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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心口難受

“怎麽,你不要?”緊跟這從高塔木架上下來的風南洛,雙手負立,站在一邊,輕睨了彩球一眼,眼神晦澀,對着還在發呆的錢樂樂冷冷的說到。

“要,要要,當然要了。”錢樂樂聽到這讨厭的聲音,她回過神來,扭頭狠狠的瞪了風南洛一眼。

“墨禦,謝謝你了!”掐着手中的那個彩球,她笑的像一朵盛開的大葵花那麽的燦爛。

乖乖,有了這彩球,她就可以平白無故的拿到五千兩賞銀了。當然這裏面最大的功臣是墨禦,所以她心裏打算着等下拿到賞銀,就大方一次,請他撮一頓。

風斂軒微微別過臉去,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來。不過因為他蒙着臉,別人也看不清。

人群再次爆發出井噴式的喧嘩,當然他們目光關注更多的是站在這風斂軒和錢樂樂身邊的一直不說話的風南洛。睿王爺啊,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風雲人物啊,他們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會來參加宛秋會,而且居然還上臺去搶花球。

至于風斂軒,他雖然是整個國家的君王,但是他蒙着臉,別人根本看不清楚,更不用說識別出他的身份了。所以他受歡迎的程度那是遠遠的不及風南洛了。

人頭攢動,無數尖叫聲傳來,在這樣一個盡情狂歡的日子裏,那些懷春少女紛紛的向風南洛這邊湧來。

“快走!”風南洛一看形勢不妙,連忙提醒到,而他本人則是馬不停蹄的狂奔了起來。沒辦法啦,風南洛這人愛幹淨,他可不能容忍那麽多女人向他奔過來。

而這一邊,錢樂樂卻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風斂軒瞅了她一眼,眉頭緊蹙,形勢危急,他也顧不上許多了,他拉起錢樂樂的袖子,扯着她,跟在風南洛身後跑了起來。三人剛跑出了一段距離,便有一輛馬車在他們面前停下。沐婉詞撩起車簾,招呼着他們上馬車。

寬敞舒适的馬車裏,四人坐定,身後還有一大群的女子跟在馬車身後,不停的跑着。

待脫離了危險,風南洛抽出自己袖口裏的一塊手帕,遞給了風斂軒,讓他用來擦去臉上的汗水,而他則是接過沐婉詞遞來的另一塊手帕,擦了下自己的臉。

“唉……”這邊三人正忙活着收拾着自己,那邊角落卻傳來了一陣惋惜聲。三人擡頭望過去,看到的是坐在角落裏的錢樂樂小臉緊緊的皺着,癟着嘴,不住的哀聲嘆氣着。

“錢姑娘,你怎麽了?”風斂軒抿唇,輕聲的問到,心裏還擔心着她是否在剛才慌亂的情況下,受傷了。

“唉……”錢樂樂低頭又細細的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彩球,嘴角無力的垂着。

她怎麽了?

她還不是心疼那五千兩賞銀沒領啊,只是當着這三個有錢的銀面前,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啊。所以才只能坐在那裏幹嘆着氣啊。

“我心口難受。”錢樂樂吸了下鼻子,靠着軟墊,無力的窩成一團。

“那要不要先去看大夫。”風斂軒眉頭輕蹙,擔憂的問到。

“不用了,我的病大夫醫不好的。”心病還需心藥醫,如果那大夫發發慈悲能給她五千兩銀子,她的心口肯定馬上就不疼了,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那好吧。”風斂軒凝視了她一眼,把她的疲态收盡自己的眼中。心裏想着下次出宮的時候,給她帶些補品來,養養身子。

風南洛幽深的眼睛假裝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錢樂樂,然後低垂着眼,把玩着自己的袖子,不想讓人看清楚他臉上的神情。

彩球,那不是随便能接的。

既然她接受了他皇兄的彩球,那麽……

雖然他很讨厭錢樂樂這樣邋遢的女人,但是心裏對她卻又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攪得他很難受,可是他又沒有別的辦法。

坐在風南洛身邊的沐婉詞,一雙洞察的眼睛在另外三人身上打轉了一圈後,她那紅潤的嘴唇淡淡一抿,抿成一條直線來。

本來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就纏着風南洛,要他給自己去搶彩球。而他當時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可是剛才,在高塔架上,她能看得出來,他并沒有拼盡全力的去搶那彩球,反而就那麽輕易的把那彩球讓給了墨禦。

而現在,看着墨禦和錢樂樂有說有笑的,他雖然悶不作聲,故作輕松,可是板着的臉,早已洩露了一切。

她娘親曾經跟她講過,女人要在自己最好的年華裏,得到那些屬于自己的東西。

而現在的她,并沒有為風南洛生下子嗣,如果到時連他的心都抓不住的話,那麽,她後面的日子會很不好過的。

唉,她的嘴角溢出一絲幾不可聞的嘆氣聲。

就這樣,馬車裏的四個人各懷着心事,這一路上,到沒有說什麽話。

馬車繞了一圈後,便在睿王府的大門口停住了。臨下車的時候,沐婉詞很是“熱心”的要過來攙扶錢樂樂,不想卻因為這個舉動,讓一直安靜的窩在角落裏的錢樂樂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

她盯着沐婉詞直看,嘴角開始微微一翹,眉角彎彎,笑得極為得意。

沐婉詞被她那幽幽的眼光看得全身發毛,她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臉,有些疑惑的問到,“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沒有,嘿嘿。你臉上很好,很漂亮。”錢樂樂朝她詭異的一笑,便直接跳下馬車去了。這下倒是把沐婉詞弄得相當郁悶了。

仿佛一瞬間的事情,原本還嚷着心口疼的錢樂樂,現在卻快樂的像一只小鳥一般。她跑到風斂軒的身邊,舉着手裏的那個彩球,神采熠熠的問到,“墨禦,你這個彩球确定送給我了嗎?”

“當然了。”墨禦低眉凝望了一眼她手中的彩球,笑了笑的點頭。

“你确定哦?”錢樂樂再次重複的問了一遍。

“怎麽了?”風斂軒嘴角微微一揚,眉頭輕輕一蹙,實在是有些跟不上她的節奏了。當然這也不能風斂軒,誰讓錢樂樂的思維跳躍的這麽快啊。

“既然這彩球你已經送給了我,我想怎麽辦都可以吧。”出于禮貌,錢樂樂覺得有必要先給墨禦打一針預防針,要不後來,倆人連朋友都做不了。

風斂軒和風南洛倆人對視了一眼,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麽要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她剛才不好嘟惱着心口疼嘛,怎麽轉眼間,又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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