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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衷腸難訴

“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大夫說我……”錢樂樂掙紮了一路也沒從他的臂彎中脫離開來,不過再出了寝殿的門後,風南洛倒是直接把她的啞xue給點上了筏。

“……”她張了張嘴巴,可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拿眼睛往他身上瞪去。

“你老實點,不亂說話,本王就不會點你的。”風南洛嘴角微揚,心情似乎慢慢的好轉起來了。以前都是這個可惡的女人拿話此刺激他,他連反口的機會都沒有,不過現在就不同了。

他掌握到這個可惡女人的弱點了,以後她要是還淨說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他就直接點住她的啞xue,讓她幹着急去。

但是,俺們的風王爺似乎高興的太早了。錢樂樂要是就那麽輕易的妥協,那就不是她了。

她看着風南洛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心裏也是恨的牙癢癢。嘴巴發不出聲音來,沒關系。只要能張口說話就行。

她毫不猶豫的張大嘴巴,一口咬在風南洛的肩膀上,使勁的上牙擠着下牙,下牙尋找着上牙,反正就是怎麽痛,怎麽來嗦。

這死種馬神馬的,最讨厭了。以為把她的啞xue給點了,她就會老老實實,不反抗了嘛。

他想的美!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該死!”對于肩膀上傳來的隐隐傷痛,風南洛低咒了一句,害怕這個“瘋女人”做出更瘋狂的舉動,他幹脆直接揚起手,朝她的後勁處直接劈了過去。

錢樂樂只感覺自己脖子那裏傳來一陣酸痛,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又直接陷入了黑暗中。

風南洛命人準備了一輛馬車,他把她往車裏一扔,坐上馬車,馬車便往宮裏的方向駛去。

夜涼如水,天邊的夜空上,一輪殘月孤零零的挂在天際。夜鳥哀鳴,偶爾一陣風吹過,哀鳴聲便随着風吹響更遠的地方,把這幽靜的黑夜更渲染出幾分的凄迷。

禦書房內,李公公站在一邊,看着不遠處正提筆在宣紙上“沙沙”寫着字的那抹明黃色身影,忍不住的搖頭輕聲的嘆息着。

作為他貼身的太監,他當然知道他們家皇上心裏有多難受啊。

自從那夜後,他臉上就沒有笑過。

上朝、下朝、批改奏折、會晤群臣……他每天拼命地做着事情,外人看起來,他們的皇帝好像過的很充實,但是作為奴才的,最會揣度主子的意思了。

他知道,其實他們的皇上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好。

“皇上,該就寝了!”他小聲的提醒着。

“知道了!”風斂軒微微蹙眉,手一抖,狼毫筆上的墨汁便滴了下來,黑色的墨點在遇到宣紙後,迅速的泛染開來。

他好看的眉毛一擰,微微抿唇,心裏堵得慌。幹脆把那張宣紙直接揉成一個紙團,往地上一扔。便又重新開始提筆在宣紙上寫字。

李公公嘆息着,望着地上一大堆的紙團,他蹲下身子,親自的把那些紙團撿起來。偶然間,不小心瞥到了其中一個紙團上的幾個字,他心一顫,擡頭望向那抹明黃色的身影。

他小心翼翼的再去撿起一個紙團,悄悄背過身子,把那紙團一攤,他驚訝的發現,那張宣紙上雖然有着數不清的字,但是滿滿的一張上,寫的卻只有“洛、雲、兮”這個名字。

一個,倆個……耐着性子,李公公撿了大概有四五個紙團,當然,這些紙團上面除了有幾次出現“墨禦”這個名字,其他的都是“洛雲兮”這三個字。

“皇上,天色已晚了。可以歇息了,明天還要早朝。”李公公再次的提醒着,至于地上的那些紙團,他則是拿了一個小包裹,把這些紙團用包裹給包起來。

“這裏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去吧。”風斂軒毛筆蘸了蘸墨汁,淡淡的說到。

“皇上,龍體為重啊。”李公公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他臉上的煩悶表情,他還是忍住了,不再說話。男女情愛這種事情,有時候受傷的不一定都是女人啊。

風南洛的馬車行駛到宮門後,他便迅速的跳下馬車,從車上抱起還處在昏迷中的錢樂樂,直奔太醫院的方向而去。

其實作為一個相公,尤其是作為這麽一個“傻”女人的相公,他生不如死啊,他胸口郁結着,想要暴力。

他今晚就和那幾個禦醫杠上了,一群就只知道吃幹飯的家夥。這個“傻”女人要是真的是個傻子,那他們這些普通人又算什麽。

氣匆匆的把錢樂樂丢給太醫院的值班禦醫後,風南洛又馬不停蹄的往禦書房的方向而來。

殿裏,早有一個扯着公鴨子嗓子的小太監傳話了,風斂軒聽到自己弟弟的名字,微微頓了下,擱筆,擡眼看向大殿門口筏。

底下,李公公早已把他剛才寫的那些個小紙團全部的收集了起來,就連他桌子上剛寫的,他也很識相的把它們收拾了起來。

“臣弟給皇兄請安!”風南洛拱手,給風斂軒行了個安。風斂軒眉頭微微一蹙,清亮的眸子注視了他一下,把風南洛那張略微有些扭曲的臉上寫着的表情都給讀懂了。

“怎麽了?”他輕輕抿唇,從書桌上走了下來。

“皇兄,那個可惡的女人哪裏是傻子啊,她根本就沒有傻,你不知道啊,在這些天裏,她敲詐了我多少錢,而且今晚更可惡的躲在臣弟的床底下,偷偷的把臣弟和婉詞的對話全部的記錄了下來。你們要是再說她是個傻子,我死活也不會相信的,天底下有這麽聰明的傻子嘛?”風南洛見到自己的皇兄,便把他滿肚子的苦水全部倒了出來。

風斂軒微微蹙眉,心驀的一緊,只覺的自己的一顆心在瞬間便被一種苦澀所填滿。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的刻苦銘心,換來的卻是別人的牢***腹議。

他之于她,或兄,或叔嗦,

卻不可能成為她旁邊的那一位。

甚至,在以後漫長無邊際的一段歲月裏,

他想要聽到她的消息,也必須從另外一個男人口中探知出來。

她會給另外一個男人生孩子;會給另外一個男人梳頭;也會給另外一個男人暖床……直至最後,她會漸漸地忘記曾經有這麽一個喜歡她的人男人。

而她的這麽一轉身,卻注定了他蕭條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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