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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難以茍同

“噗……”錢樂樂聽他這樣一說,她直接噴口笑了出來,身子習慣性的上前一步,靠近他。巧笑言兮的說到,“墨禦,你怎麽跟那些人一樣啊,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那種又失憶又是成了傻子的那種人嘛?我就是騙騙外面的那些人而已,你不知道裝傻子其實有好多好處的。”

“呃……”風斂軒眉毛一擰,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對于她的後半句他實在是有些難以茍同。

“哦,對了。墨禦,原來你是在宮中當差啊,你以前怎麽不告訴我啊。”錢樂樂見他穿的雖然貴氣,但是又不是那種很奢華型的,她心中就自以為是的把風斂軒的“工作性質”定義為——在宮中當差的。

“哦。”風斂軒低聲的應了一下。

“我還想問你一件事情啊?”鑒于她畢竟還是“黃花派”的,所以她多少還是會有些羞澀啦,“那夜,我是怎麽一回事?”

“嗯?”風斂軒挑眉,回答的有些力不從心。雖然他現在知道她沒有變“傻”,也沒有“失憶”,但是他們之間還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是兄長,她是弟妹,這層關系還是橫亘在他們面前。

當然,糾結這些問題的從來都是風斂軒童鞋,人家女方壓根完全就沒往這方面去想。她想的是……

錢樂樂偷偷瞄了他一眼,又有些糾結的低頭,攥着自己的衣角,怯弱的說到,“我,我們那夜沒什麽吧?”反正她是有模糊的印象,只是後來的就不記得了。

如果那一夜,她真的把他給吃了,那她現在恐怕還要對人家負責。也不知道這個墨禦到底成親了沒?千萬不要像風南洛那死種馬一樣,娶那麽多的老婆回家。

如果那一夜,他倆除了暧昧,就沒發生啥事情,那她倒不用對墨禦負責。只是,她……

“嗯?”風斂軒眉角一挑,對于她的這句話,他只是領會到了一層意思,“那夜,你暈過去後,正好遇到了你相公,所以我就把你交給他了。”不管心頭再怎麽強壓下去,說到“你相公”這三個字時,風斂軒的語氣還是僵硬的很。

“我不是說那個啦。”她紅着臉又上前一小步,放低音量,說到,“那夜,我有沒有欺負你吧?”說完,她便睜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筏。

“呃……沒有。”似乎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的風斂軒,臉不由的一紅,她看着他,他的目光開始有些躲閃,畢竟那天晚上,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可是該有的也算有了。這如果她不是他皇弟的王妃,他是一定會對她負責的。

風斂軒擡起眼簾,輕輕的抿嘴,一牽動嘴角才發現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回答,唇瓣仿佛被糨糊給粘住了一般,澀澀的僵着,開不了口。

“你倒是快說啊?”見他磨磨蹭蹭,錢樂樂都替他着急,有沒有就一句話的事情,他還拖成這樣。再拖黃花菜都涼了。

“我……你……你我……當夜并沒有做出什麽越軌的舉動出來。”風斂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睫毛唰唰地眨着,心裏卻是忐忑不已啊。他倆那晚,真的就只有最後一步了,現在他真的是睜眼說瞎話了。

可是,不說瞎話又能怎麽樣,現在的人和事,都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哦。”錢樂樂扁扁嘴,探出去的頭又縮了回來,聲音裏有着她也說不清楚的情愫。“那就好,我還以為那天晚上,我,我們……嗦”

風斂軒見她這樣說話,身子明顯的一僵。不過在低頭的幾秒後,他突然又擡起眼簾,沖動的伸手把她一拉,把她抱在自己的懷中。

在錢樂樂還沒來得及搞清狀況的時候,她的頭已經狠狠的撞到了風斂軒的胸膛上。她頭腦“嗡”的一下,空白成一大片。

倆人的距離實在是在近了,錢樂樂貼在他的胸膛上,隐約的可以聽到他心髒跳動的聲音,她臉上微微一紅,整個世界裏好像被一種酸甜的感覺包圍着,心裏早已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她習慣性的挪了挪自己的小身子,想要離開他的懷裏。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認識你這麽久了,我頭一次能這麽接近你,你就稍微再忍受一會兒,好麽……只是一會兒就夠了……”他低沉喑啞的聲音傳來,有着濃濃的鼻音,雙臂緊緊地擁着他的纖腰,下巴也在她的頭頂上緩緩的摩挲着。

他和她相處的時間其實真的很多,

但是,這其中還要扣除別人參與的時間,他和她剩下的時間,便沒有那麽多了。

而且在這為數不多的時間裏,還要扣除她一直迷糊的時候,所以真正的算下來,其實他們倆人單獨相處的時間,真的并不算多。

這麽多日子不見,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腦中反複提醒着自己他們倆人現在的關系,可是最後還是潰敗了下來。他顧不得再多了,如果這個時候不抱住她,他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

至少,今天晚上,在這個女人面前,她口口聲聲喊的還是“墨禦”。至于明天後,他就不敢想象了,她有可能很快的就會從別人口中,聽到很多關于他的事情了。

那樣,他和她,就算這最後的一個擁抱,以後也不會再有的。

這個擁抱,就算是給他們倆人的關系劃上一個記號吧。

錢樂樂靜了下來,就這樣站在那裏,任他愈擁愈緊,他的呼吸有些重,氣息吹在她的耳垂便吹着,癢癢的。也讓她的耳朵不自然的染上了霞紅,身體裏似乎也傳來異樣的灼熱……

夜涼如水,月的清輝通過屋子的紗窗透了進來,傾灑在倆人的肩頭。冷風輕拂,枝葉随着風搖曳着,發出“嘶嘶”的聲音。

倆人就這樣擁抱了許久,而錢樂樂在他的懷裏,也僅是單純地保持着那一個姿勢。而在這一段時間裏,她心中一直被一種奇異的柔軟感充斥着。她緩緩的擡起自己的雙臂,輕輕的回擁他。

風斂軒身子一僵,下一刻,便将她抱的更緊。

這倆人在這裏相擁着,倆人都很投入,當然就聽不到別的了。太醫院雕花窗戶邊,卻是站着一個人。他幽深的眼眸望着室內朦胧燈光投射出來的剪影,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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