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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白無影

“噗……”白衣人剛喝到口中的茶水就因為她這句話,全部的噴了出來。他連忙找出手帕,擦拭着剛剛被他茶水噴濺到的衣服,懊惱的說到,“你放心,我對你這樣的小屁孩沒有什麽興趣。”他擡頭嫌棄般的往她身上瞄了一眼,“人太廋、腰太粗、胸太平、屁股太小,唯一能看的就只有那張臉了,可惜還是張娃娃臉。”

錢樂樂聽完他對自己的評點,胸腔中的怒氣值“蹭蹭”的往上冒,她身後指着白衣老頭,大聲的呵斥到,“你個老不正經的,你都多大年紀了,不好好待在家裏享福,居然又跑出來禍害人。我是平胸又咋的,又沒有人叫你看,你一個老頭子,整天偷瞄女孩子,太不正經了。”

“停!”白衣人伸手止住了她還要說出的話,對于錢樂樂的這些指責,他表示自己其實是很純潔的。只是不小心瞄到的,真的是不小心啊。“我可以告訴你一點,你還有生氣要生,還有什麽話要罵,盡管來。只是……你身上的毒是随着你血液運行快速來決定的。你要是再這樣,恐怕支撐不住一炷香時間的。”

“呃……”錢樂樂一僵,随後整個人便直接的萎靡了下去了。她乖乖的坐回到椅子上,一動不動的趴在桌子上,倆眼瞪着那白衣老頭。

白衣老頭見她終于安靜了下去,他又端起茶盞放在唇邊,輕輕的一吹,準備喝下去。就在這個時候,錢樂樂又緩緩的開口了。

她把自己眼眶裏的淚水蓄得滿滿的,咬着自己的唇瓣,輕聲的說到,“這位大哥啊!如果你能高擡貴手,放了我。你可以跟我回家,其實我夫君是當朝的睿王爺。不瞞你說,他那個人,男女皆可,可攻可受,床上功夫好像還可以的,一定能夠滿足你的……”

“噗……”

白衣老頭剛喝第二口的茶,又一次的噴了出來。

他拿起手絹,輕輕擦了下自己的唇角,皺着眉頭,低頭心疼的擦起自己被茶水給噴到的衣服。他身上穿的這衣服,可是用傳說中價值連城的天蠶絲織造而成得,現在被噴成這樣,他很內傷啊。

其實吧,他平時也舍不得把這麽好的衣服穿出來,這次主要是要和黑無蹤那老家夥碰面。他不穿好點,顯擺一下,怎麽在他面前贏回面子呢。

白無影,黑無蹤,江湖高手榜上,千年罕見的一對奇葩。

為什麽說是奇葩呢?

因為這倆人師出同門,白無影為師兄,黑無蹤為師弟。按理說倆人喝着同一方的水長大,性格什麽的又那麽像,應該能成為一對無話不說的好兄弟啊筏。

但是,事與願違,這倆人之間的關系,要說多惡劣就有多惡劣。

三十多年前,武林大會上。黑無蹤以一劍之優,挑掉白無影的手中的劍,贏得了武林大會的最後勝利,成為了當年的武林第一高手。

既然黑無蹤是武林第一高手,那麽白無影這個師兄就只能屈尊為老二了。

但是,這世界是無情的,江湖同樣也是冷酷的。武林第一高手,這名字叫出來很響亮,很受武林同輩的擁護。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黑無蹤也因為這個名號,為自己增加了曝光率,獲得了廣大婦女同胞的喜愛。

只是同人不同命啊,江湖永遠能被銘記的只有第一,沒有第二。

白無影這個千年老二,他享受的待遇那簡直是慘不忍睹。最最重要的是,倆人回去後,他們師傅對他們倆人的态度那就開始有區別起來了嗦。

這便成了倆兄弟最後反目成仇的導火線了。白無影在那段灰色、苦悶、陰暗的歲月裏,唯一能夠支撐着他,讓他半生處在持續亢奮狀态的生存理念一直都是:打到黑無蹤!打到他們師傅偏心眼的無蹤主義!武林第一高手萬歲!

為了這個目标,他不斷奮鬥着,不斷刻苦着。

只是,彈指一瞬間。三十多年過去,這其中,他們倆人又參加了六次的比試,最後的結果依舊是……作為師兄的他,眼看着自己沒有多少盼頭了,所以他才鼓起勇氣,找黑無蹤,想要和他來個“最後的巅峰對決”,只是他師弟一直藏着,不肯出來。

今天晚上,也是因為他知道了黑無蹤的下落,才尾随過來的。哪知道跟了半路,最後又被那家夥給逃甩了。

而且,那老家夥居然還派出這樣的一個小姑娘,來羞辱他。

本來他還想看着自己是武林前輩的面子上,給這小姑娘一條活路,

只是,誰想到結果會是這個樣子。

他的錢啊?他華麗麗的面子啊?

這回,算是栽倒這個小姑娘的手裏了,這真的是件很坑爹的事情啊。

他擦幹衣服上面的水漬,驀的臉色一轉,一雙冷幽幽的眼睛不屑的瞅了她一眼,眼睛一眯,“你說你是他的妾室,據我所知,風南洛那小子的欣賞水平也是相當高的,他要是真的能看上你,我把我眼珠子挖出來給你看看。”

同是外貌協會的資深會員兼悶***協會會員,白無影表示,其實他和風南洛是知己啊。他對風南洛的欣賞水平還是很贊同的。

他這話剛落下,錢樂樂眼淚一收,再次拍案而起。

哇靠,什麽叫做妾室,她明明是正牌王妃好不好?

即使是挂名的,那也總比妾室來的好聽。

再說了,風南洛那種馬有那麽好嘛?憑啥子,這死老頭就捧着他的臭腳,來狂踩自己。

那死種馬,跟那麽多女人,他該有多髒啊。

“死老頭,你個老不正經的。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可是……風南洛的正牌王妃,不是什麽妾室。再說了,是本姑娘看不上風南洛那家夥,并不是你說的那樣……”錢樂樂指着他的鼻子,大聲的吼到。

她和風南洛那死種馬,是有深仇滴。

她是不允許別人在她面前誇獎那死種馬的。

“蠢貨。”白衣老頭冷冷的睨視了她一眼,哼聲到,“如果我沒有料錯,你身上中的毒,恐怕在半柱香後就會發作了。”

錢樂樂撇撇了嘴,心裏有些懊惱,自己怎麽沒有沉住氣。她這桌子拍下來,她身上的血液肯定要流竄的更快,更猛,結果遭殃的還不是自己。

她眼睫毛一眨,深深的吸了口氣,心裏一直安慰着自己千萬不能再生氣。

她心裏打定這個主意,便又坐回到椅子上。小身板窩在角落裏,睜着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白無影,敢怒,不敢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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