率還是很高的,萬一過兩天又覺得這幾件衣服不太合适的話,還可以再去新的店裏換一件。

當務之急,還是看看那個隐匿在暗處的人有什麽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前兩天才剛剛把刺殺的事情給解決了,總不能又來吧……

聽到祝笙的提醒,阮沁伊這才往周圍的人群中放了一些注意力,他本以為對方跟他們去成衣店的時候一樣恨不得将自己的行蹤完全隐匿起來,還想要好好查找一番免得有所遺漏。

卻不料,才剛剛擡頭,就看到了阮浛慕那張笑嘻嘻的臉。

他就說這暗中的視線怎麽一直都沒有殺意,原來是這個專門抓着他搞破壞的!

“姐姐我們直接回去就好,不用管他。”

知道了那個隐在暗中的人的身份,阮沁伊說話間也帶上了幾分不客氣的語調。也不知道阮浛慕身為一個人設正兒八經的皇子一天天不去做自己的事情,光跑到他身邊繞圈子是幹什麽。

本來之前他跟祝符打了照面之後都不怎麽來煩他了,結果現在祝符被祝笙派去赤縣,阮浛慕沒了消遣,立馬又轉到他這邊來搞事情!

注意到阮沁伊說話的語氣,祝笙又往角落看了一眼。

此時阮浛慕已經知道阮沁伊發現了他的行蹤,索性光明正大站在街道旁邊沖着祝笙打了個招呼,就好像他們是多年的老友一樣。

誰又曾想到,阮浛慕跟祝笙總共才見過幾面而已呢?

街上的人們很快便随着他們幾個的互動注意到了這裏的情況,阮浛慕這五皇子的身份可不跟阮沁伊一樣都是水分,衆人立馬恭恭敬敬為阮浛慕讓開了一條路,好讓他順利走到了祝笙的馬前。

他先是又沖祝笙笑了一下表明自己沒有惡意,這才沖着祝笙行了個禮眉頭微蹙道:“算來時日也到了祝副将快要回來的時候了,但我安排出去的人并沒有打聽到祝副将的音信,貿然攔下祝将軍的馬匹也是想問問祝将軍這邊可曾收到祝副将的書信?敢問可是變了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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