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宣王爺來了
第二天,豔陽高照,小憶卿起了一個大早,披上他的花衣裳,戴起他的小虎帽,穿起他的虎頭小鞋,又對着銅鏡端詳了許久,待自己滿意後,才帶着微笑去找風斂軒了。
風斂軒此刻正在吃早餐,看到穿的這麽喜慶的小憶卿,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下,招呼他上桌,“你娘親呢?怎麽沒有見到她?”
小憶卿撇撇嘴,嘆了口氣,“別提她了,不知道誰招惹她了。此刻恐怕還躺在床上睡大覺呢。”
“她怎麽了?”風斂軒眼睛一眯,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不知道啊。不過沒關系啦。我娘親經常這樣的,過幾天就好了。”小憶卿低頭倆眼亮晶晶的盯着餐桌上的早餐不停的流口水。
風斂軒起聲吩咐李公公再拿了一副碗筷過來,李公公從廚房裏拿了一副碗筷上來,眼睛一眯,賊精賊精的盯着小憶卿,颠颠熱絡的招呼他。
小憶卿納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對李公公的熱情一時倒是适應不過來。
倆人吃玩早餐,風斂軒抱着小憶卿出了院子,中間曾眼巴巴的往錢樂樂住的院子看了一眼,她屋子的房門果然沒有開起來,看來應該是還沒有起來。
上了馬車,風斂軒抱着小憶卿,清眸似水,幽幽如波,寵溺的說着,“等下到了章府那裏,你就喚我一聲爹爹吧。”
“嗯?”小憶卿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随後又像是自己想明白了什麽,便砸吧砸吧着嘴唇,對着風斂軒甜甜的喊了一聲,“爹……”
“呵呵……”風斂軒寵溺的的摸了摸他的發頂,伸手把他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裏,眸底有着掩飾不住的狂喜。李公公坐在一邊,別過臉,偷偷的擦了一把眼淚。
馬車繞過連城的繁華街道,拐上一條偏僻的小巷,最後停在章府的門口。
李公公從懷中掏出一面燦金的令牌,将其中的一面示于家丁,“跟你們家老爺傳報下,說我們家公子求見。”
那家丁盯着令牌正中的那個碩大的“宣”字,愣了一會兒神,反應過來後,當即便要跪下來。風斂軒虛手一擡,當即說到,“不必多禮,還是麻煩小哥你先幫我們通報一下吧。”
家丁驚駭的擡頭,盯着風斂軒,這……莫非他就是……
“是是,小人馬上就去通報。”家丁當家爬了起來,“嗖”的一下,往院子裏奔了過去。小憶卿扯了扯風斂軒的衣角,“墨……爹……他們好像很怕你啊?”
風斂軒莞爾一笑,當即的蹲下身子,把他抱在懷裏,“小黑等下進了章府,要乖些,不要調皮,争取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好。”
彼時,章禀勳正坐在書房裏聚精會神的畫着圖。自從那夜答應了裴三郎,回來後,他便依據自己的記憶,開始着手畫圖。
“老爺,出大事了……”家丁的直接推門跑了進來。章禀勳下意識的拿起桌上的書本蓋住他的那張兵力部署圖,摸着自己的下巴,怒氣沖沖的說到,“出什麽事了?值得你這般的大驚小怪。”
“老爺,外面……宣宣王爺……求見!”
“宣王爺?什麽?”章禀勳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強自的讓自己鎮定下來,打發掉家丁,快速的把那張兵力部署圖藏好後,這才整了整衣服,親自的到大門口來迎接。
“章大人,許久不見了。”風斂軒先行開口,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今天這麽一見,你好像也沒變多少嘛?”
章禀勳聞聲,擡頭,驚得合不上嘴,“皇皇皇……上……”說罷,便要朝風斂軒跪下去。
“呵呵……章大人,皇上現在可還在京都呢,你不要給我行這麽大的禮。我今天只是帶着我兒子來你家玩的。”風斂軒溫潤淺笑,清音素言,“小黑,問候一下章大人。”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雖然不知道五年前已經“西崩”的先皇此刻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府院前?但是基于章禀勳對風斂軒的尊重,他也不敢讓他的兒子問候自己啊。
“章叔叔好!”小憶卿砸吧砸吧嘴巴,甜甜的問候到。
“章大人,你們也起來吧。”風斂軒清雅的臉上盈然一層薄薄的笑意,眸光清澈如水,“你在這樣跪下去,我們恐怕都進不了你家的門了。”
章禀勳會意,慌忙起身,命令下人準備了下去,而他則是忐忑的把風斂軒他們領進會客廳。命人泡了最好的茶,而他則是侯在一邊,心下一時惆悵,一時惶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李公公,你帶小黑到府裏轉轉吧。”風斂軒顯然也發現了章禀勳的局促,他眉心微低,略帶笑意的對李公公說到。
李公公知道他們要聊“正事”,而小憶卿好不容易的進到府裏,自然要去見章柳絮,所以一聽風斂軒這樣說,還沒等李公公來牽他,他便自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李公公可是屬于典型的“護短”之人,知道了小憶卿的身份後,他疼他都來不及。一見他跑的那麽快,他連忙跟在後面,就怕他出事。而章府的其他下人,自然也被章禀勳喝退了下去。
“章大人,坐吧。”風斂軒纖細瑩潤的手指微揚,拿了一個杯子,替章禀勳斟了一杯茶。章禀勳連稱惶恐,最後不得已才在風斂軒的“逼迫”下坐了下來。
“皇上……”他拱了拱手,聲音低沉了幾分。因為他是風斂軒一手提拔上來的,風斂軒對他來說有“知遇之恩”,而他竟聽信了裴三郎的幾句讒言,利欲智昏,現在面對風斂軒,他只覺得自己實在是無言以對。
“章大人,這幾年過的可還好?”風斂軒薄唇輕啓,笑意盈盈。
“多些皇上關心……臣過的很好。”章禀勳連連拱手。
“你也不必多禮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皇上了。我今天來這裏,只是陪着自己兒子來的,至于其他的,你就別多想了。”風斂軒不清楚章禀勳是否和裴三郎“碰過面”了,即使倆人真的碰面了,他也不能當着章禀勳的面提半個“曦寧”倆字。
“在臣心裏,皇上永遠是皇上!”章禀勳這話倒是帶了十分的真心。
“呵呵……”風斂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朝堂的那些事情,我們也不要再多說了。還是說說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吧。我是來和你做親家的。”
“嗯?”章禀勳黑瞳一閃。